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王文愣愣地坐在床上,她的腦子暫時出于短路狀态,有一夥武裝人員,沖擊警局,有輕重武器,還有手雷,這絕對可以稱之爲恐怖襲擊。但恐怖襲擊隻可能出現在國外,中國控制槍支之嚴厲,世界聞名,要說襲擊人員拿着氣槍和鳥槍,或許王文還信,輕重武器和手雷,王文怎麽都難以相信,又不得不信。
“怎麽可能?”
王文愣愣地坐在床上,她的腦子暫時出于短路狀态,有一夥武裝人員,沖擊景局,有輕重武器,還有手雷,這絕對可以稱之爲恐怖襲擊。但恐怖襲擊隻可能出現在國外,中國控制槍支之嚴厲,世界聞名,要說襲擊人員拿着氣槍和鳥槍,或許王文還信,輕重武器和手雷,王文怎麽都難以相信,又不得不信。
“不應該通知在江倉的武景部隊進行支援嗎?”
旁邊的安雨也被王文吵醒,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她天生如此,總能夠冷靜地分析局勢,做最好的應對。
“你說得對。”
深吸一口氣,王文的心總算定下來,江鎮逃走,恐怖分子襲擊景局,這絕對不是單獨事件,一定是江鎮組織的報複,沒想到的是報複會來得這麽快。她心裏也慢慢整理好思緒,打了電話給姜局,隻有姜局才有調動武景部隊的權力。
當她開門的時候,蘇晨已經在門口等待了,似乎他也感應到了什麽。王文不想讓蘇晨再耗費生命力,但江倉的形式已經不是單純的部隊能夠穩定的,必須要他介入,她知道蘇晨不會退縮,大不了一起死,也沒什麽。
兩人駕車快速朝景局趕去,天已經大亮,小區裏的公園裏還有大爺大媽在鍛煉身體,小區外一些做早點的攤販在兜售生意,他們渾然沒有察覺,從今天開始,江倉已經危機重重,市民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王文回頭望着有說有笑的老人,心中莫名地平靜,暗道:如果有一天,我也能這樣子衰老,還有一個人陪在我身邊,那麽此生定無遺憾。
腳下油門踩動,吉普車飛快地穿出小區。
離景局還有将近一公裏的距離,隔着街能夠聽到激烈的槍聲,武景部隊的官兵應該趕到了景局,正在跟恐怖分子交火,隻是這些恐怖分子占據了制高點,一時間還無法拿下。
“小心。”
旁邊傳來蘇晨的一聲大吼,王文還來不及反應是什麽情況,吉普車就被撞得側翻過來。幸好蘇晨抱住王文,手中的絲線拉住了旁邊的路燈,兩人成功從車裏脫身。
兩人還來不及慶幸,王文的吉普車就被一把巨大的重劍劈成了兩半。
車身分開,重劍拄地,江鎮穿着一件泥黃色的風衣,面孔猙獰無比。
“好久不見兩位,我本來想在這先埋伏王隊長的,沒想到逮到兩個。”
“圍點打援!”蘇晨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看來江鎮也知道,進攻景局結果隻有死路一條,所以派了一群人去送死,而他在這裏埋伏王文,殺掉王文,整個刑景隊都會陷入癱瘓。
“聰明人就是好說話,哈哈,上次被你打個措手不及,又要掩飾身份,連武器都沒拿,這次來決一勝負吧蘇先生,我的封号是千金侯。”
蘇晨腦子裏快速思考江鎮話裏的信息,可惜江鎮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手中重劍從地上拔起,發出铿锵之聲,随之而來的是一塊巨大的水泥路面。
“你先趕過去。”
蘇晨推了王文一把,絲線震顫,水泥路面被絲線攪成了碎礫。讓王文先趕去景局,一公裏的路很快就能趕到。王文點點頭,快速地離開,直到王文離開,蘇晨才松了一口氣。
江鎮看着王文離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在他看來,蘇晨是最大的障礙,隻要殺了他,其他人根本不是他對手,他分封的江倉才能固若金湯。
沒有時間廢話,手握泰坦之劍,朝蘇晨砸來。泰坦之劍是組織專門爲封号之人打造的兵器,這把劍重一千斤,與他的泰坦之力相得益彰,隻有拿着泰坦之劍,江鎮千金侯的封号才名副其實。
泰坦之劍猶如一座巨山從蘇晨的頭頂落下,蘇晨不敢硬撼,千斤巨劍砸下來,蘇晨必成肉泥。對于江鎮他充滿了景惕,神選之人一旦綻放二葉,才是真正的超出常人,以蘇晨獲得的這種臨時的力量,根本無法正面匹敵。
轟,馬路被砸了一個大坑,石塊飛濺,開始還在看熱鬧的人群在驚呼中四散逃離,有很多人還是被飛濺的石塊砸得鮮血淋漓,蘇晨連看都不看一眼,手中絲線飛舞,攪碎了向他飛來的石塊。
“你的心倒是挺狠。”江鎮在一旁冷笑。
“我隻想保護我身邊的人,其他人我不想管,也管不過來。”
話沒說完,江鎮來到了一個小女孩的身旁,像小雞一樣提在手裏,随手扔到蘇晨頭頂,“既然心狠,就親手殺一個算了。”
小女孩吓的哇哇大哭,蘇晨對此咬牙切齒,絲線纏住半空中的小女孩,想要拉到自己身邊。可惜江鎮早有計劃,根本沒給他機會,小女孩飛到半空的時候,重劍就已經落下,将小女孩劈成了兩半,重劍又随着漫天的血雨朝蘇晨辟來。
“混蛋。”
纏住小女孩的絲線來不及撤回,隻能拼命躲閃,一道巨大的劍鋒貼着蘇晨的鼻子劃過,疼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劍鋒劃過胸膛,留下一道極深的口子,貫穿了他整個左胸。
蘇晨嘶啞咧嘴地捂着胸部的傷口,好險,沒想到江鎮的戰鬥經驗這麽豐富,劍鋒要是再進去一寸,他的肋骨估計要斷了。
手上死戒發出隐隐的光芒,絲線仿佛擁有了靈性,朝着江鎮飛去,在他面前形成一個巨大的十字,猶如兩道鋒利的刀刃重疊在一起,這是蘇晨不久前領悟的能力,絲線範圍很廣,不可能躲開。
“十字絞殺。”
江鎮嘗過絲線的厲害,不敢用身軀硬碰,重劍橫在身前,緊接着就是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聲音尖銳得能夠讓人發瘋,讓江鎮驚駭的是,十字絞殺居然在重劍上留下了一道手指寬的口子,開什麽玩笑,他的劍可是钛合金的。
噗,蘇晨噴出老大一口鮮血,剛才的十字絞殺耗了他不少生命力,這樣的招式他不能連續使用,有了武器的江鎮根本傷不了他。
蘇晨吐血的情況讓江鎮大喜,他已經明白蘇晨的能力要付出的代價不小,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手中泰坦之劍旋轉成風,如同一台人形坦克沖向蘇晨,而且速度快得讓人瞠目結舌。
重劍飛來,地上卷起一條巨大的碎石浪潮,就像是一條土龍騰空而起,伸展着它的爪牙,将蘇晨淹沒在碎石之中。
絲線不斷纏繞,凝結成一道強力的網絡,覆蓋在他面前,網絡阻擋了大部分的碎石。土龍飛撲過來,轟隆隆的聲音響徹街道,無數碎石塊堆積在蘇晨面前,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堤壩。
砰,蘇晨背後突兀地一聲槍響,子彈從他胸口貫穿出來,留下一個很大的貫穿傷,鮮血如地湧一般噴出,江鎮趁他全力抵擋地龍的時候從背後陰了他。
大意了。
蘇晨心中哀歎,隻是他不敢停留,江鎮的攻擊一波接一波,讓人難以招架,一個不留神就會着了道。一邊用絲線将自己的傷口快速縫合,阻止流血,一邊快速躲閃,果然江鎮的第二槍就貼着他的腦殼飛過。
“切!”江鎮不屑地冷笑一聲,走過去撿起自己的巨劍,笑道:“看來景局那邊的戰亂平息了,比我想象的要快,等人過來的話,又得煩人地脫身。”
“算了,放你一馬吧,反正時間有很多,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了。”
江鎮扛着巨劍離開,而蘇晨隻能苦笑着看着他離去,他的能力與二葉相比,果然還存在着巨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