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将軍,許将軍,你們有多大的把握。”含元殿,聽到自己有機會逃離這牢籠,曹奂激動的望着曹許二人焦急的問道。他太想離開皇宮,離開這裏了。
曹奂相信,隻要自己脫離了司馬家的掌控,自己不是沒有機會的。他雖然被司馬昭派人監視着,國内的一些消息他還是知道。他同樣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服司馬昭的,反抗之事此起彼伏。
自己隻要脫離掌控,步步爲營的發展勢力,終将消滅司馬家那些亂臣賊子的。到時候,一想到這,曹奂的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了些許微笑。
“陛下放心,末将有六成把握。”含元殿,看着曹奂的曹剛低聲的答道。
“好,朕和太後的身家性命就交給二位卿家了。對了,二位卿家有多少人,朕可是無一兵一卒可以給兩位愛卿調用的。”得到曹剛的保證,曹奂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接着問道。
無亂什麽年代,有兵就是草頭王,有兵就是大爺。曹奂做爲一國之君,最關心的還是兵權。隻要有了兵權,他就有底氣和司馬炎鬥一鬥。要不然,神馬都是浮雲。
“陛下,末将隻有三千多人。許将軍有千把人,一共不到五千将士。”含元殿,曹剛算了算說道。五千人不到,當然不能和司馬家十幾萬大軍的相比。
“嗯,不少了。咱們這次是偷偷逃出去,又不是和司馬炎他們決戰,人數太多反而不好。”聽到隻有不到五千來人,曹奂心裏立馬打了退堂鼓。不過看到曹剛和許儀二人的表情後,曹奂連忙安慰道。
沒錯,曹剛和許儀也知道這次事情的重要性。五千不到,怎麽和司馬家對抗,所以一想到這他們都愁眉苦臉起來。雙方都在心裏盤算着,如何才能獲得更多的勢力。
“陛下所言極是,末将和許将軍等下就把下面的弟兄們安排好。讓他們先一步喬裝打扮後悄悄的分批出城,到城外一處密林中等咱們。陛下,您看如何?”望着曹奂的眼睛,曹剛道出了心中所想。
“嗯,就依将軍。咱們這次行動一定要快,讓兄弟們小心點,後半夜咱們在城外彙合。”含元殿,曹奂想了一會直截了當的決定到。
待二人下去後,曹奂就去了太後那裏。這次出逃,誰都可以不帶,自己的母親必須要帶上,親情溶于水。這不,曹奂沒多久就到了太後王氏的德甯宮。
“你們都下去吧,朕和母後聊聊家常。”見過禮後的曹奂,轉身對着德甯宮裏面的宮女内侍命令道。不一會,殿裏隻剩下王太後和曹奂二人了。
“母後,兒臣有件大事要和您商量,兒臣和曹剛将軍,許儀将軍約定今天後半夜逃往許昌。母後,到時候兒臣在含元殿等您,您小心點,千萬别被人發現了。”德甯宮,曹奂走上前去趴在王氏耳邊低聲的說道。
“什麽?皇兒,你真的決定了嗎?”聽到兒子的話,王氏驚詫的問道。
“是的,母後。現在晉王府忙于喪事,宮中城内畢竟防務松懈,朕打算偷偷的脫離其掌控。母後,您就不用擔心了。”拍了拍王氏的手,曹奂低聲安慰道。
“皇兒,母後知道你這些年受委屈了。母後沒用,連自己的兒子的保護不了,哎。。。”德甯宮,過了一會,傳來王太後的悠悠歎息聲。
“母後,别這麽說,兒臣相信賊子定不長久。這江山,還是太祖的江山,還是咱們曹家的江山。”說完,母子二人想起這些年的處境,抱頭低聲抽泣道。
“陛下,探子傳來消息,魏帝曹奂要跑了。”春暖閣,正在處理奏折的劉璿突然聽到黑影着急忙慌的聲音。
“跑了,跑哪去?”黑影的話,劉璿莫名其妙的問道。
“陛下,探子傳來消息。說是曹奂這幾日和曹剛許儀兩位商議,趁着司馬炎忙于司馬昭的喪事,宮中城内松懈之時偷偷逃往許昌。”春暖閣,黑影緩緩氣後一股腦的解釋道。
“是嗎?曹奂那小子還有這膽子?看來這次咱們有熱鬧看了,呵呵。。。”春暖閣,聽完黑影的話後,劉璿呵呵一笑的打趣道。
“陛下,我們該怎麽做?”看着雲淡風輕的劉璿,黑影跪在地上請示道。
“嗯,密切關注,必要的時候,可以給曹奂他們一些幫助,助其逃往許昌。朕到要看看,接下來他們魏國将會如何發展?”黑影的話,劉璿想了想說道。
“于統領,宮内咱們的皇帝陛下沒什麽異動吧?”洛陽,晉王府書房,司馬炎同樣在召集着司馬家的心腹們商議着大事。這不,司馬炎最關心的還是曹奂,于是對着禦林軍統領于培問道。
“王爺,您就放心吧,屬下時刻注意着呢。再說了,還有曹剛和許儀這兩個家夥看着呢?”書房裏,禦林軍一把手聽到司馬炎的話,連忙站了起來答道。
“嗯,那就好。眼下父王出殡在即,你們都小心點,千萬别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什麽意外。”書房裏,司馬炎再次強調道。
“都準備好了嗎?等下咱們從許将軍守衛的那個門出去,陛下和太後就坐在許将軍的馬車裏,一切都有許将軍和末将。”後半夜,偌大的含元殿裏傳來了幾人的竊竊私語聲。
“站住,幹什麽的?”終于,馬車到了城門口被一個将士攔了下來。
“放肆,本校尉都不認識了,車裏是曹将軍,怎麽,我們的馬車也敢攔?”馬車裏,許儀探出頭來對着那個将士劈頭蓋臉的罵道。
“這位小兄弟,這不天晚了嗎?本将軍和你們許校尉相約一同出去喝點酒。對了,要不來上來搜搜?”許儀的話剛說完,曹剛也探出頭來對着他說道。
“不敢,不敢,原來曹将軍和許将軍,小的不知道是二位将軍,小的這就去開門。”說完,大門吱吱幾聲後曹剛他們的馬車安全的出了皇宮,往密林中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