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花點錢,就從餐館服務生那裏得到了秦寶寶的行蹤,他也從餐館的經理口中知道了寶寶追出去那個男人的身份,那個男人是司空集團的總裁司空放。
就這樣,他找到了司空放的寓所地址。
還算秦寶寶做的不是太出格,她居然從陽台那裏爬樹出來了,看在她這麽做的份上,他的怒火算是消退了些些。
可不代表他就不生氣了。
“啊,那個,其實我,我和他,我們沒什麽的,我隻是裙子髒了,就借他家的浴室洗了個澡,包括這套睡衣,我真的沒和他發生關系啥滴,你可要相信我哦。”
不知道爲什麽,當秦寶寶從後視鏡中看到他那神秘莫測的眸光時,她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心虛,所以就乖乖的投降招供。
車子忽然來了個急轉彎,來的太突然了,寶寶的頭都撞到了前面的椅背。
“你幹麽忽然轉彎?”
揉着額頭,寶寶趕緊将安全帶系好。
“你說,如果我在這裏要了你,你覺得怎麽樣,會不會很刺激?”
車子停在了路邊,這裏是通往他那個小山莊的路,所以比較僻靜,尤其現在是晚上,根本沒人經過。
南宮火心裏難以原諒她的逃跑,盡管她現在表現的有點乖,可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偷偷跑去别的男人家,甚至追着别的男人跑,還爬上别的男人的床。
就算他們什麽都沒做,這樣的行爲也足夠讓他氣炸。
他無暇去厘清自己爲何如此生氣的原因,他不願意去想,他不知道自己不去想是怕什麽,現在他隻想好好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
“啊,你,你,你不會那麽變,變态吧?”
嗚,他的表情不像說假話,她是不是真的把他給惹毛了。
寶寶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了害怕。
她縮在車裏,不敢下車,眼睜睜看着他來到自己的面前,他的俊臉不斷在自己眼前放大。
她低着頭,鴕鳥心态的認爲,自己不看他,也許就能躲開他的怒氣。
“變态,哈哈,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形容我,我也沒見過哪個女人敢背着我一而再再而三去找别的男人,怎麽,我沒讓你得到滿足嗎,你才要欲求不滿的去找别的男人?”
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有哪個男人願意這樣呢。
“啊,我,我不是沒和他怎麽滴,你幹麽這麽生氣,你好奇怪耶,還有哪,我好像和你連朋友都不是,我真的不知道你發這麽大火是爲什麽?你能不能先消消氣?”
看他已經坐在了自己的旁邊,她的每個神經都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的那股火熱的氣息。
好奇怪,現在變成她奇怪了,爲什麽他一靠近她,她就毫無招架之力,難道她真的生病了,很嚴重滴病,面對他才會發作?
她覺得有些頭昏昏的,他的眼神不再那麽犀利,卻變得灼熱暧昧,還有一股火焰仿佛在燃燒一樣。
他低頭,出其不意的親了她的唇一下,她感覺像有股電流從被他親吻的地方開始蔓延至全身。
被電到了,他不是很生氣嗎,爲何親她的時候不粗暴?
“把衣服脫了。”
看着她身上的男人睡衣他覺得非常礙眼。
“啊,脫,脫衣服,這裏?”
她覺得很不安全,在這荒郊野外的,就算是呆在車子裏,她也覺得很不自在。
而且車窗簾也沒拉上,萬一有人經過,那她不就被他之外的男人看光光了?
“不會有人。快點,還是你想要我來幫你脫衣服呢?”
他似乎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了她的顧忌,他的手來到她的胸前,想替她脫衣服。
天哪,如果他真的很粗暴的話,她也許還能對他有招架之力,會抗拒到底,可他偏偏選擇了最讓她無法招架的招數,他要狡猾,這麽溫柔的和她說話,就算是要挾也說的那麽溫柔,那麽讓人心跳加速。
她紅着臉,飛快的看了車子四周,抓住他的手。
“别,我,我自己來。你,不會,應該不會很,很粗魯吧?”
唉,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怎麽着,隻好配合他喽,隻希望他别打她,她怕痛。
“你說呢,不聽話的小女人。”
他沒有叫她小窩窩或者小寶貝,這說明他真的還在生氣。
唉,平時聽他那麽叫她,她還覺得太肉麻了,現在他不那麽叫她,她反而不習慣了。
她到底怎麽了,真的中了他下的毒,下的情毒?
莫非,莫非自己對他有感覺?
她慌忙的捂住嘴巴,對自己忽然的發現很不可思議。
驚訝的看着他,他,他長得真的很俊,很好看,可是帥男多的去了,像她開始遇見的那個男模特不就很俊美麽,簡直可以和南宮火的美不相上下了。
那爲什麽對他産生那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叫做喜歡嗎?
那戚宇呢?
自己對戚宇的喜歡是不是真的喜歡?
她感覺自己好壞,怎麽能喜歡上别的男人,還是老愛威脅和欺負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