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李長林譏諷地笑了起來,随之擡手,又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
這一下,比之前那幾耳光更重。
頓時,中年人口中就吐出了十來顆碎牙。
口中的鮮血流出,把他一張臉都是染得無比猙獰。
“我逼人太甚?剛才你是怎麽說的,你個老家夥,本準神壕不發威,你他媽當我是病貓。還想打本準神壕女人的主意,你特麽這是自尋死路知道嗎!你妹滴!”李長林真是被這家夥的無恥給打敗了,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小子,你,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老子跟你拼了!來人,來人啊,快喊保安!”口中斷掉了十多顆牙齒,中年人頓時就失去了理智、
這一刻,他幾乎要瘋了,說話也是語無倫次的,由于口中掉了十多顆牙齒,這說話還漏風,言語都是表露得不清晰。
不過,由于中年人是酒店的老闆,所以還是有很多人認識他的。
尤其是那個樓面經理,看到老闆被打之後,早就已經通過對講機,招呼酒店的保安了。
沒多久,餐廳外面就傳來了蹬蹬蹬的聲音。
随之,十幾個保安,就拿着膠管、鐵棍等武器,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老闆,老闆!”一幹人沖過來,當保安部長看到滿臉是血的中年人後,頓時就大吃一驚,連忙厲聲喝道:“小子,趕緊放開我們老闆,不然的話嗎,老子滅了你!”
好家夥,這話嚣張的,真是比段榮軒還要牛筆。
李長林一聽,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獰笑,随之突然擡腿,就踹在了這家夥的肚子上。
砰,這一腳,直接就把保安部長給踹得倒飛出去。
那一百八十斤的身體,撲通一下就摔在了地上,直接就暈死過去了。
“草,敢打我們部長!”
“弄死他!”
“兄弟們,一起上!”
看到老大被打,其他保安頓時就怒了。
這些家夥,一個個舉起手中的武器,就朝着李長林沖了過來。
“哎,這不是送菜嗎!”看到十幾個保镖迎着李長林沖去,周圍的人心中都是一陣哀歎。
李長林一看就知道是高手,這些人都隻是普通的保安,根本就練都沒有練過的,又怎麽可能是李長林的對手。
果不其然,面對衆人的圍攻,李長林那是毫無懼色。
他甚至都沒有放下中年人,一隻手提着他,就沖進了人群之中。
呼呼呼!
此時李長林就好像是化爲猛虎下山,雖然他隻有一隻左手,但對付這些小角色,那是半點壓力都沒有。
一聲聲凄厲的慘叫傳出,沒兩分鍾所有的保安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他們的雙腿關節全部都被李長林給打斷,也算是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之後,李長林便是蓦然瞪向中年人,随之一擡腳,就朝着對方的胯下狠狠地踹去。
噗!好像雞蛋破碎的聲音傳出,這家夥的子孫根,也是被李長林直接诶踢碎了。
他口中發出凄厲的慘叫之聲,一雙眼睛怨毒地瞪着李長林,語無倫次地罵道:“姓李的,你該死,你全家都該死!你,你竟然廢掉了我的子孫根,我,我詛咒,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本準神壕會不會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了,不過本神壕知道,今天你是死定了!”李長林眼神一寒,伸手就朝着中年的脖子抓住。
“李先生,請手下留情!”看到李長林果然要殺人的架勢,其他人頓時就慌了,連忙大聲地喊道。
“怎麽,你們也想死!”李長林赫然轉身,冷冷地喝道。
“李先生,請你不要沖動,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還是那叫陳志,他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接着讪讪地說道:“李先生,你不是要轉讓地皮嗎,如果你把梁老闆殺了,那你豈不是就要失去一塊地皮了!”
“對,對,李先生,還請三思而後行啊!”
“李先生,給一個機會吧。”
“李先生,我願意把地皮直接贈送給您,還請您高擡貴手。”
這些人中,之前也是有對錢紫薇跟葉希瑤出言不遜之人,他們見識了李長林的厲害,知道這事情沒玩。如果不主動認慫的話,說不定就會落下跟段榮軒、梁老闆一樣的下場。
所以有腦筋轉得快的,立即就表示把地皮直接贈送給李長林。
相比起區區幾百萬千把萬的地皮,能夠保住自己的子孫根,那該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贈送就不用了,本準神壕買得起!”李長林哪裏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他雖然有些意動,但想到自己在無涯直播還能分到不少錢,所以很快就把心動的蠢動給壓制下去了。
“是,是,李先生自然不缺錢的,所以我決定了,一百塊,就以一百塊的價格,把地皮轉給您。李先生,還請給小的一個機會,以後李先生但有所命,小的一定全力配合,一定全力配合啊!”這人聽到李長林竟然不要贈送的地皮,頓時臉色一變,連忙又是找了一個借口。
“是啊,是啊,李先生,您這不是要開連鎖駕校嘛。我認識好幾個駕校副會長單位,可以幫您争取駕校協會會長職位的。”這時,又有人出聲,這人也是之前出言不遜,現在心裏已經是後悔無比了。
看到大家都在找機會,他想到自己你的人脈,立即也是站出來表示。
“駕校協會!”李長林微微一愣,他有一個任務,就是要成爲駕校協會的會長,如此,倒是可行
“李先生,我也認識駕校協會的人,我也可以幫您牽線搭橋。”一看有戲,所有人都是連忙搶着說道。
機會隻有一次,如果要是不能好好把握的話,那他們的子孫根,可就要完蛋了。
“行,記住你們說的話!”李長林想了想,就算是接受了衆人的提議。
随之,他又是看向中年人,“梁老闆是吧,你怎麽選擇?”
“我,我把地皮轉讓給你!”這是中年人已經慢慢地恢複了理智,他現在已經知道跟李長林叫闆,那純粹就是自尋死路,沒有半點好處。
無奈之下,衆人都隻能做出了跟段榮軒一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