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在自個生死關頭,裂開嘴笑了!
這一笑使得程徽的手下,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多年沙場的馳騁,将軍早斷了常人七情六欲,今天雖是對她不自量力的嘲諷,但确實是笑了!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手裏的長槍揮舞,動若蛟龍,直插她頸部,尖銳的利器,和她嬌嫩的皮膚,就隻差分毫距離!
“就算你身份尊貴如何?在這荒郊野嶺,就算是我殺了你,誰會知道”表情略帶不屑,長槍往前遞了幾寸,“退一步來講,就算知道是我做的又如何”
唐木陽表情越發僵硬,“将軍不明我的身份,害怕放走我後,我或許會妖言惑衆,擾亂了祭司”
“又怕我和那些黑衣人一夥,一會等放虎歸山,所以想除之我而後快,可是,你想過沒,沒準我還有同夥呢?趁着我拖延你的時候,同夥先去通風報信了呢?”
唐木陽一字一句道,“現在,你能拿我如何?”
她在賭,大賭這個性子高傲的男人,經得起經不起她的挑釁。“去周圍找找還有沒有其他人的痕迹”那人交代了手下兩句。
“你是個聰明的”程徽耐心用盡,“直接說你的條件”
“我想活命”
“哦?”他挑眉,“你用什麽換你的命?是你的同伴?”
唐木陽沒任何猶豫,點頭。
從她這個角度,看到那人眼神夾雜着不屑,不知是諷刺還是其它,說了句,“你倒是識趣”
雙方各自清楚對方打算,一個想拖延時間,另一個等一網打盡後,雙雙送她們去西天。
可是,誰也沒辦法拒絕。
“将軍,是還有一個人走過的痕迹,看來是有同夥”副将回報道。
程徽望向那個男人,“所以,現在交易嗎?”
唐木陽在前帶路,那些人在後面小心跟上。
唐木陽将人帶到先前跟唐家人分開的地方,隻是希望先前布置好的奇門遁甲,能暫時把人給困住。
至于她方才離開的時候,擔心那些人出不口,故意在生門的位置留下明顯的缺口,隻要他們長着眼睛,肯定能出去。
果然,走到那處茂密的樹林,那些人早就沒了蹤迹。
“等等”就在唐木陽踏入其中,并帶衆人進去之際,身後男人開口喊停。
唐木陽後背一僵,顫栗襲上心頭,怎麽回事?難道是發現了?“你們這麽多人,還怕我一個小丫頭耍詐?同夥就在前面,你們不來,我可是要走了”
唐木陽輕快的踏入到陣中,速度飛快的往前走。
害怕她逃跑,那幾個人迅速追了上去,警惕暫時也放下,能有什麽不妥?難道這麽多男的,還看不住一個小丫頭不成?
唐木陽扭頭一看,快了,快了,隻有一個人了,隻要他們都進來了,她就再也不怕威脅了。
“咔”最後一腳踩碎樹枝的聲音飄來,唐木陽一直吊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腳步輕移,幾個閃身之間,已經走出了陣法。
“将軍,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副将湊到程徽的身邊,擦擦胳膊,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似乎不論怎麽走,都不會走出去,而且,方才那個帶路的姑娘,也不見了蹤迹。
“她呢?”程徽濃眉一皺,殺氣四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