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聞言不僅沒有放松,反而更加緊張了。
她之前也聽孟文峰說起過太後極有可能和謀害先璟王的事情有關,而且孟少甯之前也說過,璟王和太後之間遠非表面上那般平和,太後如果當真對璟王不懷好意,那她怎會喜歡姜雲卿?
此刻姜雲卿入了她的眼,還被她這般親近一番,能有什麽好事情?
姜雲卿感受到徐氏的擔心,伸手挽着她的胳膊說道:“舅母,阿婵說的對,太後娘娘或許隻是喜歡我吧,再說太後娘娘和璟王一向親近,将我視作晚輩也沒什麽奇怪的。”
徐氏聽着姜雲卿的話,面色一頓。
太後和君璟墨親近?
她心中快速一轉,不由看了李婵一眼,姜雲卿明知道太後和君璟墨之前的情況,還如此說,她這是……
在防着李婵?
徐氏心中有所猜測之後,心裏雖然還是擔憂,面上卻是不敢再多說什麽,隻是佯裝釋然道:“韶安郡主說的也有道理,你與璟王婚事已定,太後娘娘也許真的隻是愛屋及烏,倒是我多心了。”
“雲卿,太後賞給你的簪子你可要收好,千萬别弄丢了。”
姜雲卿笑着道:“我知道,舅母放心吧。”
……
徐氏并沒有多留,就被幾個夫人叫着去了一旁,等她走後,那邊陳滢和張妙俞也跑了過來,兩人拉着姜雲卿看着她手上鳳簪,都是有些驚奇。
“這就是百鳥朝鳳簪啊?真好看。”張妙俞滿臉好奇。
陳滢吐槽:“好看是挺好看的,隻是未免太老氣了些,雲卿姐帶着足足能老了十歲,依我看還不如太妃娘娘賞的玉如意…”
“别胡說。”
姜雲卿拍了陳滢一下,将鳳簪收起來說道:“太後賞賜便是恩德,這般胡說,小心被人聽了去治你個大不敬的罪名。”
陳滢吐吐舌頭,小聲道:“這裏又沒有外人,就你們三個,難道你們還能出賣我?”
“那可不一定,人心難測。”
姜雲卿的話讓得李婵心中一跳,隻是還沒等她看她,就見姜雲卿伸手捏着陳滢有些圓乎乎的臉頰說道:“指不定我哪一日缺銀子了,就賣了你換賞錢去。”
“你說是不是,阿婵?”
李婵手心微緊,總覺得姜雲卿最近與她說話時總像是意有所指,話中有話,可是每次當她細細去看時,她臉上神色又都是如常,那眸子裏幹淨的帶着淺笑,半點都看不出來有什麽懷疑。
姜雲卿見李婵一直看着自己,不由微側着頭疑惑道:“阿婵,你怎麽了?”
李婵連忙醒過神來說道:“沒什麽,隻是覺得阿滢這性子早晚吃虧。”
她佯裝輕怒道:
“雲卿說的對,你再這麽口無遮攔,下次我們就将你賣了去換賞錢,讓你哭都來不及。”
“好啊你們,怎麽這麽壞!”
張妙俞笑嘻嘻的說道:“我覺還是别賣了吧,直接送去魏統領家,指不定還能多些銀錢……”
“張小魚!!”
陳滢頓時臉上羞紅,氣得跺了跺腳,伸手就去撓張妙俞,張妙俞嬌笑着躲到姜雲卿身後,幾人瞬間便笑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