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隻要搭好了戲台子,那上面自然就會有角兒一個個的粉墨登場。
這不,那滿春賭上性命,換來烈尋的注意,被擡爲了姨娘。當夜,烈尋就不顧她身上有傷直接要了她,在她的身上找回了在風悅詩那裏找不到的尊嚴。
于是,在一早整個護國公府就傳惠蘭院的侍茶的丫頭飛上了枝頭當鳳凰。一時間,惹的好些個自恃年輕貌美的丫頭心思活泛了開來。
然而,這一消息傳到惠蘭院之時,風悅詩打翻了茶盞,滿臉怒容,“這個賤婢,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風嬷嬷狀不可聞的歎息了一聲,“夫人,事到如今,已經不是放過不放過滿春的事情了。昨夜的事情夫人不覺得蹊跷嗎?”
風嬷嬷的提醒,讓風悅詩稍稍的冷靜了下來。她當然知道事有蹊跷,可現在她又能如何?
在昨夜,烈尋他們走後,她和風嬷嬷無端的又在偏院裏見到了另外一個上人。隻是,那上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了花叢之間,卻是昏睡不醒。
那個時候,風悅詩不顧身上的疼痛,也不顧一身狼狽,猛地就撲了上去。
然,她風悅詩用盡了方法,卻愣是沒将人給喚醒。若不是,那上人的呼吸面色一切正常,風悅詩都要以爲他是不是一具屍體了?
之後,也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風悅詩和風嬷嬷将人移動到了偏院的屋中,然後下令沒有允許誰也不能出入偏院。
此時,風悅詩擡手摸了一下裹在頭上的輕紗,面上布滿了寒霜,有些目眦欲裂的道:“讓人盯着滿春,我現在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後面搗鬼?”
風嬷嬷聽言,微微皺眉,有些驚訝的問道:“照夫人的意思,難道滿春不是烈王和烈王妃的人嗎?”
風悅詩搖頭,“這次的事情,明顯就是想要給我栽贓一個奸夫。這個段位的算計,以琉璃和烈栎墨的個性是不屑去做的!”隻是,她風悅詩自以爲是的了解,卻不知道琉璃和烈栎墨是不屑去做,但是不代表他們不會讓别人代勞不是嗎?
風嬷嬷的眉目緊緊的皺起,“那會是誰?”
“哼!”風悅詩冷冷的一哼,“以昨晚烈尋的反應的來看,使出這種手段的自然是這宅子裏的人。而且還是非常了解烈尋的人,他深知烈尋被帶綠帽子的憤怒,所以才會似是而非的安排了這麽一出!爲的,就是讓我百口莫辯!”
“這麽說的話,就是内宅裏的人了?”風嬷嬷出聲,眸色冷沉,“沒有想到夫人心善放過她們,她們反倒不懂感恩,還敢妄想其他,簡直找死!”
話落稍稍一頓,風嬷嬷又不免有些疑問的問道:“可是,現如今的這幾位姨娘對于當年的事情根本不之情,到底會是誰呢?”
“風嬷嬷,你怕是老糊塗了。你别忘了,當年沐錦嫁入護國公府的時候,他烈尋就已經有了一位姨娘了!”
嘶……
風嬷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老臉上滿是震驚,“夫人的意思是,是世子爺的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