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天啓是那樣的尊貴,尊貴的讓他恨不得匍匐在他的腳下,跪舔他的一切!
然而,這怎麽可能呢?他的天啓怎麽可能死在這裏?又怎麽可能死在他們一向看不起的蝼蟻的手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風悅詩……”你到底在玩什麽?要是天啓真如那兩個婢子所說,你也就不需要在留在這個世上了!
一聲低喃,充滿了肅殺之氣!
聲音落下,屋内便再無人影,仿若剛才的聲音從來不曾出現一般。然而,就在那天翼消失在屋内的同時,尋風便也隐去了身形回了墨居。
而彼時的墨居之中。
琉璃和烈栎墨中間,放着一個棋盤,上面鋪滿了黑白棋子。烈栎墨修長的手指執着黑子,眉目輕輕的皺起,眼中滿滿都是爲難之色。顯然是不知道如何将黑子落下,來扭轉自己已經形成的敗勢!
而琉璃,則斜倚着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看着棋盤,目光輕飄飄的,似渾然不在意棋盤上的形勢。甚至那蔥白的指尖撚着那白子,輕輕的晃動,好像随時就能毫不猶豫的落子。
烈栎墨不由得擡眸看了琉璃一眼,唇角淺淺的一揚,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她,他真是愛極了她那一副智珠在握的小模樣。
旋即,他将指尖的黑子扔進了棋簍之中,輕輕揚聲,“我輸了!”
琉璃聞聲的同時,将白子也扔進了裝白子的棋簍之中,揚唇明媚的一笑,“這樣子就認輸了,可不像你!”
說着坐直了身子,看着棋盤,萬分認真的将棋盤上的白子挑出來了幾個,然後指着白子的軌迹給烈栎墨瞧。
“你看,你隻要将黑子落在這裏,不計後果的前進,就能迅速的吃掉我的白子,然後迅速的調整你的部署,你的敗勢便就立即扭轉!”
烈栎墨望着棋盤上立馬扭轉的局勢,好看的眉梢輕輕的一挑,不免有些可惜的道:“可這樣,我……”
琉璃擺手,打斷了烈栎墨後面的話,“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說着,語氣變的稍稍有些凝重起來,“可那又怎麽樣呢?想要活命,想要赢,犧牲是不可避免的。哪怕到最後,你我都需要付出性命來,我們也必須的勇往直前,不計後果。”
因爲,隻有那樣,他們這些在那些人眼中的蝼蟻,才能守護好自己想要守護的人,才能震懾住那些不将他們放在眼底的所謂的那些‘上人’們!
唉……
烈栎墨輕輕一歎,身影從琉璃的眼前消失,轉瞬間出現在琉璃的身側,将琉璃攬在懷中,輕輕淡淡的道:“可我隻想要守護你!”
我烈栎墨隻想守護你琉璃一個人平安!
耳邊飄蕩的聲音,雖然很輕很淡,但緩緩的蕩進了琉璃的心底,滋生出點點的甜意驚愕暖意。
琉璃的臉上有些愧色和歉意,仰首看着烈栎墨,牽了一下唇角,“對不起!”
對不起,因爲我的貪心,讓我的牽絆太多,以至于讓你爲了陷入了這麽被動之地。
PS:七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