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悠悠偷雞翌日
金麟皇朝皇城内,陽光普照在太極殿金色琉璃瓦上,褶褶生輝,将太極殿顯得更加的威嚴莊重。
這裏是文德帝上早朝的地方。
剛下了早朝的龍承浩與龍承清穿着朝服并肩走在太極殿的回廊上,他們要一并前往養心殿去向父皇禀告運河修建之事。
“承清,你剛才上奏的将貪污受賄的數額進行明确規定一事甚好,隻是這立法之事要放在運河之後,不然皇兄可能會被牽連進來。”
“父皇将此事交予我,我想父皇也是有此意思,我會考慮權衡的,二哥莫要擔心。”
龍承浩點點頭。
“二哥,你記不記得你府上有一個丫頭叫程川蓓的?”龍承清昨晚将程川蓓送回二哥府上以後,一直都回味着與她相識的那一刻,他連做夢都在笑。
這不,二哥一提到了這事兒,他就又想起了她,所以詢問了起來。
“川貝?有人叫這個名字倒是少見,府上丫鬟多,不記得有這麽一位。”
“哦,二哥可否幫小弟探詢一下?”
“承清,你莫不是看上二哥府上的那丫鬟了?二哥回去幫你找找,找到就送你府上去,可好?”龍承浩側臉看着這個弟弟,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這個弟弟向來喜歡舞刀弄劍,對女人鮮少興趣,家裏也隻有四王妃和一位側妃,他什麽時候對自己府上的丫鬟感興趣了?
“二哥,那樣不好,我想自己與她相見,她還不知道我是四王爺呢。”
“看來你還挺在乎這小丫頭的嘛,行,二哥幫你,最近我們爲運河這事也着實累了些,要不過幾日,我在府上設宴,到時府裏的丫鬟都會在,你自己慢慢找,與她相逢,可好?”
龍承清一聽,開心的笑道:“謝二哥成全。”
“自家兄弟,何需客氣,走吧,父皇還在等我們呢。”
兩人的身影漸漸淹沒在高高的宮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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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此時在王府聽雨閣裏發呆的程川蓓打了一個噴嚏,她摸了摸鼻子,心想,難道有人在罵她?
“主子,您莫不是昨晚傷了風吧,現在雖說是春天,但是還是要注意保暖的。病了可就不好了,瞧你,本就一身骨頭,再瘦可怎麽了得?”雲兒通過這幾天與程川蓓的相處,說話越來越沒大沒小了,什麽話都敢說。
“雲兒小丫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哇,這叫骨感美。”程川蓓卻在心裏想着,一天吃兩頓,想長肉都長不起來。
一想到飯又開始神遊起來,繼續思念昨晚的美男,那個帥啊。
想起昨晚他抱着自己飛回王府的場景,程川蓓又傻傻的笑了,這完全就是俠侶,俠侶啊。
這一天程川蓓就在神思恍惚中慢慢睡去,睡夢中她一直夢想着那名美男子就是自己的男朋友,要是可以介紹給她現代的朋友同事看就好了。她們鐵定羨慕死自己。
所以程川蓓當晚睡着了以後直接将被子當成龍承清抱得死緊,手和腳像八爪章魚似的,纏在被子上,嘴巴還不停的往被子上流哈喇子。
不過她的臉是朝下的,所以沒人看見她流哈喇子的具體情景。
冰劍站在床邊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面具下的眼角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搐。
認識黃悠悠十年,他從來不知道她是這副睡相,這實在與她平日裏所表現出來的冷豔無雙相隔甚遠,以至于此時的冰劍認爲,睡在床上的人并非是黃悠悠本尊。
可是床上的人的下一個動作立刻改變了他的這個想法。
程川蓓突然一下整個身子翻了過來,她的這個動作使得冰劍右手擡起擋住臉部,順帶微聳了一下肩膀。
程川蓓眼睛上面帶的黑色眼罩吓了冰劍一跳,剛才他以爲是什麽暗器,所以本能的想用手去擋住。
結果他發現那隻是一塊布而已,這個黃悠悠睡覺還這麽多花樣,這布又是作什麽用的?
這布雖然擋住了眼睛,但是冰劍還是一眼就能認出,躺在床上的人是黃悠悠本人。
這,錯不了。
冰劍此時心裏已經隐隐有些怒氣了,黃悠悠是有内力之人,武功也不弱,沒道理他站在這裏這麽久了她還可以睡得如此香甜。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姿勢。
她的警惕性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
冰劍藍色的眼眸中怒氣上揚,顔色變得深沉起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此時冰劍的眼神不知已将程川蓓碎了多少遍了。
“啊~~好餓啊~~”床上本來睡着了的程川蓓毫無預兆的突然坐了起來,又是搖頭晃腦又是擺手蹬腿的吼叫道。
這個動作又把冰劍吓了一跳,他本能的往後一縮。
說出去都會讓人笑話,像他這樣殺人不眨眼的冷酷絕情的惡魔竟然會被吓到。還是被同一個人在同一時間吓到兩次。
不過,程川蓓這樣一驚一乍的舉動,正常人很難不被吓到。
程川蓓一把取了眼罩,扔在床上,爲什麽今天晚上又餓醒了,天要亡她天要亡她啊,她随後又往床上一倒,捂住頭繼續睡覺。
看得站在旁邊的冰劍又是一愣,這女人爲何自始自終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她這是在幹什麽?又唱又跳的,在演戲麽?
她是故意忽略他的存在麽?
隻因爲他把她送給了龍承浩,隻因爲他拒絕了她的愛麽?
此時,床上的程川蓓忽然又坐将起來,一把掀開被子,對着床尾發呆,凝神思索了半刻中後,還是決定去廚房摸東西吃。
如果廚房沒有東西的話繼續殺向雞窩。
做了決定後,她轉過身準備下床時才驚見一位身着黑色衣衫,面帶銀質面具的男子赫然站在她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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