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太後爲難您的時候還好端端的,今兒個就病了,誰知道是真病了還是假病了。”
往日裏穗兒對太後是沒什麽意見的,畢竟太後與她們沒什麽交集,算起來還是太子的長輩,可是自打昨天太後把姜雲卿留在宮中,甚至還想要拿姜雲卿當刀子使,來算計張妙俞和張家之後。
太後在穗兒眼中,那就跟惡毒的老妖婆沒什麽區别。
更何況穗兒總覺着太後這麽迫不及待的把璟王叫進宮裏,準沒什麽好事兒,指不定還想在王爺面前說她家小姐的壞話。
穗兒心裏腹诽了幾句,卻也不想在大年初一的早上就說這麽晦氣的人壞了姜雲卿的心情,便轉了話音說道:
“王爺讓奴婢告訴小姐,宮中的事情不用擔心,他會處置好,等安撫了太後那頭,晚些時候便過來陪您和将軍他們用飯。”
姜雲卿倒是不擔心君璟墨被太後爲難,畢竟太子如今還要靠着君璟墨,太後不會跟君璟墨撕破臉,至于說壞話……
她心中冷笑了聲。
君璟墨要是能信太後的話那才有鬼了。
姜雲卿也不想提太後,好端端的掃了心情,點點頭起身說道:“幫我梳洗吧,我好去見見外公和舅母她們,給他們拜年。”
穗兒點點頭,替姜雲卿挑了一身顔色稍微素淨的衣裳,服侍她洗漱完後,換上了錦緞長裙,替她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插上了一支胭脂暖玉簪後,便算是收拾妥當。
徽羽從外面進來,替姜雲卿準備了一些吃食,姜雲卿随便用了一些之後,便起身罩了鬥篷,領着穗兒她們朝着府中瑾瑜堂的暖閣那邊而去。
……
孟天碩和孟文峰在招待男客,姜雲卿不方便前去打擾,就幹脆先去見了徐氏。
等到了瑾瑜堂暖閣之外時,人還未曾入内,隐隐約約便能聽到裏面有些說笑的聲音。
姜雲卿猜到應該是之前穗兒口中所說的,徐氏正在裏面待客,便讓穗兒和徽羽等在外面,然後自己撩開暖簾入内。
暖閣裏坐着好幾個人,除了徐氏之外,便是兩對看着像是母女的人,其中有兩個穿着精緻富貴,梳着發髻的婦人,她們身邊各自站着個年輕女孩兒。
“舅母。”
姜雲卿朝着徐氏蹲身行禮。
徐氏見到是姜雲卿後頓時笑了起來:“快些起來,我之前才問過你院子裏的丫頭,還說你醉着沒醒,我還想着等一下再讓人去喚你來着。”
“怎麽樣,昨兒個飲了酒,現在頭可還疼?”
她實在是沒想到,姜雲卿昨夜隻喝了幾杯而已,居然就醉了酒,而且一醉就到了現在。
姜雲卿笑着搖搖頭說道:“已經喝過醒酒湯了,沒什麽大礙。”
她扭頭朝着張妙俞三人笑了笑後,這才說道:“這幾位是?”
徐氏笑着說道:“她們都是我娘家的人,這個是我大哥的夫人,蔣氏,這個是我二哥的夫人,盧氏,這兩個是她們的女兒,徐苓,徐秀,算起來應該要比你小上半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