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蓓說完才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她爲什麽要鞠躬?還要請人家多多關照,關照她什麽啊?多去她房裏幾次?多讓他那啥幾次?
真是糗大了。
所以,爲了保存所剩無幾的面子,程川蓓鞠完躬以後順勢一直将頭低着。
“你還需要關照麽?本王看你自己将自己關照得很好嘛!”龍承浩聽她這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會有人這樣跟他請安?這是哪門子請安法?
不過,她前面那半句倒是說對了,他确實是與她初次見面。
第一次沒看清,第二次給狗擋住了,這次從房外走進來隻見她整個人貼在床柱上,姿勢極其古怪,還沒看清楚長相她就彎下了腰。
“妾身剛才口不擇言說錯了話,還請王爺見諒,如無其他事妾身先告退了,不打擾王爺了。”說完準備低着頭往外走,現在隻有三十六計走爲上策。多留在這裏一秒,就多一分死的危險。
結果,她剛走了一步就被叫住了:“你真是大膽,本王有叫你走麽?擡起頭來回話。”龍承浩見黃悠悠一直将頭低下,心裏異常不爽。這女人竟然敢無視他的存在,連頭都未曾擡起過。
程川蓓聞言心想,今天想要渾水摸魚走出這屋子恐是難上加難,現在隻有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了。
她慢慢的擡起了頭,等她擡起頭後方才看清楚了龍承浩的模樣,看清楚了他的模樣後她竟然忘記緊張害怕了。隻見他輪廓深刻,劍眉朗目,面若冠玉,頭發整齊的束在頭頂,穿一身青色錦袍,竟比上次偷雞遇見那人還要俊美還要帥氣,比那人更多了一份霸氣。
這麽帥的人竟然是她名義上的夫君!
程川蓓打量龍承浩的同時,龍承浩也在打量着她。看清楚她的樣貌時他還是小小的吃了一驚,這黃悠悠竟然是一美嬌娥,雖然脂粉未施,卻也難擋她傾城之姿。隻是如此絕色的女子爲何言語行爲如此狂野不羁?
不過,龍承浩什麽美人沒有見過,他很快恢複如常。
這時,他卻瞧見黃悠悠竟然用垂涎三尺的眼光看着自己,那目光就活像自己是一隻烤熟的燒鵝一樣。
他頓覺心裏窩火,這女子怎地如此沒有教養和廉恥,怎可用這種眼光看着男人?
“你不是說故作矜持更能引起男人的興趣麽?那麽,現在的你又是在作何打算?”龍承浩出言諷刺道。
聽見龍承浩諷刺的話後程川蓓這才如夢初醒般清醒過來,程川蓓此刻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陰險了,居然派人去偷聽她的講座,竟然不給她課時費。
她是不是該适當的問他要點課時費,或者維權費什麽的,反正那些錢到最後也是要還給他的。
“此刻妾身主要是在想怎樣才能不叨擾到二位。”程川蓓心口不一,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雖然她真的很想問他要錢,但是,按照現在的狀況她能要到錢麽?
現在好像活命更重要一點。
龍承浩見她一心想着要走,心裏頓覺失味,這府裏的女人哪個不想盡辦法要與他待在一起,獲得他的寵愛。
這個女人雖然用垂涎三尺的眼光看着他,但是卻又一門心思想着要逃離,這又是爲何?
難道她的目的并不是引起他的注意麽?那她弄出這麽些花樣出來又是爲何?僅僅是爲了賺那三千多兩銀子麽?
想起自己竟然還比不上區區幾千兩銀子,龍承浩煩悶的手一揮說道:“下去。”
程川蓓聽聞此言心裏松了口氣,服了服身子說道:“妾身告退了。”
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龍承浩看見黃悠悠竟然頭也不回的走了,心裏完全沒了聽琴的興緻,整晚的好心情全被黃悠悠給破壞了。
他看了秦孟靈一眼後,也轉身離去了。
留下了獨自怔愣的秦孟靈矗立在原地。
秦孟靈覺得王爺可能真的是生她的氣了,她嫁進王府一年多,雖說王爺不會給她特别多的寵愛,但是王爺對她還是禮讓有加。
像這樣一句話也不對她說就離開還是第一次。
剛才她與黃悠悠的言論确實太過了,王爺恐是全聽去了,現在隻希望王爺不要将怒氣發在黃悠悠身上便好。
秦孟靈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調頭離開的龍承浩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爲很可笑,他爲什麽要生氣?他現在居然也會爲了女人而生氣麽?
哼,怎麽可能,放眼整個天下,除了父皇,有誰能左右他的想法,更何況隻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妾而已。
龍承浩這樣想着又想調回頭去找秦孟靈,但是複又想,既然已經走出來了,豈有再回去的道理,那樣太折他王爺的面子了。
所以他還是一路走回了書房。
回到書房後的龍承浩,坐在了書桌前,他将大運河的輿圖打開,試圖思考一些更爲細節一點的東西。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集中精力去思考問題,現在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黃悠悠的那張臉,她确實很美,這一點,他不可否認。
龍承浩想着她那樣對自己鞠躬,還請自己多關照她,如此謙恭的女人還是那個在論壇上誇誇其談的女子麽?
還是那個敢直呼他名諱的那名女子麽?
爲何她的眼會如此的靈動?
龍承浩卷起輿圖,朝門外叫道:“燕青。”
燕青随後進了書房,單膝跪地說道:“屬下在。”
“後日清晨,本王登上馬車之時要見到黃悠悠。”
“是。”燕青領命而去。
龍承浩仰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微彎曲,這次大運河之行有她必定會多了不少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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