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怎麽我覺得對冷焰的事情好像特别在意呢?難道?”龍嘯笑眯眯地看着我打趣,然他的嘴角上揚着,但是我卻覺得他的笑容沒有到達心底。
“嘯哥哥說笑了,靈兒怎麽可能對王爺存有非分之想呢,隻不過是好奇罷了。”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剛才一定是眉頭緊皺在思索問題,才會被龍嘯察覺自己的不對勁,連忙揚起微笑,收回心神。
“怎麽會是非分之想呢,靈兒配得上任何一個男子的,而且,依我看,冷焰對靈兒也不錯的。”龍嘯秀美的臉上劃過一絲的黯淡,但是随即又換回了一副風姿卓越的笑顔。
“好了好了,嘯哥哥就不要打趣靈兒了,不是說待會兒吃過早飯要帶靈兒去看看晃莊的商鋪的麽?靈兒也想快快見見市面了。”我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于是換過巧兒:“巧兒快準備早飯了,把嘯哥哥的那一份也一起上了吧。”
“是,小姐,少莊主,巧兒這就去準備去。”這丫頭從龍嘯剛進門那一刻開始眼睛都直了,眼裏面滿是粉紅色的小星星,看來龍大帥哥的魅力真的無法擋。
龍嘯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受歡迎程度的,還對巧兒遞去一個甜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巧兒看了臉上立馬燒得通紅,忙不疊地跑掉了。
接着就來了幾個小丫頭送來了早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龍嘯在這裏一起用餐所以準備得特别的豐富。什麽灌湯包,酒釀丸子,蝦餃,整整準備了十幾個人的分量,自然是吃不完的,也就撤下去了。
吃完早飯,龍嘯帶着我走出荒莊,本來是想坐轎子直接去到荒莊的所屬店鋪的,但是因爲我堅持想走路去,想好好體會一下這裏的鄉土風情,龍嘯也就随我的意思和我一起走路了。
和龍嘯并肩走在路上,我算是真正體會到什麽叫做“天之驕子”、“萬人空巷”了。
“龍少主好……”
“龍少主好……”
“恭喜少主身體大安……”
“少主洪福齊天,一定不會有事的……”
問候聲,示好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幾乎整條街上的人都認識龍嘯似的,又好像他是什麽大明星,全都争先恐後地上來打招呼問好。
龍嘯也是一臉熱情有禮地回應大家的問候,标準的四十五度上揚的嘴角,彎彎的笑顔,明眸皓齒,一臉的鎮定自若,好像完全不覺得有什麽不妥,應該是早就習慣了。
路邊的小姑娘媳婦見到他,先是羞答答地拿了香帕猶抱琵琶半遮面地偷偷露出眼睛瞄了他兩眼,然後又飛快地拿汗巾遮住自己的臉跑開了。
有些大膽的還會上前,睜開大眼定定地看着他,沒有一點的扭捏,仿佛想把龍嘯吞下肚子一般。
還有的把停留在龍嘯身上癡迷的含情脈脈的眼神轉移在我身上,立刻變成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向我插來,眼裏還滿是鄙視和妒忌。
“哎呀,嘯哥哥啊,要是知道這樣的話以後我說什麽都不能和你一起出來了。”我聳聳肩,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
“怎麽了靈兒?爲什麽這麽說呢?”龍嘯宛如冰雪一般潔白的俊臉一臉迷惑地望向我,一臉關切,怕是所有的女子看到一個如此鬼斧神工雕刻出來的美男子都是不可抗拒的。
“嘻嘻,要是我下次再和嘯哥哥走的那麽近,怕光是塗抹星子就要把靈兒淹沒了呢。”我若有所指地撇撇嘴,眼睛掃過旁邊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的少女。
龍嘯柔和迷人的臉上霎時出現了兩團可疑的紅暈,宛若秋水的眼睛卻看向别處:“靈兒别亂說。”說完轉過頭看着我:“我倒是覺得靈兒應該注意呢,靈兒應該小心那些居心不良的人。”說完眼睛像是X光似的掃視了我身旁四周,直到把我周圍方圓三米的男人都用眼神逼走才罷休。
一陣暖意從地底下開始爬上我的腳,最後上升到我的胸膛,溫暖着我。
第一次覺得有一個哥哥真的很好,随時擔心着自己,愛護自己的哥哥。
我感激地給了龍嘯一個笑容,扯扯他的衣袖:“嘯哥哥,你看那件胭脂店,門口的招牌上有一個荒字,是不是已經到了荒莊的店鋪了?”
龍嘯看我扯着他的袖子,白玉一般的臉上有一瞬的晃神,但是馬上就反映了過來:“是啊,我們過去看看吧。”
于是我拉着龍嘯,穿過人群,來到那件叫做“紅顔閣”的胭脂店。
因爲現在還是早上,店鋪裏面的人并不是很多,隻有一些夥計在打掃衛生還有一個管事的在前台算賬。
一見到到是龍嘯親自到來,管事的慌忙放下手中的活,跑過來伺候龍嘯和我坐下,奉茶。
“這段時間鋪上怎麽樣?”龍嘯拿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修長的手指猶如青蔥。
“回少主,鋪上的生意和以前倒是沒什麽差異。就是這胭脂的原料紅藍還有石榴花在去年的寒冬裏凍死了不少,現在正在到處收購這兩種花,但是還是供不應求。”管事的是一個雙鬓發白的中年發福男子,畢恭畢敬地回答着龍嘯的問題,一看就是認真嚴謹的人。
“倉庫裏面沒有存貨了麽?采購的人都去哪裏收購了?”龍嘯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
“倉庫裏面的大概隻夠用十天半個月了,出去采購的人還沒回來。”管事的男子也是一臉的無奈。
“其他的分店還有存貨麽?”
“其他的分店也是一樣的狀況。”
在他們讨論的時侯我獨自來到櫃台,看到了擺得整整齊齊的一盒盒的胭脂,稠密潤滑的脂膏色澤鮮豔,是花了真功夫去制作的。
“嘯哥哥,雖然紅藍還有石榴花是缺貨,但是據我所知,山花和蘇方木也可以制作胭脂的,而且這兩種花是耐寒,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我們和不試着改變一下胭脂的原料呢?”
話剛落音,龍嘯和那個中年男子臉上均是一愣,然後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打量着我,龍嘯的眼裏滿是驚喜,中年男人則滿臉的驚異。
“以前靈兒也略略學過一些制作胭脂的土辦法,說不定可以幫得上忙,而且,”我頓了一頓,“何不借此機會推出一些新的胭脂系列,既解決了沒有原料的燃眉之急,還可以試試新産品在市場上的反映呢。”那三年在骊山我可是沒少摘花來倒騰,做出來的結果也是不錯的,連毒三娘都向我讨胭脂用。
“靈兒,你說的系列,市場是什麽意思?”龍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我暗地一拍腦袋,怎麽又忘形亂說話了。
“沒什麽意思,就是說要制作多一些不同的胭脂來賣給不同需要的客人,然後再看客人的反映改進制作方法的意思。”
龍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随即一臉的喜色:“想不到靈兒竟然心思缜密如此,這還是荒莊以前沒有試過的做法呢。”
旁邊的中年人也是一臉激動地看着我:“相必姑娘一定是精通制做胭脂之法,不如現在就賜教一二?”
“靈兒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她是爹新認的幹女兒,現在是我的好妹妹呢。”龍嘯一臉驕傲地向别人介紹着我。
我正想推脫自己不行,一扭頭,看見一個大美人背後跟着一個小丫頭走了進胭脂店。
“王妃,就是這裏啦,城裏的姑娘們都說這裏的胭脂水粉最好呢。”小丫頭一臉的雀躍。
“如意,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王妃……”美女嗔道,但是卻掩飾不住臉上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