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烈栎墨的話,琉璃的眉眼瞬間染上了點點笑意。
“你啊,真是越來越嘴甜了!”
“有嗎?”烈栎墨滿是不以爲然,“對自己的妻子說這些話,哪裏是嘴甜了?”
琉璃聞言淺淺的一笑,擡手放在心口心髒跳動的地方,“行了,别貧了。你的心意,我這裏懂!我們之間早已心意相通……”
烈栎墨揚唇一笑,擡手握住琉璃放在心口的手,拉至壓在自己的胸前,“我知道你我之間早已經心意相通,無須再多說些什麽?”話落一頓,烈栎墨鳳眸之中溢出綿延不斷的柔情,“可是,怎麽辦呢?就算是知道我什麽都不用說,你也懂。可我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說出來,說給你聽。”
想将我對你的愛,滿滿當當的捧在你的面前,想不停的在你面前告訴你,我愛你!
琉璃笑了。
——但因着烈栎墨的話,琉璃又有些想哭。
這個男人,他是鬼王,冷情冷心的鬼王,卻因爲她化成繞指柔,把他的一顆心毫無保留的捧在她的面前,想要告訴她,他對她的愛,心都已經裝不滿了。
眼眶微潤,琉璃一頭紮進烈栎墨的懷中,有些嗡聲嗡氣的道:“烈栎墨,我愛你!我琉璃,同樣對你的愛滿滿當當。隻是,我稍顯克制。但從此刻開始,我再也不想克制了,會毫無保留的将我的愛與你對我的愛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我愛你,糾葛一生一世!
*
下晌的時候,坐鎮宮中的帝邢,接到了影衛傳來的消息。
他震驚當場,目光之中滿是不可置信。同時,震怒充斥與胸。他瞧着手中那一張薄薄的紙張,眉間蓦地深深的皺起……
風悅詩,烈尋,你們怎麽敢?
“砰”的一聲,帝邢一拳錘在龍案之上。帝邢的臉色冷峻之中散發着陣陣的殺氣,眸中盡是一片淩冽。
袁公公垂首躬身,觑了一眼龍案上的帝邢,有些猶疑的開口道:“聖上息怒,這氣大傷神,請聖上以龍體爲重!”
帝邢:“……”
帝邢久久沒有出聲,隻錘在龍案上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那拳背之上青筋躍動,可見帝邢是壓抑了滔天的怒火!
袁公公大着膽子擡頭,望了一眼帝邢,卻不想剛好與帝邢的目光相對。頓時,袁公公隻覺得渾身猶如掉進冰窟,渾身四周充斥着肅殺的冷意。
不自覺的,袁公公的腿有些虛軟,猛地伏地,匍匐在帝邢的面前。
“聖上……”
隻這一聲之後,再無聲息。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之後,帝邢長籲出了一口氣,面色淡漠如常,威嚴依舊,淡淡出聲,“起來吧!”
“是!”
袁公公顫巍巍的起身,退至一旁,躬身而立,再也不敢出聲。卻不想,就在這時,帝邢的聲音傳來,“傳太子觐見!”
“是!”
宮裏發生的事情,自然逃不出琉璃和烈栎墨的視線。
幾乎是同時間,琉璃和烈栎墨手中就送來了帝邢傳召太子的消息。
琉璃伏在軟塌之上吃着一顆蘋果,黑眸之中翻滾着濃濃的墨色。烈栎墨則坐在軟塌旁邊的軟凳之上,手執着一個話本子,似看的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