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爲何戲弄我?”程川蓓想起了這個嚴重的問題。剛才這人明顯不想将她送去官府,但是卻一直的吓唬她。
“因爲你騙了我。”
程川蓓覺得很奇怪,她哪裏騙了他,莫非他知道她是王府裏的人?
“我什麽時候騙你了?”
“你說你成親了。”程川蓓非常奇怪,他爲何連這個都知道?難道她的臉上寫了我未成親幾個字麽?
“你怎麽知道我沒成親?”
龍承清此時覺得這個女人并沒有他想象中的聰明,這麽蠢的問題她怎麽能問得出來?
“你看看自己的右手臂吧。”
程川蓓聽聞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臂,因爲抓雞所以她将袖子擄高了些。
露出的那截兒雪白的手臂上面竟然有一顆殷紅的守宮砂。她悔恨的拍了一下腦袋,怎麽會忘記這茬呢?她前些天沐浴的時候還觀察過這傳說中的守宮砂來着,怎麽這會兒就忘記了呢?
“這麽低劣的借口你是怎麽想到的。”龍承清一想起他方才的話就想笑。
“我不是怕你将我送去官府麽?一時情急說錯了話。見諒哦。”
“女子說話還是要文雅些,怎能說自己是個寡婦呢?”程川蓓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沒事幹嘛老咒自己老公死呢。
當寡婦就有那麽好麽?
其實這時在她的心裏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回答,當然好,老公死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紅杏出牆了啊。
“你叫什麽名字?”程川蓓問道。
“曲涵之。你呢?”龍承清的生母姓曲,他的字是涵之,這樣說也不算是騙她。
“我叫程川蓓。”
“什麽?川貝?”龍承清剛才因爲寡婦的事還有些樂不起來,這會兒一聽她的名字又想笑了。
“你就笑吧,笑吧,沒見過用藥材當人名兒的,是吧,就知道你是頭發長見識短,我不是川貝的貝,是蓓蕾的蓓。”程川蓓已經習以爲常,基本上聽見她名字的人不笑才是不正常的。
“你爲何去二王爺府上偷雞?我看你不會武功,王府重地,你怎麽進去的?”
“哎,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王府裏的丫鬟啊,半夜太餓了,所以想抓隻雞來吃,誰知這隻雞那麽不聽話,還弄出這麽大動靜。你就當從未發生過這事兒。好麽?”龍承清一聽她是王府裏的丫鬟,心裏有些高興,既然是二哥府上的,那改天找個時間讓二哥将她給自己得了,所以他微笑着點頭了。
這時龍承清将烤好的雞遞給了程川蓓。
程川蓓問道:“你不吃麽?”
龍承清搖搖頭說他不餓。
“那我就開動了哦,是你自己不要的哇。”說完沒等龍承清有任何反應就自顧自的吃起來,看得龍承清在一旁微笑。
這女子真的很可人啊。
程川蓓拿着雞細細品嘗了起來,雖然這雞沒用什麽調料,但是味道還是很好的,這古代沒有打過激素的雞吃起來就是不一樣,不像現代的雞肉吃起來有點像塑料啊。
“何爲第三方審核?”程川蓓正在大快朵頤,與雞肉撕扯的時候龍承清忽然問道。
程川蓓一聽慌了一下,被一塊雞肉卡住了,咳嗽了起來,手不停的在胸前順着氣。
她心想這人怎麽還記得這回事兒啊?
龍承清從她手中拿過雞,然後非常自然的用手輕輕的拍打着程川蓓的背部,幫她順氣。
手掌與身體的接觸,讓程川蓓微微的震了一下,他的手心爲何如此溫暖?
在這麽一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時代中,一個萍水相逢之人能救她,爲她烤雞,爲她順氣。
她的心跟着微微的動了一下。
這可是那傳說中的初次心動?
剛才程川蓓怕被抓去官府,信口雌黃,将第三方審核給扯了出來,她現在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這封建王朝就一個組織,所有的人都是組織内的人,何來第三方?
總不可能告訴他要另外在社會上成立一個專門負責審查的機構,然後你們可以請他們去審核。
讓被統治階級去審核統治階級,有這種可能麽?
到時候恐怕還沒有開始審核,人就咯屁了。
程川蓓組織了一下語言對他說道:“剛才我說得急了些,現在發現那個不管用,還是立法和嚴懲最重要。将貪污和受賄納入法規,規定明确的數額,比如說貪污受賄超過二十兩就應立案開堂審理,定個什麽牢獄多少年之内的罪,以此類推,貪污受賄數額越多罪越重,尤其貪污赈災款的應重審。”
“定個明确的數額?“龍承清回味了一下程川蓓的話,覺得此方法甚好,又在内心裏感歎了一下,此女當真是天賜的麽?爲什麽她連國家立法的事情都知道的那麽清楚?
但是龍承清依然想知道什麽是第三方審核,所以追問道:“我隻是好奇那個第三方審核是什麽?因爲從來沒有聽說過。”
程川蓓沒有辦法,隻好用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給他講解了何爲第三方審核,
看着滔滔不絕的程川蓓,龍承清内心深處的某根弦動了,跟随着她的語調忽上忽下,原來心動是這樣美妙的感覺?
龍承清聽後覺得第三方審核的辦法甚好,但是也覺得實施起來不太現實。
“我說吧,這個真的不适合啊。”程川蓓對龍承清攤攤手說道。
程川蓓不知道的是,無論她說的這些方法适不适合,她今晚已經徹底駐進了龍承清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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