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栎墨在聽到琉璃的這一句‘對不起’,當即眸色深了深,低頭以泰山壓頂之勢,找準了那一抹嫣紅狠狠的帶有懲罰性的壓了上去!
去他娘的對不起!
老子不需要!
老子隻要你!
好一會兒之後,烈栎墨利用強大的自制力,放開了琉璃。然,他的鳳眸之中情|欲之色,洩露了他的隐忍。
而琉璃則氣喘噓的張着口大口大口的吸氣,渾身發軟,臉上绯紅,眉眼之中染上了些許柔情,些許魅意。
待氣息漸緩,琉璃輕聲,“你确定要待我到十八歲之後,才和我……”後面‘圓房’二字,琉璃到底是沒好意思說出口,随即又軟了一分語氣,“你真要這般忍着等我幾年的話,要是等不到,你豈不是虧死了!”
知曉琉璃話中的意思,烈栎墨‘哼哼’了兩聲,沒有搭理。
他又能豈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那又怎麽樣呢?
——隻要是對她沒有益處的事情,他都不願意去做。
現在他是可以去愛她,可到底是會傷了她的身子!與其這樣,倒不如待一切事情都解決了之後,他再安安穩穩的要她,愛她!
雖然,他現在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他們有一個安穩的以後。但就算這樣,他也不想以不留下遺憾爲借口而去要還很稚嫩的她。
看着眼前的烈栎墨,琉璃的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春水,似有風輕撫,蕩漾起陣陣的漣漪。
而就在她張口欲說什麽的時候,門口響起了尋風的聲音。
“主子,屬下回來了!”
琉璃和烈栎墨面色瞬間一凝,旋即出聲道:“進來說話!”
尋風将自己監視到一切一一彙禀之後,便就退居一旁,靜等琉璃和烈栎墨的下一步指示,
屋内,在尋風的彙禀完之後,有片刻的靜寂。
琉璃看向烈栎墨,淡淡出聲,“你怎麽看?”
“繼續密切監視。”
烈栎墨緩緩的收拾棋盤,一邊道。
琉璃蹙眉,沉吟了一下道:“我覺得已經不需要再繼續監視了!”
嗯?
烈栎墨鳳眸之中劃過一抹不解之色,薄唇一動,“爲何?”
“在這之前,我擔心我們搭的台子不夠大,不足以讓他們一個個的粉墨登場。可按照如今的情況的來看,效果已經出乎了我們的意料。而且,往下的發展也是按照我們所預計的。所以,現在在我看來,是撤出我們的人爲首要,畢竟對方的陣營之中可是有着一位‘上人’存在,免得到時候監視不成而露了馬腳,那我們的計劃可就功虧一篑了!”
聽着琉璃的話,烈栎墨稍稍一沉吟,頓覺有理,當即揚唇,“還是琉璃思慮周到!”
對于烈栎墨的誇獎,琉璃眉梢抖了抖,笑的好不張揚,“隻有在你眼底,我說什麽都是對的?你就不怕别人說你是耙耳朵,有損你的烈王的威名啊!”
烈栎墨笑,“我不覺得耙耳朵有什麽不好?反而那些說我的人,明顯是在嫉妒我有你這麽好這麽厲害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