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對面中州駐軍的人都是臉色大變,其中一人厲聲喝道:
“君璟墨,你放開我們将軍!”
“你與我們将軍單打獨鬥,卻突然毀諾,當真是卑鄙!!”
“戰場之上,兵不厭詐。”
“你們将軍帶領數千之人,對我妻子圍追堵截,難道就不卑鄙了?”
君璟墨揚唇,一句話說的對面的人語塞:“再說,我好不容易才擒住人質在手,我若是放開了他,誰來放開我?”
君璟墨懶得與那些人多說,直接看向計敏德。
“計将軍對我們夫妻一路窮追不舍,如今也算是回報了。”
“既然落于人手,便要有受制于人的準備,計将軍,下令吧,讓他們退開,放我的人過來,否則就休怪我無情了。”
計敏德哪怕要害被君璟墨制住,可他依舊不願意服軟,聞言直接厲聲說道:“你做夢!”
“你以爲你用這種卑鄙手段擒住了我,就能讓我屈服?”
“我告訴你,你簡直休想!!”
計敏德厲聲說道:
“這裏四周都是我的人,無論前後你都無路可去。”
“君璟墨,你若是識相就将我放開,我或許還能饒了你一命,否則你若敢動我半點,你和姜雲卿,還有你們這些人就都要給我陪葬!”
計敏德說完之後,直接對着赤邯那些人大聲道:
“你們不準聽他之言,給本将軍把他拿下,若敢放走了燕帝,本将軍定然不會輕饒……”
“唔!”
計敏德話音未完,君璟墨手中就突然用力一提,直接掐着計敏德的脖子将他整個人提的離開了地面,瞬間讓得他嘴裏的話音斷掉。
喉嚨上掐着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用力之下幾乎捏斷了計敏德的喉骨。
而計敏德墊着腳之下手中揮舞,臉上快速漲的青紫,手中想要反抗,卻是被君璟墨一下便敲擊在腕骨之上,疼的撕心裂肺。
君璟墨寒聲說道:“離不離開,由不得你。”
他擒着計敏德的脖子,擡頭寒聲道:
“想要你們将軍安好,就立刻讓開,放我們的人過來!”
“否則你們就等着替你們将軍收屍!”
那些人聽到君璟墨的話,都是臉色難看至極,其中一人厲聲道:“你敢,你若是傷了将軍,你也休想離開!!”
君璟墨聞言眼底露出森然之色,手中猛的揚起,一掌便擊在計敏德的肩胛之上。
隻聽得一聲脆響,計敏德瞬間疼的臉色扭曲,他張大嘴時想要發出聲音,卻被君璟墨手中用力掐着脖子時震斷,而他隻能墊着腳,眼球突出之下額上疼的浮出青筋來,那雙眼瞪得極大,仿佛要脫出眼眶似的。
“将軍!!”
那些人瞬間驚吓:“燕帝,你休得傷害将軍!”
君璟墨掐着計敏德寒聲道:“不想讓我傷人,那便放行,否則下一次我就砍了他的腿,我倒是要看看,堂堂中州駐軍統領,若是沒了這腿,他還拿什麽領兵打仗,鎮守邊關!”
那些人聽到君璟墨的話,都是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