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房門發出劇烈的聲響,一道人影沖下樓。
脫離了險境的女人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裏,将辰星宇剛才的話當做了耳旁風,此時她腦海裏隻有逃命的念頭。
隔壁房間的竊賊似乎察覺到了異樣,他對蝦仔使眼色,一臉警惕的說道:“你去看看老三和老四。”
蝦仔摸出卡在背後的短刀,進入隔壁房間一看,臉色大變,沖出房間大喊道:“毛哥!不好了!那女人跑了,老三和老四被打暈了。”
毛哥暗罵一聲“操”,然後飛快的沖出房間,朝着樓下跑去,他想要攔下逃跑的女人。
“MD!兩個廢物!”
蝦仔氣憤的靠近昏迷的老三、老四面前,他用腳踢了踢兩人幾下,結果被電流給電到了。
辰星宇突然閃現在蝦仔身後,擡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誰?”
蝦仔猛然的回頭,當他看清楚辰星宇的樣子後,他想要率先發起攻擊,擡起的拳頭已經快觸碰到辰星宇的臉了。
“滋滋滋……”
強大的電流讓蝦仔瞬間失去了力氣,身體慢慢的跪倒在辰星宇面前。
解決掉這竊賊後,辰星宇去了隔壁的房間。
“爸爸媽媽!”
白櫻非常的害怕,她的雙腿不能動彈,現在期望誰來救她都晚了。
辰星宇将綁住白櫻的繩子給解開,撕掉她嘴上貼着的黑膠布,取下罩住眼睛的黑布,扶着白櫻的肩膀,問道:“白櫻,你沒事吧?”
“是你!”白櫻激動的抓住辰星宇的手臂,情緒失控的哭了起來,哽咽道:“我以爲……我會死!”
“沒事了!”辰星宇将白櫻給抱起。
白櫻臉色蒼白,由于驚吓過度還未緩過來,她像一隻受傷的小貓縮卷在辰星宇的懷中。
“啊……”
樓下傳來女人的尖叫聲,似乎被竊賊抓到了。
辰星宇将白櫻放在床上,打算下樓去解決掉最後一個竊賊。
“别走!我怕!”白櫻雙手緊緊的抓住辰星宇的衣服,不讓辰星宇離開。
辰星宇握住白櫻的手,給予她安慰道:“我不走!我下去解決掉那個竊賊就上來陪着你。”
“那你一定要回來!一分鍾!”
白櫻很害怕,她怕辰星宇這一走就不會回來了。哪樣她又會陷入絕望當中,情緒會崩潰的。
“好!就一分鍾時間。”
辰星宇與白櫻拉勾完,他起身沖出房間,直奔樓下。
這棟公寓的一樓客廳裏,毛哥将女人給制服住了。
“救命!”
女人尖叫着,四肢瘋狂的掙紮着,不給毛哥将她再次捆綁住的機會。
毛哥揚起手兩耳光扇打過去,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威脅道:“你敢再喊我就讓你死!”說完,他将刀子抵在女人的脖子口。
“我……不喊了,别殺我!”不争氣的女人被吓住了,臉色瞬間蒼白,四肢不敢胡亂掙紮了。
“早這樣聽話不就好,非要讓我發脾氣。”毛哥繼續用準備的繩子捆綁女人。
女人此時已經淚流滿面了,她隻期望剛才救他的青年在出現救她一次。
“喲!這是準備上演捆綁遊戲啊?”
辰星宇從樓梯口下來,歪着腦袋斜視着毛哥,臉上是不屑和藐視。
“你是誰?你是怎麽進來的?”
毛哥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野貓,瞬間炸毛跳起來,緊握手中的短刀,眼神兇狠起來,企圖氣勢上完勝辰星宇。
“呵呵!”辰星宇指着樓上,一臉玩味的笑道:“當然和你們一樣,從樓上進來的。”
毛哥暗自悔恨自己居然忘記關房頂的門了,可是他立馬意識到不對勁,警惕起來道:“不可能!上來的繩子我們已經收起來了,你拿來的繩子爬上來?”
辰星宇不屑的輕哼一聲,藐視毛哥手中的短刀,往前走近了兩步,臉上表情戲虐道:“當然是飛上來的,用不着什麽繩子,麻煩!”
“去死!多管閑事的小子!”
毛哥一言不合就手持短刀沖向了辰星宇。
“10……6……3……”
辰星宇轉動了一下腦袋,活動了一下手指,倒計時着。
毛哥會幾招三腳貓功夫,動作也很給力,隻是他輕視了對手。
“1,躺下!”
辰星宇一招俯沖膝撞,毛哥還未反應過來,腹部就挨了慘重的一擊。
“啊……”
毛哥的身體倒飛了起來,短刀也掉落地上了。
辰星宇活動了一下手腕,速度奇快的躍起接近毛哥的身體,右拳蓄力一擊。
“砰!”
毛哥的身體從倒飛的半空中硬生生的被辰星宇拳頭打下,而且震得他五髒六腑出血,四肢脫臼,渾身動彈不得。
辰星宇腳踩着毛哥的臉,譏笑道:“就你這智商還當竊賊,以爲對手年輕就可以輕視,這要是在雇傭兵界,你早死了千萬次。”
“小兄弟!打人不踩臉!”地上動彈不得的毛哥用盡最後氣力擠出一句話。
“啥?大聲點,我聽不見。”辰星宇故意彎腰用力的踩毛哥的臉,誰讓這厮不學好,當竊賊呢。
毛哥臉部極度扭曲,再次重申道:“打人不踩臉!”
一分鍾的時間差不多了,辰星宇擡起腿放過了毛哥的臉蛋。
四個竊賊三個被電暈了,一個四肢脫臼,五髒六腑内出血。
辰星宇撥打了宋子琪的電話,原本他想着報警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他還是打給了宋子琪。
電話接通以後,宋子琪就怨念極深的率先炮轟道:“辰星宇,你個死沒良心的,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我這幾天打了多少通電話給你了?你有接我一個電話嗎?”
“靠!這妞吃炸藥了吧。”辰星宇将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他可不想自己耳膜被這母老虎震破。
一口氣罵完了,宋子琪也就安靜了下來,心平氣和的問道:“主動找我什麽事?快說,我忙着呢。”
辰星宇也不拐彎抹角,将事情的發生經過簡短一些告訴宋子琪,讓宋子琪過來一趟,順便報警。
宋子琪挂了辰星宇的電話後,她立即報了警,然後開車離開特警隊。
客廳裏被毛哥捆綁住的女人朝着辰星宇喊道:“快幫我解開繩子。”
辰星宇無視女人的求助,轉身上了樓。他已經幫過女人一次了,是她不聽話非要讓自己身處險境,也許她就喜歡玩刺激呢?
這年頭,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早已經不稀奇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