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就隻是烈遺痕的那個賤|人姨娘嗎？”風悅詩冷聲，“你以爲這其中會少得了他烈遺痕的手筆嗎？”

風嬷嬷有些震驚，又有些不解，“夫人，我們與世子可是沒有妨礙啊？他沒有理由要對我們出手啊！”

“是嗎？”風悅詩冷聲，緩緩的行至一邊的軟凳旁款款落座，“前些日子，烈尋就懷疑我對烈遺痕出手，你覺得烈遺痕會不懷疑嗎？”

“啊，所以……”

風嬷嬷驚呼，還來不及說下去，就聽風悅詩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所以，他的手實在伸的太長了一些！”

冷凝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風悅詩的眼中布滿寒霜，一臉猙獰。看的風嬷嬷沒來由的隻覺渾身泛冷，整個人猶如墜入寒冰池中……

*

這邊，風悅詩和風嬷嬷的談話才傳回墨居的時候，在惠蘭院偏院的某位‘上人’才悠悠轉醒。有些迷懵的同時，轉而想要找自己的心上人。

卻發現，屋内隻有自己，而他身上衣物已然悉數穿好。面上帶着一抹甜笑，正準備出去尋人之時，房間門外剛好傳來一陣的說話的聲音。

“唉，你說，昨夜在那個人會是咱夫人的奸夫嗎？”

“這可不好說。要說是吧，咱們在惠蘭院伺候了那樣久，可是一點都沒有發現。要說不是吧，那等風光霁月之人，隻怕是誰見了都會動心的！隻是——”聲音頓了頓，接着語氣裏充滿了可惜之意，“隻是，那樣的一個人，竟然就那樣的被老爺割去了命根子，又渾身中了數刀，血流盡而亡，實在是可惜了！”

屋内，上人聽到此處，臉上盡是一片茫然。

昨夜發生了什麽嗎？所以，他醒來，他的情郎才會不在他的身邊？——以往，每次他們從上界下來，到這惠蘭院的偏院裏，他們都是同進同出同睡同醒的。

昨夜？

昨夜發生了什麽？

在他睡着之前，他猶記得好像是院子外面一陣喧嘩，然後他的天啓便就放開了他走至偏院的門後聽聽動靜。

之後……

對，之後呢？

之後發生了什麽？

那之後的記憶他怎麽沒有了呢？

思及此，天翼覺得有什麽被自己忽略了過去。然而，就在這時，外面的聲音又響起……

“唉，誰說不是呢，那樣風光霁月的人，夫人說舍棄就給舍棄了，也真是狠心！臨到了，咱們夫人除了被削去了頭發，可是什麽事兒都沒有呢！”

“可不，這大戶人家的深宅内院還真是——啧啧——肮髒啊！”

“說來，那人可真好看。就隻是一襲白衣，一頭墨發，身上明明什麽裝飾都沒有，卻無端的就是讓人感覺到他的尊貴，讓人忍不住想要匍匐到他的腳下……”

聲音漸漸的遠去，屋内的天翼卻面色冰冷，眼中除了狠厲之外，還有有些茫然和訝異。

她們在說什麽？

一襲白衣，一頭墨發，身上明明什麽裝飾都沒有，卻無端的就是讓人感覺到他的尊貴，讓人忍不住想要匍匐到他的腳下……

這說的不就是他的天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