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回墨家倒計時
恩佐的助理一直在門口打着電話,看着小兩口過來了,對着電話裏交代了幾句就挂了。
恩佐幾次去SK都帶着他,他認識納蘭曦和墨北星。
不過,夫人剛才不是交代,隻有一個姑娘過來嗎?
那助理跟兩人打過招呼之後,對着小兩口說,“花束帶進去一束就可以了,果籃請交給我,夫人和少爺都在裏面。”
“有勞。”墨北星示意身後的陳東在這兒等,将東西給了助理之後,手裏拿着一束花,拉起女孩一隻手,就向門口走。
進門前,納蘭曦小手動了下,想要-抽-回來,這麽手拉着手進去,她心裏談不上抗拒,卻有一點點别扭,她覺得好像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
男人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悅,霸道的手勁不容許老婆掙開,他沒說話,從眼底深處緩緩滲出的不滿,蔓延至整張臉。緊繃的嘴角,洩漏了他滿-腔-的愠意。
明明在車上已經打過預防針,他沒有料到納蘭曦臨時又改變了主意。
進門後,隻能見機行事了。
“我”女孩的臉轉向他,動了動唇,靠近了他,想和她解釋下自己覺得沒有必要做的這麽明顯。
就在她轉過來臉的瞬間,男人臉上的冰冷氣息,瞬間消失的一絲不剩,就隻有平常對着她時才有的淡雅出塵,溫潤如玉。
“怎麽了,曦兒?”問出來話的語調,那麽的溫柔,溫柔的要溶化結了薄冰的湖面。
女孩還沒回答,恰巧這時門開了同,穿着一身墨綠色裙子的查理夫人,正好打開門,站在門裏,和門外的小兩口面對面。
查理夫人開門的瞬間,正好聽見了那柔軟到骨子裏的五個字“怎麽了,曦兒?”,再擡眸,看見的就是門口兩個金童玉女拉在一起的小手。
她的視線順着小手一直往上,看進眼睛的是一臉笑的腼腆的納蘭曦和穿着淺色西裝的墨北星。
查理夫人記得在男裝店,納蘭曦有買男裝的,當時她就猜到了一點點,看着眼前的男人身上就穿着當時其中的一套衣服,她心裏了然了。
原來,那套衣服就是買給他的。
眼前的男人,她見過一次。
一年前,兒子有介紹墨北星給她認識。
難不成,這兩人是一對?
想到這裏,查理夫人不動聲色的掃了下納蘭曦的無名指,一枚耀眼的鑽石戒指刺痛了她的杏目。
不用墨北星說什麽,查理夫人自己已經理清了一切。
對面的人一直沒說話,納蘭曦心裏一直在打鼓,什麽意思?
起碼各自都說一句話啊,在這兒幹瞪眼?
就知道星哥哥這麽做-用-力-過-猛-了,眼下多尴尬?
她擡起眼偷偷的打量眼前查理夫人的臉,想從她的表情中窺探中蛛絲馬迹,可是毫無發現,從那張和自己有一分相似長相的臉上,她看不出什麽。
一無所獲的小丫頭撇撇嘴。
人家管着上億的公司,心思缜密,運籌帷幄,怎麽可能輕易讓她一個小丫頭窺探出什麽心事。
都怪星哥哥!
墨北星很滿意查理夫人先後放在他們拉着的手,老婆的戒指,和他西裝上的眼神。
從一開始查理夫人看到納蘭曦的眼神一刹那的欣喜,到後來發現他也同來之後的淡然無波,他知道,不用他再解釋什麽了。
在長輩面前,他收斂了一貫在人前霸道強-勢的氣息,态度恭謹,謙和溫潤的和查理夫人打招呼。
“伯母你好,又見面了。我和未婚妻來看看恩佐。”說着,他将手裏的花束遞了過去。
恩佐的助理适時在後面加了一句,“回夫人,客人還帶來了果籃和禮品,已經收下。”
“嗯。”
查理夫人笑着接過花束,臉上的表情很好的掩飾了心理的落寞,長期在商場浸潤的她同理有着強大的情商架構和極速調整心态的能力。
“謝謝你,墨,也謝謝你,曦兒。”
她的視線又在小兩口身上停留了一瞬,腳下才動了動,側了個身子給小兩口看了一眼裏面,随即聲音壓低了幾度,“恩佐才吃過藥,紮了點滴,剛剛睡着,我們出去說吧。”
納蘭曦伸了伸小腦袋,側着身子朝裏面看。
一張超大的病床上,潔白如雪的被子裏露出一個腦袋。
恩佐即使睡着了眉心也是皺的死緊,那張線條如棱的俊臉上泛着蒼白,短發仍然很利索,整張臉給她的感覺一點兒都不邋遢。
陽光順着窗玻璃打進來,照的這個連牆壁再家具一片白的豪華VIP病房更加亮堂。
難道是傷口又疼了?
正在淺眠中的恩佐眉宇皺了一下,吓的女孩的心跟着一提。被捏在男人手心中的小手,下意識的五指收緊。
老婆過分關心别的男人,還捏了他一下,那望眼yu穿的小眼神尤其讓墨北星不滿。
墨北星轉而雙手摟着女孩的肩膀,笑着應答了查理夫人剛才的話,“好,我們出去。”
說完,他将女孩的身子摟轉了回來,女孩不情願的收回了落在白色被子間的眼神,無奈的跟在已經邁出門的查理夫人後面。
助理走了過來,帶上了病房的門。
那扇門才關上,病chuang躺着的男人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剛才,好像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女孩身上的味道了,是納蘭曦來了嗎?
就是那股清幽空谷的香味,配合着夢裏一個仿若一身白裙的仙子,一直在他耳邊喃語,讓他快快醒來。
可是,爲什麽他醒來了,面對的還是空蕩蕩的病房?
她來了嗎?
她從那個傑克少爺手裏逃脫了嗎?
他一直燒着,燒的稀裏糊塗,好不容易大腦清醒了,服了剛才的藥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想到這兒,恩佐艱難的動了動身子,腿上傳來了鑽心的疼痛,痛的他的眉又跟着皺了一皺。
他現在怎麽這麽沒用?這點小傷都應付不了?竟然還沒完沒了的發燒……
他一把掀掉身上蓋着的被子,揪了點滴的針,拖着纏滿紗布的傷腿艱難下了地。外間的助理聽到響動趕忙一把将門擰開,“少爺,您怎麽下地了?”
助理的話,成功将站在查理夫人和墨北星後面,當透明人-插-不上話的納蘭曦的心思,拉了回來。
她小臉上緊跟着一喜,腳尖已經轉向病房的門,“恩佐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