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一百塊轉讓地皮,你們自己把合同寫好吧。”既然中年人認慫了,李長林當然也不會再咄咄逼人。
不過想要他花太多錢跟中年人轉讓地皮,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是!”中年人憋屈地應了一聲,然後讪讪地說道:“李先生,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哦,不好意思。”李長林一聽,連忙就松開了這家夥。
中年人聽到這話,氣得好彩沒有吐血。
你妹啊,把老子的子孫根都打斷了,一個道歉就能填補老子的心頭之恨嗎!
不過,這話中年人那是萬萬不敢說的,他隻是把心中的仇恨,深深地藏了起來。
以後隻要找到機會,他是絕對要報仇的。
李長林壞了他一輩子的性福生活,這件事情沒完!
很快,所有人都是寫好了轉讓合同,李長林一一看過沒錯之後,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七塊地皮,七百塊錢搞定,真是大出李長林的意外。
甚至于就是那個陳志,最後竟然也是選擇了用一百塊把地皮轉給了他,還真是讓李長林有些另眼相看。
之後,李長林轉頭,才發現宋浩楠卻不知道什麽時候竟是溜了。
一個上不得台面的雜碎,李長林也是沒有太過在意。
不過,這人以後卻是不能用了,倒是要找個機會,狠狠地收拾他一番。
把合同收起,李長林無視餐廳衆人的驚訝,竟是大大方方地點了餐,然後跟兩女吃了起來。
看着這一幕,陳志等人真有些面面相觑。
段榮軒跟梁老闆因爲子孫根被壞,已經前往醫院診治去了。
至于那些保镖跟保安,當然也有人作了安排,這些倒是不用李長林去理會。
吃完了飯,李長林刷卡走人,也是不占梁老闆的便宜。
回到家後,時間已是兩點,由于美食店出了狀況,錢紫薇需要下去整理一下,葉希瑤便自告奮勇前去幫忙。
兩女一走,李長林也是空閑下來。
想到宋浩楠的問題,李長林心裏也是有些氣惱。
不過這家夥自己當時沒有生死符進行控制,現在背叛自己,也是正常的事情。
想了想,李長林就給馬德順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安排人手,盡快的幫自己把七個駕校弄起來。
之後,李長林又是打電話給白子聰,詢問證照的辦理事宜。
其實辦理證照對白子聰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之前他就想聯系李長林,隻是當白子聰知道李長林陪着葉希瑤去天山遊玩之後,便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接到李長林的電話,免不得就調侃了兩句
兩人也算是合作關系,李長林也是不以爲杵,想了想就說,“這樣吧,地皮我已經搞下來了,明天就安排人給我去辦理證照,子聰你可要記得跟車管所打好招呼。”
“行,長林哥你就放心吧,到時候你安排的人過去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了。”白子聰早有安排,聽到李長林的叮囑後,自然是拍着胸口保證。
接着,兩人又是閑聊了幾句,在李長林承諾馬上給他傳兩首歌曲過去之後,白子聰才樂滋滋的挂掉了電話。
之後,李長林就選了兩首适合白子聰的歌曲,直接用彩信發了過去。
處理完了這些,李長林就開始考慮怎樣給月光寶盒蓄滿能量的問題。
按照使者所說,月光寶盒在這個界面想要蓄滿能量,就得源源不斷的吸收信仰之力。
這種力量,會通過月光寶盒的攝取,迅速轉化爲精純的能量。
說實話,信仰之力怎麽弄,李長林還真的不知道從哪裏開始。
他上網查了一通,心裏才慢慢地有了一些想法。
所謂信仰,就是踐行某種道。
想要得到信仰之力,那就要讓人接受自己的道,并且狂熱地追求或者支持。
根據使者當時所說,月光寶盒所需要的信仰之力,是要人們因爲心裏感激、感恩,從而産生的一種業力。
隻有這種力量,才能轉化爲精純的能量。
李長林想了許久,在當前這種環境之中,他不可能是創建一種什麽教派,從而讓教徒信仰自己。
畢竟,這種信仰也許可以讓教徒奉獻出自己的一切,但卻沒辦法讓所有人多自己産生感激。
李長林要的不是财富,他要是是一種看不到,但卻可以感受得到的力量。
這種力量,必須是來自内心的,是心甘情願的。
如此,自己該怎麽做?
這個問題确實有些難,比如自己去扶老奶奶過馬路,也許也是可以得到老奶奶的感激。而從得到一些業力。
隻是這種業力,并不能産生信仰。
因爲老奶奶離開後,也許就忘記你這個人了。
要想讓人永遠的記住自己,就必須要做一些讓人們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事情。
比如說學習開車,有的人可能會忘記自己的教練,但卻絕對不會忘記自己學車的那個駕校。
這種理解,當然可能有着些許的偏見,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教練跟駕校之間,學員更多的還是記住駕校要多一些。
既然是這樣,那有沒有可能,讓學員們記住駕校的同時,也記住自己,并且從而感激自己呢?
李長林心裏微動,從這點他又是聯想到了自己做的主播職業。
雖然說自己的粉絲也是不少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無涯直播,可能還是有很多人不認識自己,但是對于這個平台,隻要是平台的玩家,就沒有不知道的理由。
甚至于,就算不是這個平台的玩家,說不定也是聽說過,或者了解無涯直播這個平台。
如此,那麽說自己也是必須要建立一個平台了?
但是,建立平台之後,難道僅僅隻是讓大家記住自己嗎?
顯然,自己的目标并不僅僅隻是讓大家記住自己這麽簡單。
因爲,自己需要信仰之力
然而想要得到這種業力,那就必須要讓進入這個平台的人,感激自己!
腦海中,一道光芒閃過,李長林心裏越來越清晰。
他想到自己一直都念念不忘的高中老師,爲什麽那麽多老師,自己就是記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