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後,納蘭臻給她除了衣服,扛起慕月婷放進盛滿水的浴缸中,乍然接觸到冷水,慕月婷的酒意都醒了幾分,開始掙紮。
納蘭大少本就沒有耐性的脾氣被點着了。
“老實點!掙什麽掙,不知道你自己身體都是酒味,還不快洗洗去去味。”
被吼了,慕月婷掙紮得更歡實了。
“納蘭臻你這個混蛋!混蛋!大混蛋!我讨厭你!你走開,走開啊。”
納蘭臻一手控制住慕月婷,另一手拿着浴花給慕月婷擦着,動作粗魯毫無溫柔可言。
慕月婷轉過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流下眼淚。
随後,他将人抱出浴缸,草草得擦了幾下,用浴巾裹了抱回床上,将準備好的解酒湯一點一點得喂給她喝。
慕月婷不配合,小腦袋轉來轉去,湯撒了不少。
納蘭大少猛喝了一口解救湯,捏開慕月婷就口對口得喂進去。
一碗湯這麽七七八八得喂完了。
慕月婷不老實,身子動來動去,把裹在身上的浴巾都掙開了,直直地刺激着納蘭臻。
納蘭臻複又将浴巾裹好,慕月婷無意識踢開,他又裹,她又踢,反反複複,納蘭大少炸了。
“踢什麽踢?老實點,才知道你醉酒這麽能折騰!”
慕月婷此時已經被酒意折磨得沒有意識了。她嘴裏不斷喃語着。
納蘭臻湊近了聽。
“納蘭臻你這個壞蛋,壞蛋,總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讨厭你,讨厭你!我喜歡你。爲什麽欺負我?”
她此時的話毫無邏輯可言。
納蘭臻玩味地勾起嘴角。
“這麽想我欺負你?那我就配合下你。”
納蘭大少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理由。
他溫柔打開慕月婷一直放在頭旁邊的雙手,昂藏的身軀壓下。
他扯開自己的浴巾,頭附在慕月婷耳邊。
“婷兒,可以麽?”
此時回答他的,仍然隻有慕月婷的喃語而已。
闖入之後,納蘭大少發現他的女孩還是完璧之身,高興的無以複加。
慕月婷意識一時間半夢半醒。她努力想要睜開眼,醉意睡意又讓她昏昏沉沉。
她感覺自己陷在夢中出也出不來
種滿了草莓,看着女孩滿身的印記,納蘭臻滿意了。
慕月婷第二天早上是被疼醒的。
她慢慢睜開眼睛,宿醉的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疼,入目的天花闆很陌生,她認出這不是慕家别墅。
她坐起來,絲被滑下,露出她布滿吻痕身體。
浴室裏有嘩嘩水聲,這會兒,水聲停下,随即浴室門打開,納蘭臻穿着浴袍,擦着頭發從裏面走出來。他看到慕月婷醒了,将毛巾仍在一邊,上了床,摟住慕月婷,慕月婷用力掙紮。
“混蛋!納蘭臻你混蛋!趁我喝醉欺負我!”
邊說邊用小拳頭落在納蘭臻身上。
納蘭臻單手抓住她的兩隻小手,随後打開一隻小手的手心,吻落在她手心上,随後他又吻向慕月婷,成功得讓她安靜下來。
吻得夠久了,久到慕月婷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納蘭臻放開她。
“小笨蛋,換氣啊,接吻都要人教。”
“你混蛋!都欺負完了還要來取笑我。”
慕月婷又開始掙紮。
“婷兒。”
納蘭臻的一聲溫柔的稱呼讓慕月婷停住了動作。
“你現在是我的了。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你身上每一處都有我的印記。不許你和别的男人說話,不許再和他們眉來眼笑。”
納蘭臻霸道的宣布着。
慕月婷驚詫納蘭臻前後截然不同的反應,他戲耍她、冷落她的每一個片段都還曆曆在目。
“你不是讨厭我麽?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做?”
“說你是小笨蛋你還不信。你就是笨,笨死了,可是你這麽笨,我還是不允許你跟了别人。”
納蘭臻的柔聲細語讓慕月婷放松下來,她将頭别向一邊,牙齒咬住下唇。咬着咬着,她眼眶中留出晶瑩的淚。
納蘭臻想要再一親芳澤時,發現慕月婷哭了。
“寶貝兒,怎麽哭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抱歉。”
納蘭臻一邊說,一邊吻慕月婷臉上的淚珠。
“臻,你是認真的麽?”
慕月婷喊出了心裏呼喊過無數次的親密稱呼,現在終于有機會讓她當面喊了。
“我是認真的。從來沒有這麽認真過。我愛你,婷兒。等忙過了這一段,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納蘭臻邊說邊吻,吻沒了慕月婷臉上的淚。
“可是你,你之前,你之前那麽讨厭我,爲什麽突然會轉變?”
慕月婷躲避着他的吻,一心想要問明白。
“小笨蛋,還是要叫你小笨蛋,你看不出來我是在意你麽?我那不是讨厭,是看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出現就不爽。以後,你的眼裏隻能有我。”
納蘭臻扳過來她一直躲避的臉,滿含深情。
“婷兒,答應我,嫁給我,好不好?”
慕月婷聽了臉上的淚湧得更多了,納蘭臻擦都擦不完。
“你是水做的麽?這麽多淚。别哭了,再哭就當不了美美的新娘子。”
慕月婷是喜極而泣,她擦了擦臉,破涕爲笑。
“美得你,沒有鮮花,沒有戒指,沒有下跪,想讓我輕易答應你,沒門兒。好啦,臻,别鬧了。你看看時間,不早了,今天還要上班呢!”
慕月婷攔住納蘭臻的手,已經穿上一旁納蘭臻爲她準備的睡袍,下床了。
納蘭臻從後抱住她。
“今天你休息,我已經替你向你哥請過假了。”
“你請的假?”
慕月婷驚大了眼。“你怎麽請的假?”
“就說的你身體不适,起不來床。”
慕月婷啪得打掉他的手。
“你怎麽這樣啊,這不是告訴我哥咱們倆有事情嘛?”
“咱們倆本來就有事情,不僅有事情要說,還有事情要做。”
納蘭臻拉開慕月婷的睡袍,将她公主抱,重新抱回床上,身體又附了上去,吻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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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SK國際和布裏斯團隊項目圓滿成功的日子.
SK國際包下了瑞恩酒店,舉行了晚宴。
納蘭曦穿着一身黑色的拖地禮服,在和合作方打過招呼之後就一個人貓在角落裏吃甜點。
席澤出差了,每天早晚打兩個電話和她訴說相思。
她沒有找男伴,一個人孤零零的來,打算一會兒還是一個人走。
侍者端着托盤在人群中穿梭,路過一個人時,侍者被人小小撞了一下,托盤有些歪,那人手機眼快幫侍者扶正,侍者連連道謝。
在侍者路過布裏斯時,布裏斯端了兩杯雞尾酒向納蘭曦走來。
布裏斯欣賞納蘭曦,這個美麗的東方女孩很特别。
她工作時有着霸道,閑暇時有着慵懶,她一個人在角落裏,拒絕男士的邀舞,禮貌謙和。
這樣的東方女孩讓他手下的一衆男員工很是傾慕。
布裏斯走過去,與納蘭曦攀談起來,他和納蘭曦碰了碰杯,納蘭曦小喝了一口之後繼續和布裏斯聊天。
過一會兒,布裏斯告辭,攜夫人離開了。
納蘭曦看了看腕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起身欲走,卻覺得眼前一黑,她險些跌倒,眼前的景物已經變得模模糊糊,身體裏已經越發沒有了力氣。她用手扶住餐台保持平衡。
納蘭曦招來旁邊的女侍者,請女侍者扶她到門口幫她打車回家。走了沒幾步之後,她徹底昏迷。
此時,有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走過來,接過女侍者扶着的納蘭曦将她抱了起來向樓上客房部走。
角落裏,林伊的臉出現,滿臉算計陰笑。
她走到墨北星身邊,端了杯紅酒給他,墨北星很不給面子,沒有接,直接起身離開了。
墨臨眼尖,捕捉到了黑色西服男抱着納蘭曦向樓上走的背影,他認出來納蘭曦懸在腳下的那個長長的禮服拖尾。
等他反映過來時,人已經不見了。
墨臨趕忙跑到正和合作方的高管攀談的墨北星耳邊,耳語了幾句之後,墨北星的臉霎時黑如鍋底,大有暴雨欲來的趨勢。
黑色西裝男抱着納蘭曦進了樓上的8088包房,将她放在床上,自上至下的S形曲線吸引着旁邊已經架好相機的猥瑣男。
“啧啧,真是個尤物,要不,先讓哥們來一下。”
猥瑣男摩拳擦掌地說道。
“你知道她是誰麽?納蘭家的千金,拍完照立馬走人。别惹禍上身。”
黑色西裝男面無表情地說道。
猥瑣男撇了撇嘴,整了整相機,走過來爬到床上要脫納蘭曦的衣服。
就在這時,套房門砰地一下被人撞開,墨北星如兇神一般帶着一衆西裝男闖了進來。
他看到床上的納蘭曦和一邊架着的相機,一切都明白了。他向墨臨使了個眼色。
墨臨和手下的人抄手就控制住了想要逃跑的西服男和猥瑣男。
墨臨對着手下說道:“留口氣。”
手下們點頭綁着二人就退走了。
墨臨打開相機,見裏面并沒有照片,取出了内存卡,撤了相機,對着墨北星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墨北星見納蘭曦呼吸平緩,面色也正常,松了口氣。他掏出手機打給唐晟。
電話響了,唐大少爺爆了句粗才接起電話。
“又什麽事兒啊?”
“瑞恩酒店,8088房,拿些解藥過來,曦兒應該是中了迷藥。”
墨北星一如既往地簡潔。
“墨大少,我不欠你吧?一次兩次攪我的好事!你大半夜的沒糊塗吧?中了迷藥,多好的機會,還猶豫什麽,直接上啊。”
唐大少爺此時非常沒好氣。
“别廢話,直接過來。”
墨北星已經挂了電話。
唐晟對着電話又罵了幾句,卻也不敢耽擱,馬上丢下女郎穿上外套就走了。
墨北星去浴室用溫水沖了毛巾擰幹,給納蘭曦擦汗。此時的納蘭曦陷入夢境中出不來。
她又夢到了3年前。
“星哥哥,星哥哥,不要走,不要走……”
納蘭曦不斷喃語着。墨北星湊近了,聽得不太真切。但是星哥哥三個字他聽清了。
他一下子欣喜起來,曦兒在夢裏能喊他的名字,說明她一直沒有放下他。這個認知讓墨北星一時高興得不知所措。
他将納蘭曦抱起來,摟在懷裏,右手輕輕得拍着她的背。很快,納蘭曦不再喃語了,呼吸也平穩了。
唐大少進門後唠叨就一直沒停。
“我說你是不是傻啊,這麽好的機會你不用白不用。等席澤回來,還有你什麽事兒啊。傻呀你!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到時候你可别後悔!”
“曦兒不清醒,我不能趁人之危。”
“你傻是不是?隻有不清醒的時候你才有機會!等到她醒來,有你受的。”
唐大少繼續絮叨。
“藥放下,你可以回去了”
墨北星開始趕人。
“過河拆橋啊你。哥們給你句忠告,别整那些有的沒的,在他們訂婚前你還能有機會奪回她。不然,到時候你可别找我哭。”
唐大少關上門前繼續蠱惑道。
墨北星充耳不聞,一下一下地用毛巾擦着納蘭曦臉上的汗,小心翼翼地給納蘭曦喂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