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就錯過?
他不知道楚桐究竟是怎麽了?過去的三年裏她是怎麽過的,他是知道,但是因爲男女有别,他沒辦法給她太多的承諾,唯一的期盼就是她能夠等到自己。
“你甯願錯過我,也不會和離?”孟駿生之所以會問出這樣的話,是因爲他覺得楚桐肯定是喜歡曲景之了,這也是他特别害怕從楚桐嘴裏說出口的話。
楚桐聞言微微蹙眉,心想,這錯過的事兒,和她要不要和離有什麽關系嗎?
“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我們之間的過往已經成了過去,你不是今年要科舉的?那我就在此處祝你金榜題名。”總之,她是不會喜歡孟駿生的。
接着,她跳下了騾車,牽着缰繩繞過了孟駿生,她是真的不想和他糾纏下去了,他喜歡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孟駿生愣在原地,輕聲呢喃着,“是我執迷不悟嗎?”
當他轉過身之時,楚桐已經駕着騾車走遠了,看着她熟悉的背影,心中想着,他終究是失去了她!
……
炙熱的陽光照曬在大地上,眼看着還有幾裏地就要到東富村了,感覺她這一趟來回并沒有做過什麽,不過打金氏那一巴掌确實是爽,不同與此同時,她也會想若是金氏以後不再打擾,那到日子就好了。
忽然,一道勁風朝着她襲來,楚桐反應機敏,拉住了缰繩停下騾車,一個旋身躲過的攻擊。
隻見一抹矯健的白衣身影落地,男子負手而立,饒有趣味的望着她。
“不虧是我瞧上的女人,身手如今靈敏,怕是這世間鮮少有人能成爲你的對手吧?”男人笑得輕浮,随即又擺出一副惋惜的神情,“隻可惜了,嫁給了那麽一個弱不禁風的男人,你們實在是不般配!”
好啊,總有人喜歡當她回家的攔路虎,今日倒是好,還來了兩隻,前不久才應付完孟駿生,此刻又要對付這個難纏的家夥,這些人真是礙事!
“嫁給誰,與你毫無幹系,你未免管得寬了些。”楚桐的雙眸宛如啐了毒的刀刃,朝着上官弦飛去。
可上官弦并未放在心裏,朝着楚桐走近,他覺得楚桐就是和别的女人不同,雖然她的相貌比那些京城的女人差了些,可模樣生的俊俏,睫毛如同蝶翼一般濃密卷翹,兩片唇瓣宛如薔薇花瓣般紅潤誘人,明目皓齒,倒是個小家碧玉的姑娘。
按理說,像是楚桐這種看起來清湯寡水的姑娘本是入不了他上官弦的眼,可她身上就有勾人的本事,尤其是那雙飽含冰冷的雙眼,此刻正冷冷的盯着自己,宛如一隻即将要炸了毛的小貓。
“有趣。”不禁之下,上官弦吐出了二字。
他不僅對她的一身本事産生了興趣,更是對她這個人,也想要了解。
“不知你這一身本領師承何處?”
上官弦問道。
“與你何幹?”楚桐冷聲道。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楚桐會這麽說,上官弦唇角微勾淺笑,露出一副攝人心魄的樣子,可楚桐仿佛沒瞧見似的撇過了臉,男人手上蓄力一掌朝楚桐襲去。
楚桐向後傾身,躲開了這一擊,上官弦并不滿意這樣的結果,緊接着出手的招數招招是快準狠,可卻一一都被她靈活的躲過了,但她并沒有出手還擊。
上官弦出手過招,不過是想試探她的武功,而且上官弦之前和還是沈靜蓉的她有過節,他對她的武功都是熟悉的,所以她不能露出馬腳讓這個人懷疑。
就在上官弦再一次打過來,楚桐不耐煩的用手上的短鞭一甩,纏住了他的手。
上官弦看着纏住手腕上的鞭子,他戲谑的笑了下,“怎麽?你一直在閃躲,是對我下不了手嗎?”
楚桐收回了鞭子,雙手背在身後,“一個登徒浪子并不值得我出手。”當初她認識的上官弦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而如今還真是令人唏噓,他竟然成了現在這樣。
對他來說,隻要能引起自己高興的,不管要用什麽樣的手段,他都要得到,哪怕是短暫的!
“你倒是有趣,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有興趣了。”說着,他伸手就要動楚桐。
楚桐躲開,連頭發絲都沒讓他碰到,上官弦看着落空的手,眉梢一挑,看來這個女人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啊!在這麽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還藏着這樣一個有本事的人,任是誰都會對她是什麽人感興趣。
楚桐忽然想起來,于是掃量着上官弦。
前些時日,她一掌打在了上官弦的心口,那一掌雖然内力不高,但是他那是身上的傷未愈,受了一掌能在床上躺上個月,而此刻他的氣色明顯好了不少。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着我作甚?”見楚桐看着自己,上官弦開口問。
“你的傷明明很嚴重……”不過短短幾日,而且這裏并沒有什麽好藥,就算他自己當初有好藥應當早就吃了。
那就隻能說明,他不僅僅是一個人,或者這裏還有其他人藏匿于此,不然哪裏來的藥?
上官弦聽到這話咧嘴笑着,“你這是在關心我?”
“滾!”
她漠然的吐出這個字來,看着這個家夥,她是真得覺得煩。
她就不該說。
這種人,也沒必要讓她浪費功夫,于是她轉身坐上騾車,看向了上官弦:“不管你是何人,你最好離我婆家遠點。”
這人的出現不僅擾亂了村子的安甯,還有近日的幾條人命怕是和他脫不了幹系。
話音剛落,她揚起鞭子打在騾子身上,就離去了。
“這個女人留在那個小子身邊當真是可惜了……”話語至此,上官弦頓時眸光一閃,心生一計。
到家之後,楚桐就一頭紮進了竈間内,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引起了上官弦的注意,此人非常的危險,而曲家是普通人家,她該這麽做呢?
“你在想些什麽?”
她的身後忽然傳來曲景之的聲音,待她反應過來時,險些被菜刀劃破了手指。
曲景之看到楚桐一邊切菜還一邊發愣,眼瞧着她就切到手了,才開口的。
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似乎是被什麽困擾到了。
楚桐放下菜刀,看向了曲景之,“這裏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出去吧!”
上次看曲景之洗碗,她就知道這個号孩子沒幹過什麽活,待在這裏不是給她添亂嗎?
曲景之就像是起了叛逆之心,不僅沒出去,反而還在竈台前蹲下身子,開始燒火了。
他還說,“方才要不是我進來,你的手就染了紅,你就這個态度?”
“你是個讀書人,讀書才是你的要緊事兒,竈間這種髒亂的地方我自己就可以。”她不習慣和他單獨待在一起,怪别扭的。
誰知,曲景之仰起腦袋看她,言道,“讀書确實重要,我不過是個寒門子弟,有些事情并不會折辱讀書人,反而是我這個窮書生該學的,比如說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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