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分鍾後,夜更深了,吃過面條的司空放,再次洗了個澡才走到卧室睡覺。
秦寶寶一直躲在客房的門後偷聽外面的動靜,她很有耐心的又等了半小時,直到聽不到動靜了才出來。
她找到了卧室,試着旋轉門把打開,居然能打開呢,她又發現了一件事情。
就是這個帥哥在他自己家裏是毫不設防的,換句話說沒心機,恩,單純的男人最可愛了。
心裏對他的好感多了一些,輕輕的偷偷的進了他的卧室,卧室裏除了窗外投射的月光外,沒其他的光亮。
寶寶來到床邊,站在床前,确定他睡着了,然後爬上他的床……
他看起來好像很困也很累,不然她爬上他的床了,他卻沒發現呢。
寶寶坐在床上,看他睡着的樣子,心裏頭在想,要不要摸摸他,看他的身材是不是和看的時候一樣有料。
她的手伸出去,又停下,猶豫着,她真的要對一個完全無害,看起來像個天使般的男人,那個就是,唉,她覺得自己很壞啊。
同時心裏還在擔心着,如果,如果自己今天晚上這麽做的話被南宮火給發現了,那她會不會死的很慘?
好端端怎麽又想起他來了呢?
南宮火真是害人不淺,才認識他沒幾天,她居然總是會想起他。
想到這裏,她反而沒有心情對床上的帥哥想入非非。
“算你好運,本姑娘今晚不想染指你,改天等我擺脫了那個家夥我再來找你哦,但願那天你家陽台的門和今天晚上一樣沒關好。”
寶寶低頭,偷親了他的額頭一下,然後溜下床,輕輕打開房間的門,走到陽台那裏,她打開陽台的門,然後順着開始爬上來的那棵樹往下爬,唉,她好像想起來一句話叫做:上山容易下山難。
她現在是上樹容易下樹難。
不過呢,她走出卧室輕輕關上卧室門的時候,那個她以爲已經熟睡的帥哥卻睜開了眼睛。
司空放沒有馬上起床,其實他根本沒睡着。
之所以沒拆穿她,他是想看看她接下來會做什麽?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居然有女人能爬上他的床後,還想着别的男人,甚至棄他而去,盡管她嘴裏說下次再來,會嗎?
他居然有一點期待了,他這是怎麽了?
在陽台那裏的寶寶,她好不容易爬下樹後,她站在樓下仰頭往上看,忽然她伸出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瓜子,“秦寶寶,你真是大笨豬,你怎麽那麽笨呢,有門不走,還爬樹,真是大笨蛋。”
原來她發現可以大方的從門那裏出來,而她竟然笨的從陽台那裏爬樹出來,換成任何人都會覺得很扼腕。
她正轉身往路上走的時候,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看看身上的睡衣,是男睡衣,她想到自己忘了換回自己的衣服了,可是現在讓她再爬一次樹上去,她就退縮了。
“罷了,床上睡着的帥哥醒來也未必會去客房,改天我有空再溜來吧。”
穿着男人的睡衣去叫車還真是有點滑稽。
她的心思倒不在叫車上,叫車的時候,車子停到她的面前,她也沒去仔細看看自己到底坐的是出租車還是?
直到坐上車子,車子也已經開動了,她才回頭看,咦,爲什麽覺得開車的人的背影很熟悉呢?
她揉了揉眼睛,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那個,你是?”
她心裏暗叫不妙,這個開車的人不就是,南宮火,可是怎麽會是他呀,他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還好意思問我,你現在才發現上錯了車嗎?”
南宮火又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呢?
是這麽回事,他呀炒了兩盤子蛋炒飯,還是他研究了食譜炒了幾次才成功的,廚房裏頭還有好多盤他炒出來的蛋炒飯,不過是實驗的蛋炒飯,也就是說不是燒焦了,就是糊了,要麽就是把糖當成了鹽之類的錯誤。
他端着辛辛苦苦炒好的兩盤他自己覺得可以吃的蛋炒飯到客廳叫寶寶吃的時候,她居然不在。
她去哪了?
他放下盤子,到樓上房間找。發現她的衣服不在,她的包包也不在,那隻有一個解釋,她偷跑了。
他非常憤怒,人就像隻被惹怒的獅子一樣。
他立刻開車沿路去追,他是怎麽順利找到的呢?
還記得寶寶坐的那輛是貨車吧,那是輛冷制品的貨車,車上有冷制品散發的冰冷氣息和一些腥味。
他就沿着那股味道找到了那家廣場,随後又找到了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