立時間,琉璃就察覺到了不對!當下,啃了三兩口的蘋果,便停下了動作,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挑起簾子的一腳,望外面看去……
隻見花轎前面就是烈栎墨騎着高頭大馬,而在他的身側則是太子帝珣伴其左右。
見此,琉璃放下簾子,側耳仔細傾聽外面的聲音。喜樂之聲敲敲打打的逐漸遠去,而迎親的隊伍和送親的隊伍,明顯不與他們一起。
琉璃心下一動,澄澈的眸中泛起了一抹微涼之色。——難道,烈栎墨說的爲她準備的盛大的好戲就要開場了嗎?
這般一想,琉璃集中精神,神識便以花轎爲圓心向外擴散過去。
須臾之後,琉璃勾唇無聲的一笑,便就閉目開始養起神來。
*
而此時的烈栎墨,端坐在高馬之上,驅馬走動的速度不疾不徐,不緊不慢,與他先前在百裏府的表現,完全是兩個樣子。
帝珣不解其意,驅馬跟上與之烈栎墨并齊,望着烈栎墨詢問道:“我說烈栎墨,你在打什麽主意呢?就你現在這速度,不怕誤了拜堂的吉時嗎?”
烈栎墨淡淡的瞥了一眼帝珣,“隻要和琉璃在一起,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吉時!”
嘶……
帝珣聽着這話,‘嘶’了一口氣,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感覺到一陣的惡寒。此時,要不是在馬上,他一定會擡頭在烈栎墨的額上拭拭溫度,看看他是不是發燒,給燒糊塗了。
他烈栎墨,冷心冷情,竟然有一天會在青天白日裏這般理所當然說的情話,這當下決計沒有什麽比這個還要讓他驚悚的!
然而,就在帝珣這般想的時候,烈栎墨忽而揚唇,“接下來的路程也許會有些颠簸,太子殿下若是不怕的話,你就緊跟着在我身後!”
帝珣:“……”
還沒有來得及詢問烈栎墨的話是什麽意思,帝珣就猛地的聽到‘砰’的一聲。
緊接着,無數的‘砰’聲此起彼伏響起的同時,盛大的煙花盛宴,在整個京都的天空之中綻放,在整個京都之中的每一處沖天綻放。
就算是白日裏,那絢爛的煙花,依舊璀璨,依舊奪目。
全城的人,俱是擡頭望去,驚訝着,驚歎着,——這樣聲勢浩大的婚禮,隻怕是前所未有,曠古至今的。
全城的男人,驚歎着烈栎墨的大手筆,隻爲一個小小的女人。而全城的女人,無不羨慕嫉妒着琉璃,能得一個男人如此用心良苦,給予了整個大周,乃至整個大陸上所有女人的夢想。
而此時此刻,被所有女人羨慕嫉妒着琉璃,正在花轎之中閉眸淺笑。她沒有掀簾往外看去,但是神識早已經将方圓千米之内的所有的景象看到的一清二楚。
她欣喜嗎?欣喜。
她激動嗎?激動。
她高興嗎?高興。
她快樂嗎?快樂。
她幸福嗎?——她很幸福!
琉璃絕美的容顔之上,蕩漾着淺淺的充滿着幸福甜蜜的笑意。
烈栎墨,你竟然爲我已經做到如此?你還有什麽,要讓我更加驚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