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平日裏鮮少過問我的事。”程川蓓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這樣回答正不正确。
她在大廚房大談黃豆的好處時天馬行空亂扯了一氣,不知龍承浩會不會對她有所懷疑。不過,從目前的狀況看來,龍承浩似乎知道的也不多,不然怎會有此一問?
那面具男既然敢送她來王府,想必她的來曆這些東西已經打理妥當了。
上次由于驚慌失措她沒有詢問清楚,下次一定要記得問,不然出了纰漏她會死得很凄慘的。
“哦?”龍承浩見黃悠悠不向他請安,也不以妾身作爲自稱,直接就與他說了起來。
今日的她少了那日他見她時的謙恭,與他說話非常随意。
他竟然奇迹般的沒有發火,甚至還覺得這樣的感覺很不錯。
“那你那些稀奇古怪的道理從何而來?”龍承浩想不到自己竟然問了這麽一句話。
程川蓓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她聳了聳肩的說道:“觀察得來的,然後再加了點自己的看法,最後總結出來的。”程川蓓可不傻,她這樣說就會讓龍承浩無法再細問下去了,如果她說是在書上看來的,龍承浩鐵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到時她上哪裏去給他找這些書啊。
這些可當真是她的原創啊!
“你倒是很會總結。”
“一般吧。”程川蓓抱着被子裝傻的說道。
“過來。”龍承浩看見這個女人抱着被子離他那麽遠,心裏就有一股無名火,這兩字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程川蓓對突如其來的命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個人的思維跳躍得也太厲害了吧,爲何突然轉變?
程川蓓不知他是何意所以依然抱着被子坐在原地。
她的這個動作顯然惹怒了矮榻上的人。
“不要讓本王重複說第二次!”龍承浩的聲音大了許多。
程川蓓一驚,非常狗腿的立即抱着被子挪到了龍承浩的旁邊坐了下來。
龍承浩見她一直拽着被子,心裏更爲不爽,他現在不僅僅是比不上銀子,甚至連一床被子都比不上。
燕青是怎樣辦差事的,爲何将這礙眼的被子給一起搬上了馬車?
馬車外,正騎着馬的燕青右眼皮突地跳了一下,該不會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吧?燕青緊張的四處觀望了一下。
龍承浩心裏有氣,朝車夫大吼一聲:“起駕!”
結果,這一聲吓壞了外面的車夫,他驚慌失措猛的打了一下馬,結果馬兒受了驚,往前飛奔了起來。
車裏的程川蓓由于沒有坐穩所以整個人往後仰了過去,眼看着她的頭就要與車壁來個親密大接觸了,結果龍承浩在這時用手臂穩穩的扶住了她。
程川蓓被龍承浩扶在懷裏,她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随着馬車的搖晃有節奏的跳動着。
她深深的凝望着龍承浩,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此時的龍承浩與黃悠悠的臉相距不到半尺,龍承浩均勻的呼吸氣息噴灑在程川蓓的臉上,帶着特有的成熟男子的氣息。
程川蓓柔軟的發絲輕輕掃在龍承浩的手背上,使得他的手酥癢難耐,而他的心在這一瞬間也怦怦直跳。
他望着黃悠悠水晶般清澈的眼眸,水潤般嫣紅的唇瓣,他的身體已經起了變化。
龍承浩漸漸的俯下了身子,将唇靠近了程川蓓的唇。
可就在此時,隻聽一聲——
“嘔”——
程川蓓将頭擡起然後迅速俯下,嘴裏吐了好多物什出來,邊吐的同時還一直不停的發嘔。
由于事出突然,龍承浩沒來得及閃開,所以程川蓓将那些腌臜的東西基本上都吐在了他雪白的衣袍上面。
龍承浩内心的欲望瞬間被撲滅了。
他頓時火冒三丈:“你。。。”,他氣得竟然語不成句。
程川蓓這時才發現自己吐在了龍承浩的身上。
天啊!
她究竟在幹些什麽事啊?
爲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吐出來?早知道大清早就會看見yy對象,昨天晚上就不要半夜起來吃東西了,看來與大廚房裏的人混熟了也沒什麽好處啊!
如果沒吃東西剛才最多也就嘔點兒酸水出來,好過嘔那麽多惡心的東西出來啊!
程川蓓手忙腳亂的用被子在龍承浩身上胡亂的擦拭着,嘴裏不停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坐不慣這馬車,一時有點兒暈,沒忍住,你,還好吧?”
龍承浩甩開程川蓓在他身上胡亂抹拭的手,起身躬身走到車門處一把掀開車簾對車夫吼道:“停車。”
這車夫聽見王爺又對他大吼一聲,他覺得自己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爲什麽今天王爺老是對他發脾氣呢?
他爲王爺駕了那麽多年馬車,從來沒見王爺像今天這樣連吼了他三次。
他可能以後都不能再爲王爺駕馬車了。
龍承浩待車停穩後下了馬車,朝後方喊了一聲:“燕青,給本王找身衣服來換掉,另外,換掉這輛馬車。”
車裏的程川蓓此時悔得腸子都要青掉了,剛才的龍承浩明顯好像是要吻自己的啊,這個千載難逢的可以對美男施暴的機會都被她浪費掉了,她還是不是人啊?
都是這該死的馬車,她要将這個馬車碎屍萬段,然後再拖出去鞭屍!
嫉妒,這完全是赤—裸裸的嫉妒啊!
此後的幾天裏,龍承浩再也沒有與程川蓓坐在同一輛馬車上,而且他也不與她一同用膳,用完膳就徑自回客棧房間休息了,他主要是怕她再度将肚裏的東西吐到他的身上。
他一想起當時的情景就覺得後怕。
不過後來的這幾天程川蓓一直未有嘔吐的迹象。她覺得老天真的是在跟她作對,她想要幹什麽老天就偏不要她幹什麽!
程川蓓覺得現在的自己異常的凄涼,她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不過,這,又能怪别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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