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悠悠的房間又傳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
此聲一出,聽雨閣的全體人民都以爲黃悠悠又詐屍了。
結果,黃悠悠這次并非詐屍,而是——
攜屍潛逃了
雲兒找遍了整個聽雨閣都沒有發現她家主子的影子。
後來還将王府翻了個底兒朝天,但是無論是人是鬼還是屍身,都沒有發現任何黃悠悠的蹤迹。
自此,黃悠悠徹底從王府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裏。
除了,秦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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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刹閣内
無影禀告道:“尊主,今日清晨,黃悠悠自她房中消失了。”
“何爲消失?”冰劍聽聞此言,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眼眸顔色加重。
“屬下還未查清楚,隻聽王府裏的人來報,說她的貼身丫鬟清晨一進房間就不見了人,整個王府都找不着她的蹤影。”
“立即着人調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遵命。”無影領命而去。
黃悠悠,你可别耍什麽花樣,不然,休怪他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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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川蓓自那日見了龍承浩以後,又開始發花癡了,她真是悔不當初啊,早知道龍承浩是這麽個絕色,她真的應該去跳一段好好勾引勾引他啊。
不然白白浪費了黃悠悠這資源啊!
所以,這兩日程川蓓晚上的睡覺姿勢尤其恐怖,與那日冰劍所見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整個抱着被子打滾,死活都拉扯不開。
由于完全沒有辦法将人與被子分開,所以燕青隻好連人帶被子一起抗進了馬車。
龍承浩進入馬車之時看見的就是黃悠悠抱着被子流口水的模樣。
他本能的吃了一驚,立即退出馬車問道燕青:“你确定這是黃悠悠?”
“屬下确定。”燕青說得斬釘截鐵,他心想,這個世界上能有這樣睡姿的女子非黃悠悠莫屬,天下絕無第二人。
龍承浩看燕青說得如此肯定,将信将疑的上了馬車。
進了馬車後,他見黃悠悠還是睡得死沉,一直保持着流口水的動作沒有絲毫改變,他拉開馬車簾子問道:“燕青,你點了她的睡穴麽?”
“屬下未曾點過。”燕青回答此話時眼角一直抽搐,剛才他用那麽大的力氣去分開黃悠悠和被子時她都不曾醒過,還需要他點穴麽?
豬都沒她睡得熟。
龍承浩覺得實在可笑,這黃悠悠怎地警覺性如此之差。
他吩咐啓程以後,放下車簾回車内坐好。
他坐在黃悠悠的身旁一直盯着她,希望自己銳利的目光能夠将她盯醒,可是事與願違,黃悠悠随着馬車的搖晃似乎睡得更加香甜起來。
龍承浩越看越覺得氣不過,本來想等她醒來好好奚落她一番,結果她就恁是不醒。他故意大“哼”了一聲,随手拿起一本卷宗看了起來。
龍承浩一邊看卷宗一邊瞄着黃悠悠,但是黃悠悠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渾然忘我的抱住被子猛流口水。
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以後,黃悠悠竟然還是睡得怡然自得,這時的龍承浩完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了。
他朝外大吼了一聲:“停車。”
外面的車夫聽見王爺一聲怒吼,吓壞了元神,以爲自己惹王爺不高興了,用力一拉缰繩,馬車倏地一下停了下來。
而矮榻上的程川蓓由于慣性的作用一下子從榻上摔了下來。連人帶被子一起摔至車簾旁。
這一撞擊終于将她撞醒了,疼痛使她皺了皺眉頭,她迷糊的睜開眼睛說道:“雲兒啊,你這小丫頭在幹什麽啊,一大清早擾就你主子做春夢。”
龍承浩一聽,本已憤怒的臉不知該作何表情,想生氣又不知該氣什麽,想笑又覺得好像不應該笑,所以這時他的表情相當好看。
這女子竟然說自己在做春夢,她說話當真不知何爲檢點。
“做的什麽春夢啊?”龍承浩挑眉順着她的話問道。
“就是那個龍。。。”程川蓓忽然覺得不對勁,怎麽會有個男人在跟他說話。她的房間裏什麽時候出現了男人?
程川蓓迅速爬了起來,由于她不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以爲自己還在床上,所以頭部撞向了馬車頂,發出“怦”的一聲,她“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雙手捂住頭頂迅速的蹲了下來,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頭。
龍承浩坐在矮榻邊看着不停變換動作的黃悠悠,覺得她相當可笑,這女子爲何行爲如此毛躁,一點都不像大家閨秀。
“陳君安平時都是如何教導你的?”龍承浩問道。
這時的程川蓓才聽清楚說話的人原來是龍承浩。她怎麽會與龍承浩呆在一起?
她朝龍承浩的方向望去,看見此時的龍承浩穿了一襲白衣,頭發用白色絲帶随意的系在身後,坐在矮榻上,少了些威嚴,多了份潇灑。
原來,龍承浩也有如此随性的一面。
這次的裝扮與前日所見全然不同,她更爲喜歡龍承浩現下的打扮。
陳君安是誰?程川蓓在大腦裏努力的搜索着這個人,終于想起來了,這人就是吏部尚書,那個送她進王府之人。
爲何龍承浩會忽然提起他?他想知道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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