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聽到腳步聲靠近,她捂住耳朵,害怕來的人不是辰星宇,而是那四個竊賊中的大哥。
辰星宇進入房間看到白櫻捂着耳朵,一臉緊張害怕的樣子,不知爲何他心裏有些心疼。
“白櫻,沒事了,有我在。”
辰星宇走過去坐在白櫻的身旁,撫摸着白櫻的額頭,安撫着她緊繃的情緒。
“星宇哥哥,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我怕!”
白櫻雙手緊緊的抓住辰星宇的手,非常的用力。
經曆這種事,白櫻恐怕不敢再繼續一個人居住在這裏了。看來有必要和白櫻的父母溝通一下,勸勸他們多抽空陪陪自己的女兒。
工作固然重要,畢竟要養家糊口。可是忽略了親情,那就真的千金難買。
辰星宇陪着白櫻等待宋子琪的到來,爲了讓白櫻不想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就從白櫻喜歡的鋼琴入手,詢問白櫻一些關于鋼琴的知識。
輕松的聊天緩解了白櫻緊張的情緒,聊着聊着,辰星宇也問起了關于白櫻父母在那工作的話題,隻是白櫻選擇了沉默,并沒有回答。
宋子琪比警察快一步,她趕到公寓後,找到了辰星宇。
辰星宇不方便做筆錄,他隻好讓宋子琪照顧白櫻,他回避一下警察。
三輛警車停在公寓門前,警察下車以後拔出警槍,踹門蜂擁而入。
房頂上,辰星宇身體禦雷而起,漂浮上了天空,利用浮雲掩蓋身形,藏匿與浮雲之中。
“警察!别動!舉起手來!”
當警察進入公寓後,他們發現一樓客廳有一個被捆綁住的女人和一個動彈不得的男子。
救護車趕到以後,他們将毛哥擡上支架送往醫院進行治療。
“謝天謝地,警察先生你們終于來了。”捆綁的女人得到解救以後,她已經打算辭掉這份保姆工作了。雖然給有錢人當保姆很風光,但是也得有命領那高額工資才行。
“無傷口!身體狀況良好。”
醫護人員在白櫻的房間裏給白櫻做檢查,宋子琪站在一旁看着,她要确保白櫻身體無礙,不然放心不下。
“白櫻小姐,不用害怕,我們想向你了解一下情況。”
兩個警察坐在白櫻身旁,準備記錄。
白櫻看了一眼宋子琪,她收回目光對兩個警察說道:“是這位姐姐救了我。”
兩個警察看向宋子琪,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一下子就明白了,沒有多問什麽,收起筆錄準備離開。
“不可能!就算她是特警也不可能将一個竊賊打成内出血,四肢癱瘓。”年輕警察不相信這個事實。
宋子琪沒有給年輕警察任何機會,輕藐的笑道:“你要不要試試?就你這小身闆打十個我都沒有問題。”
年輕警察被宋子琪藐視,他極力辯解道:“人民警察也有身手不錯的,不是隻有你們特警會近身格鬥。”
老警察拍了拍年輕警察的肩膀,示意他閉嘴,然後率先走出房間。
年輕警察雖然不相信宋子琪能夠解決四個竊賊,但現在所謂的事實就是這樣。
醫護人員将昏迷的三個竊賊擡走時,負責救治的醫生發現,這三個竊賊好像是被電電暈的,頭發爆炸,面容焦黑。
警察與醫護人員來的快,去的也快。
等所有警察都撤走了,辰星宇才從浮雲中下來。
宋子琪留下來聯系了白櫻的父母,按照辰星宇的意思,她要和白櫻的父母溝通一下。
白櫻父母的聯系方式很容易得到,隻需要打個電話去警局就行了。
二十分鍾後,白櫻的父母趕到了公寓。
“小櫻,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傷到,咱們上醫院。”
“爸媽!我沒事!隻是受到了驚吓。”
“不行,咱上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爸爸不放心。”
“你爸說的對!媽也擔心你。”
辰星宇雙手抱胸靠在白櫻房門外面,聽着裏面白櫻父母關心白櫻的話語,他不由羨慕白櫻,有家人關心真好。
“叔叔阿姨,經過這次事,我想和你們溝通一下,關于白櫻一個人居住的問題。”
宋子琪等白櫻一家三口叙舊完了,她才開口說話。
白櫻的父親白勝很認真的聽宋子琪說話,他身爲一個父親,因爲工作忙,完全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他非常的自責和愧疚。
白櫻的母親錢芸也覺得對女兒充滿愧疚,她也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夫妻兩握着白櫻的手對視了一眼,他們下了決心,做了一個決定。
錢芸摸着白櫻的秀發,柔和的對白櫻,道:“小櫻,搬回去和爸媽一起住吧,媽媽答應你,我和你爸每天至少有一個在家陪着你,怎麽樣?”
“你媽說得對,搬回家和爸媽一起生活吧。”白勝也重重的點頭,經過這件事他才深刻醒悟,賺再多的錢,若是女兒沒了,那還有什麽意思?
“恩,我想和爸媽一起生活。”白櫻躺在錢芸的懷裏,欣喜的答應了,她等這一刻已經等太久了。
宋子琪看到一家三口能夠化解隔閡,她真的挺開心,也希望以後白櫻一家三口能夠過上幸福開心的生活。
離開公寓時,白櫻沒有看到辰星宇,情緒難免有些失落。
錢芸看出了白櫻的失落,問道:“小櫻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白櫻搖了搖頭,真誠的對宋子琪,道:“姐姐謝謝你,麻煩你替我轉告星宇哥哥一聲,白櫻會永遠記得他,如果有機會,我想親口對他說一聲謝謝!”
“感謝我替你轉達,一路平安。”宋子琪答應了白櫻的請求,目送白櫻一家開車離開公寓。
白勝開車載着妻女離開了公寓,白櫻到走時也沒有見到辰星宇最後一面。
辰星宇不肯露面就是怕白櫻舍不得,畢竟她好不容易才能和家人重新在一起生活。
宋子琪剛轉身,辰星宇就站在她身後,吓了她一跳,宋子琪拍着胸口,問道:“告别都不出現,你玩什麽神秘啊?”
辰星宇沒有回答宋子琪這個問題,反問道:“這些天你急着找我什麽事?”
提起這件事,宋子琪就怨念未消,捶打辰星宇的胸口發洩道:“都怪你半個月不見人影,我還以爲你人間蒸發了呢。”
辰星宇抓住宋子琪的手,皺眉道:“說正事。”
宋子琪的手掙脫出來,揉着手腕,道:“還不是關于十五年前陽光孤兒院失火的線索,我查到一個人,他可能和那晚大火有關。”
辰星宇好奇宋子琪查到了誰,問道:“是誰?”
宋子琪一臉嚴肅表情,很鄭重道:“冰芸姐的保镖,胡彪!”
“是他?”
辰星宇臉色忽然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麽,最後冷笑一聲道:“原來如此!難怪他知道了我的背景後處處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