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蓓用力的拉扯,發現怎麽也扯不動,這布的質量怎地如此之好?這樣扯都扯不斷!
中國爲什麽生産不出來如此高密度的精紡布?
由于拉扯不動,所以她隻好無奈的蹲下來,去檢查究竟是什麽東西牽絆住了裙擺。
當程川蓓發現那個亮閃閃的類似匕首的東西時,她着實吓了一跳。這裏什麽時候多了把匕首?還插得那麽深,隻剩刀柄在外。
她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太恐怖了,萬一這匕首不是插在衣服上而是插在了她的身上,她會怎樣?
什麽人想要害她?難道是風若伊?
她也會武功?她爲什麽要這樣做?可是一個會武功的人會悄無聲息的将匕首扔得這樣偏麽?怎麽可能?
程川蓓完全想不通此人這樣做的理由。
她雙手用力的拔起了匕首,可是那匕首猶如生了根一般死死的插在了地面上,怎麽拔都拔不動。
程川蓓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她就不相信了,自己還對付不了一把匕首。
她不是有内力麽?爲什麽這會就沒了?難道隻有搶飯的時候内力才能顯現出來麽?
武俠小說中怎麽寫的?要氣沉丹田,丹田在哪裏?
貌似在肚臍的下面一點,氣沉丹田豈不是鼓起肚子來就行了?
那是怎麽個運氣法啊?
不管了,試試吧!
她将肚子狠狠的鼓了起來,然後一邊保持着鼓肚子的姿态一邊費力的彎下腰用盡全身的力氣猛的一拔,那匕首真的從地裏撬了出來,但是程川蓓由于本來姿勢就怪異,然後又受慣性力量的推移,整個人朝前栽了下去。
她一看前面是池塘,本能的想往後退,結果不小心踩住了裙擺。結果,程川蓓在池塘邊搖搖晃晃了半天。
隻聽“噗通”一聲,程川蓓最終還是連人帶匕首一起滾進了池塘之中。
終于,她知道了扔匕首那人的意圖,那人不是要殺她而是要她自己滾落至池塘裏以此造成自殺的現場。
高,實在是高啊!
程川蓓由于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之下掉進了池塘,所以她被池塘裏的水嗆了一口,她大聲的咳嗽了起來。
靠,這水可真tm難喝,一股子泥腥味,喝進肚子裏不會長什麽寄生蟲吧?
程川蓓從小就識水性,所以并未有太大的恐懼感。她跌落的地方就在岸邊,手可以摸到岸壁,但是水面離岸上有一定的距離,她不怎麽夠得着。再加上身上穿的衣服和頭發都被水浸濕了,變得異常的笨重,所以活動起來就更爲吃力了。
如果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要她爬上岸的确是一場挑戰。
現下旁邊一個鬼影都沒見着,更别說人了,要想不被凍死隻有自己動手了。
她費力的擡起一隻手抓住岸壁上些微突出的石塊,腳蹬住岸壁,另一隻手往上用力的往上攀爬。好不容易,她的一隻手終于摸到了岸邊,勝利在望啊。
可這時,不知是哪個無良之人踩到了她的手背,痛得她驚呼出聲,“啊”的尖叫了出來。
踩着程川蓓手背的人是龍承清,他見程川蓓離開許久未回,心下擔心所以尋了個借口找了過來。他剛才聽見池塘裏有咳嗽聲,所以匆匆忙忙趕了過來。雖然今晚月光甚明,但是夜晚終歸是夜晚,看不太清楚的。
他聽見尖叫聲後腳本能的往後一退,腳離開了程川蓓的手,水裏的程川蓓因爲疼痛立刻放開摳住岸邊的手,身子又往水中砸去,發出“嘩啦啦”的水聲。
岸上的龍承清一聽這尖叫聲立刻分辨出是程川蓓的聲音,他慌了神,想都沒想就立即跳下了池塘,想将程川蓓救上來。
可誰知,他跳下去之時剛好一隻腳踢到了程川蓓的頭部。
程川蓓由于腦袋受到了不明物體的撞擊,加之之前用力過度,所以眼前一黑,暈死過去了。
龍承清快速的抱住了程川蓓,但是卻發現她已經暈過去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叫道:“程川蓓,你醒醒”,無論他怎樣拍打,程川蓓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心裏非常的着急和心痛,何人将她推進池塘裏去的?甚至還将她弄暈?此人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在他王府裏行兇作惡!
龍承清迅速将程川蓓抱上了岸,随後直奔書房而去。
龍承清進了書房以後,吩咐他的貼身侍衛鐵铮找來一丫鬟,爲程川蓓更衣,擦幹濕發,他怕程川蓓老着濕衣會受涼。龍承清自個兒也快速的更換了衣服。
一切收拾妥當後,龍承清坐在床邊用手輕輕探了一下程川蓓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剛才丫鬟回話說她除了手有點腫以外,身上其他地方沒有什麽傷口,想來問題不大,過一會兒就應該蘇醒過來。
龍承清将黃悠悠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中,她的手怎麽會腫呢?難道剛才自己腳下踩的東西是她的手?
那該有多疼啊?
躺在床上的程川蓓此刻夢見了自己的爸爸,爸爸用他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額頭,随後又握住了自己的手,那樣真實,那樣溫暖。
她微微睜開眼睛,模糊的看見自己眼前有一個人影,她輕輕的叫了一聲:“老爸。”
龍承清聽見這個詞之後微微的頓了一下,跟着松開了手。
何爲“老爸”?她在叫誰?自己很老麽?
“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龍承清問道。
溫暖甫一消失,程川蓓覺得好失落,爸爸爲何送開她的手?
程川蓓還沒有想清楚緣由就聽見了這個聲音,她頓時失望之極,這根本就不是爸爸的聲音,這好像是龍承清的聲音。
程川蓓将眼睛睜開了一些,看見了坐在床邊的龍承清。他身穿青色簡易衣衫,與剛才宴會上的衣衫截然不同,他頭上束的紫金冠也取了下來,頭發濕漉漉的,如墨般順從的貼在身後,救她上岸的人難道是龍承清?
“剛才是你踩了我的手?”程川蓓一邊用手支撐起身體一邊朝龍承清質問道。
“夜太黑,沒有瞧清楚。”龍承清扶程川蓓靠在床壁上坐好。
他被程川蓓這樣一質問,更加不好意思了,面上有些微紅,畢竟自己的重量并不輕。
“你踩了我的手也就算了,你爲什麽還要踢暈我?你是在報那日雞屎之仇麽?”龍承清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理由踢暈她,那就是爲她的王妃讨還公道而踢暈她的。
“什麽?是我踢暈你的?怎麽會?”龍承清完全不清楚狀況,她何故說自己踢暈了她?
他保護她都還來不及,怎會舍得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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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俺加上了下卷的内容簡介了,寫得比較簡單一點,大家将就着看看,
回頭有好詞兒時再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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