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承浩将黃悠悠塞進馬車後自己也迅速上了馬車。
落座後朝外吼了聲“起駕”,馬車迅速的動了起來。
此時的程川蓓的火氣已經慢慢澆滅了,她突然覺得吵架一點意思都沒有,而且一點必要都沒有。吵也吵不出所以然來。所以,從現在開始她要冷戰,無聲勝有聲,沉默有時更能縱橫捭阖,反正龍承浩這個人就不太容易溝通,那麽索性不溝通,還能省點口水保牙齒。
程川蓓身體力行,雙手環胸靠着馬車的車壁假寐了起來。
龍承浩看見黃悠悠不僅不跟他說話,竟然還将眼睛閉上不理他,他恨得有些牙癢癢,難道他就真不能馴服這名女子麽?
莫非他堂堂親王還要先跟她說話不成?他怎麽拉得下這個臉?
哼,她想都别想!
想到此,龍承浩也負氣的雙手環胸靠着車壁假寐起來。
馬車在壓抑的寂靜中滾滾前進。
沒等多久馬車就穩穩當當的停下來了,感覺到馬車停下後的程川蓓立時睜開眼睛自行掀簾出了馬車。爾後,不管不顧的大踏步跨進了王府大門。
本來還等着與黃悠悠一起進門的龍承浩看見她竟然自顧自的走了,心裏頓時又憋又酸又漲又氣,他實在沒處将自己心中的憋悶發洩出來,所以他隻好對着馬車車夫吼道:“給本王有多遠滾多遠!”
随後甩袍進了王府大門。
馬車車夫非常無辜的縮成一團蹲在馬車上,黯然神傷,獨自泣血,王爺爲什麽要這樣對他?這麽些年了,王爺從來沒有責怪過他,爲什麽短短一個月裏就兇了他無數次?他究竟哪裏做錯了?他改還不行麽?
他一個人滾到是沒所謂,滾起來到也簡單。現在他駕着馬車,這連人帶馬還帶車的應該如何滾啊?
有沒有人可以教教他?
程川蓓一路走回了聽雨閣,所經之處人群皆嘩然,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很光輝,出去的時候臉帶華彩身着華服,回來的時候卻是輕便衣衫,頭發随風飛揚,活像梅超風,人們想不說三道四都難。
反正她在王府早就聲名顯赫了,再多增加一份人氣也無妨,她目不斜視,朝前大踏步走去。
雲兒見自己主子披頭散發的回來了,馬上跑至主子跟前焦急的問道:“主子,您怎麽了?您沒砸了四王爺家的桌子吧?”
程川蓓盯着雲兒,這小丫頭片子,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她主子是那樣的人嗎?她不知道她主子其實是一個非常溫柔美麗大方斯文的人麽?
怎會動不動就砸人家桌子呢?
充其量也就當個琴魔而已。
“沒砸,不過比砸了更恐怖,回頭你就知道你潇灑帥氣的主子幹了什麽事兒?現在,去休息吧,你主子我累了。”說完,不等雲兒拒絕就把雲兒推出了房間,然後将門上的木闆翻轉了過來,關上了房門。
她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程川蓓不想再去思考任何關于龍承浩的事情,反正想也是想不通的,這個人的行爲模式跟常人不一樣,懶得理他了。
她在床上翻滾了兩下後便沉沉的睡去了。
過後的兩日裏,程川蓓與龍承浩一直處于冷戰之中。
龍承浩這兩日沒有吩咐燕青來叫程川蓓過去書房,程川蓓正好也樂得清閑,隻不過雲兒經常會在她面前閑磕牙,說她處于下崗待業中,需要進行再就業培訓方能上崗。
程川蓓覺得自己的這種行爲叫做養虎爲患!
她咋就教出這麽個有出息的丫頭來了呢?
冷戰的第二日晚上,用完小吃後,程川蓓打算洗洗睡了。
到古代已經有這麽些日子了,她的胃已經差不多餓細了,現在她也不會像剛開始那樣經常被餓醒,但是如果睡晚了還是會覺得餓。
所以她吃完後就打發走雲兒,打算早早睡下,免得再度被餓醒。
當她正準備關門之時,突然一陣勁風掃過,有一個東西從她面前迅速閃過,最後牢牢的釘在了雕花床柱上。
程川蓓吓了一跳,以閃電般的速度關上房門,然後閃至床前一探究竟。
她走到床前時,發現釘在床柱上的是一把小匕首,一張白紙釘在匕首上,匕首末端還系了根紅綢帶子。
靠,這可是那傳說中的飛镖傳書?
她拔下匕首,拿下白紙,打了開來。
隻見白紙上面寫着一行蠅楷小字:明日戌時三刻來藍淵湖畔見本尊。
來了,連日來自己所擔心的事情終于到來了。
面具男又要叫她幹嘛?
現在的她已經算是成功的接近了龍承浩了吧?
不知面具男下一步要叫她幹什麽?不會叫她殺了龍承浩吧?
她怎麽做得到?從小生長在社會主義祖國的她連一條魚都沒有殺過,人,要如何殺?
還有,那個什麽勞什子藍淵湖又在什麽鳥地方啊?
明日戌時三刻,好像是十九點四十五分吧,那她不得提前一個小時出去找地方?
不然到時,一不小心遲到的話,那面具男還不直接砍翻她?
命運不濟啊!
她咋就這麽好運的穿成黃悠悠了呢?
爲什麽沒有穿成柳琴然?好歹人家也是一寵妃啊!
還好這兩天在跟龍承浩冷戰,不然,要找什麽借口才能離開他的視線?
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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