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府聽風閣内
“啪”柳琴然憤怒的砸了一上好的粉彩鳳穿花蝴蝶耳瓶。環佩看見地上的碎片,心裏念叨着,這已經是今晚砸的第三個瓷器了,要是再這樣砸下去,恐怕這聽風閣以後就沒什麽瓷器了。
小姐今日可是氣得不輕啊,都怪那可惡的黃悠悠。
“環佩,你說黃悠悠那狐媚子究竟給王爺下了什麽迷—藥?帶她去封城不說,回來還那樣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今夜又帶她去了四王府赴宴。哼!”柳琴然氣憤難耐,原來黃悠悠所作的一切都是早有準備的,她不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線上是想獨自引起王爺的注意,這個女人實在太陰險了。
爲了這個目的,她竟然無所不用其極,脫王爺褲子,砸宴會,開講座,她真的是自己有生以來遇見的第一個勁敵。
柳琴然貝齒一咬,拽住自己的衣服狠狠的揪了起來。她要想個辦法好好的懲治一下黃悠悠,讓她知道誰才是最得寵的主!
她在王府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
“小姐,您莫要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好。”環佩上前扶住自家小姐,幫她慢慢的順着氣。
“對啊,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爲了這樣一個女人,不值得!”窗外突然想起一女人的聲音。
“誰?”柳琴然警覺的吼道。
“你勿需知道我是誰,你隻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行了。”一位身着黑色勁裝頭戴蒙面布巾的女子邊說邊走進了房門。
“你是誰,膽敢深夜闖進王府,意欲爲何?”環佩攔在了自家主子的面前,厲聲問道。
柳琴然琢磨了一下她剛才說的話,挑眉仔細觀察了一下來人後,對環佩說道:“環佩,你先退下,且聽她說來。”随後朝黑衣女子說道:“貴客深夜隻身駕臨王府,不知想要幫在下何忙?”
“好,我看你也是爽快之人,今夜我爲黃悠悠而來。”黑夜女子說出了此次行爲的目的。
柳琴然一聽這三個字,心裏有股劇烈的情緒在不停的翻攪着。
“你怎會認識黃悠悠?她是你何人?”
“我們隻是認識而已,認不認識她不是問題的關鍵。”黑衣女子眼露仇恨的光芒。
“那問題的關鍵是什麽?”柳琴然追問道。
“她是受人指使來王府故意接近二王爺的。”
此話一出,柳琴然與環佩皆倒抽了一口氣,她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怎會有這樣的事情?難道在這背後會有什麽陰謀不成?
“你是如何知曉的?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柳琴然用懷疑的眼光盯着黑衣人說道,她不是傻子,萬一這是個陷阱怎麽辦。
“我的話是否是真的,自有事實來說明。從今往後你派人悄悄盯住黃悠悠,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的話是否真實了。不過,當你發現了端倪後切不可魯莽行事,萬事要小心謹慎。你是個聰明人,應當知道如何權衡利弊的。告辭!”黑夜人說完雙手抱了一下拳後,立即轉身點地飛身而去。
看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黑衣人,柳琴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
她說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要不要按照她的話去做?
“小姐,您怎樣看她的話?”環佩焦急的問道,這事事關王爺,不知小姐如何想的。
“一時半會兒我也很難斷定她話中的真假,不過有一點我能肯定,那就是此人與黃悠悠有仇,而且,靠她自己的力量不能對付黃悠悠,所以她找到了我,希望我能與她達成共識,共同懲治黃悠悠,她需要我的幫助。”柳琴然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那我們應該如何做?”
“且不管她的話真假如何,派人盯住黃悠悠對我們來講沒有任何的損失。如果黃悠悠有異常就說明此人的話是真的,到時候再見機行事。如果黃悠悠沒有任何異常就說明此人在騙我們,我們不要中她的招就是。現在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要派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去監視黃悠悠,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柳琴然此刻覺得連老天都在幫她,她非常希望黑衣人說的是事實。
“那派誰去呢?”
“這是個關鍵的問題,王府不是一般的地方,不是随便誰就能站在暗處監視的。”嫁給龍承浩這麽些年,她多少還是了解他的脾氣的,府裏的人定期都會調查一番的。
“不能暗處監視,那我們就明處觀察。”環佩自然而然的接着柳琴然的話題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我們找人明裏觀察她就行。”柳琴然想好方法後,嘴角微揚,黃悠悠,你最好莫要是奸細,不然休怪她落井下石。
~~~~~~~~~~~~~~
程川蓓站在四王府的荷花池邊,靜靜的望着月亮。剛才彈完琴後她不想再多看大家的表情,一時覺得心中憋悶,所以匆匆離開了邀月閣。
她走得焦急,所以一時忘了看路,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池塘邊。
銀白色的月光灑在池塘上,荷葉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白光,如此柔和的光芒卻紮疼了程川蓓的雙眼,她不禁微眯起了眼睛。
不知是心情的緣故還是其他,程川蓓覺得此刻寒意徹骨,她緊緊的環抱住了身子,打了幾個哆嗦。
這麽厚的衣服爲何一點都不保暖呢?
她對着月亮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一滴淚随着眼角悄悄地滑落了下來,淚,染濕了她長長的睫毛。
那一滴淚順着臉頰掉落在地上,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淚痕。
這是她人生的第一滴淚,過去的二十五年裏,她沒有哭過,從來沒有!
今夜的她非常的想念家人,想念爸爸慈祥的微笑,想念媽媽溫柔的眼神。不知她們現在身體可好?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
她要到這裏來?
她想要回去,她不想再繼續待在這個地方了!一點都不想!
可是,誰能知道回去的路?
“哎”,程川蓓對着月亮歎了不知多少聲氣了。
還是回去吧,對月哀歎不像她的作風。
她轉回身想要離開池塘回到邀月亭,可是她走了兩步以後發現竟然走不動了。
回頭一看,發現裙擺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挂住了。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