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白麗頓了一下,應聲。
袁西墨朝她笑笑轉身去了廚房。
白麗的目光一直追着袁西墨的身影。
“白麗,聽說你是學藥理的。”赫連越挑起話題。
“嗯。”
“我太太也是。”
“你太太,你都結婚了?”白麗的注意力被赫連越拉了回來,眨着眼睛看着他。
“是啊,我太太比我小很多。”赫連越接着說道。
“真的嗎?那你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沒人反對嗎?”白麗立刻問道。
“當然有了,比如她爸媽,她朋友,她的追求者,多如牛毛。”赫連越說道。
白麗擰着眉看着他,想到自己和袁西墨。
“但,不管别人怎麽反對,她現在都是我的妻子,我也都是她的丈夫,我們之間是無可替代的。”赫連越緩緩的說道。
白麗的眸光慢慢放亮,心情莫名的舒緩了一些。
赫連越笑着講了他和妻子的故事。
白麗認真的聽着赫連越講話,是不是的看一眼廚房,确定袁西墨在。
赫連越不動聲色的把白麗的反應都記錄在心裏。
袁西墨準備好午飯走到客廳,白麗立刻起身走了過去,一下撲進他懷裏,好像很久沒有見到的人。
“袁西墨,你好久,好慢。”白麗的聲音微微有些打顫,像是在極力隐忍着什麽。
袁西墨伸手抱住白麗,“抱歉,動作不那麽迅,下次做飯的時候,我一定快一點,或者叫你陪我。”
白麗神色微微舒緩。
赫連越輕輕的搖搖頭,示意袁西墨繼續安撫白麗的情緒。
“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袁西墨接着說道。
“真的啊。”白麗眸子一亮,神色也恢複了正常。
“當然,來吧,赫連先生,這邊請。”袁西墨拉着白麗對赫連越說道。
“好。”赫連越走了過去。
白麗努努嘴兒,她特别不喜歡有别的人進入她和袁西墨的圈子裏,但赫連越給自己講了很久他的故事,這會也不好把人趕走。
赫連越當然明白白麗的心态,主動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頓飯相安無事。
“吃過飯你怎麽還不走。”白麗看着坐在沙上沒有離開一起的赫連越悶悶的說道。
赫連越起身,“我這就走了,再見白麗,西墨。”
“嗯,再見。”袁西墨拉着白麗的手,赫連越到門口。
赫連越離開這裏直接被龍躍接到了醫院。
溫雅剛生完孩子,白慕城不放心怎麽都要她在醫院觀察幾天再出院。
産房門口。
龍躍進去叫了白慕城,白麗的情況,白慕城自然是知道的,但溫雅還在月子裏,白慕城不準備讓她擔心。
“赫連醫生,我妹妹的情況怎麽樣?”
“簡單的說,白小姐的心理環境現狀非常的不好,她始終處于緊張和焦躁的狀态,加上她車禍的時候傷到了大腦前額葉,人的大腦前額葉是管情緒的,如果控制不當,再展下去抑郁症躁狂症都有可能。”赫連越看着白慕城認真的說道。
白慕城擰眉,“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麽?”
“目前來看催眠是比較有效果的方式,看白小姐的狀況,她并不是不一直都處于不清醒的狀态,袁醫生那邊如果引導的當,讓她願意配合催眠,應該不難。”赫連越說道。
“我會跟袁西墨說。”白慕城應聲。
“白先生,不要太有壓力,白小姐的情況并沒有你們想象中嚴重,但,切記不要再受刺激,否則情況可能會出我的控制範圍。”赫連越叮囑道。
“我知道了。”白慕城應聲。
“我先回去,有時間我就回去袁醫生那邊,跟白小姐聊天。”赫連越說道。
白慕城點點頭,道了聲辛苦,讓龍躍送很赫連越離開。
他進門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但溫雅還是看出了他情緒有起伏。
“怎麽了,老公。”溫雅放下孩子,走到白慕城身邊,柔聲問道。
“沒什麽,在想公司的事。”白慕城寵溺的看着溫雅,伸手将她抱在懷裏。
“别騙我,公司的時候,你什麽時候愁成這樣過。”溫雅揚眉說道,一臉的不相信。
白慕城頓了一下,他的小妻子現在看他看的很透徹,唇角彎了彎,“雅雅,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休息……”
“明知道你有心事,不告訴我,我能休息好嗎?”溫雅挑眉,微微有些強勢的說道。
白慕城無奈的輕笑,“小麗的事,她的狀況有點麻煩,但醫生能處理。”
白慕城把白麗的事情跟溫雅說了一遍。
“哎,小麗……”溫雅吐了一口氣,“她的壓力主要是來自爸媽,現在爲了避免刺激小麗,他們都不出現也不問他們的情況,你問問赫連醫生,爸媽出現表明一下态度對小麗是不是有好處?”
白慕城眸子一亮,“雅雅,你真是細心,我都沒想到爸媽的事,我給赫連醫生打個電話。”
溫雅笑着點頭。
白慕城給赫連哲打了電話,簡單的講了講之前的事,赫連哲自然是同意白嶽夫婦去見白麗,表明接受袁西墨,這樣白麗的心理壓力就會減輕不少。
白慕城挂斷赫連哲的電話,就給白嶽打了電話,把白麗的情況做了說明,他再三強調,情況可控,杜一夢還是吓着了……
她很難想象,白麗那樣的像個可能會的抑郁症,尤其她現在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一夢,别這樣,事情都是趕巧了才生的,從父母的角度上講,你并沒有做錯什麽。”白嶽急忙安撫道。
許久之後杜一夢的情緒才穩定了一點,“我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我接受袁西墨,接受他,我要是知道小麗會這樣,我當初怎麽都不會反對。”
白嶽伸手抱着杜一夢,“我知道,我知道。”
兩個人穩定了一會情緒,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袁西墨和白麗現在的小家。
白慕城提前告訴了袁西墨。
“小麗。”午睡醒來,袁西墨開口。
“怎麽了?”白麗糯糯的問道,她愛極了在袁西墨懷裏醒來的感覺。
“你爹地媽咪一會過來。”袁西墨說道。
白麗的眸子瞬間瞪得老大,“誰!”
“你的爹地媽咪,白老大說,他們是過來看看你的傷勢恢複的怎麽樣。”袁西墨神色溫和,平靜。
白麗的心裏卻是焦躁的不行,爹地媽咪,他們是不是來要阻止自己和袁西墨在一起,他們是不是要把自己強硬的帶回去,他們是不是要數落袁西墨。
許多的聲音在白麗的腦子裏轉。
“小麗,你爹地媽咪同意我們在一起了。”袁西墨急忙說道。
白麗渾濁的眸光慢慢的定了下來,“你說什麽?”
“白老大說道,你爹地媽咪仔細考察了我的所有,決定我其實除了年紀大點,再沒什麽确定,最主要你的态度堅決,所以他們同意我們在一起。”袁西墨解釋道。
白麗的神色慢慢的舒緩,“真的?”
“真的。”袁西墨回答的肯定。
白麗半信半疑。
沒多久,白嶽和杜一夢上門。
“小麗,你,胖了。”杜一夢看了看白麗說道。
白麗微愣,她怎麽都沒想到媽咪一開口會說這樣的話,“我,袁西墨做的東西好吃。”
“西墨……辛苦你照顧小麗。”杜一夢看向袁西墨說道。
“伯母,您客氣了,我和小麗是男女朋友,我照顧她是應該的。”袁西墨笑着應聲。
杜一夢也跟着笑笑。
“小麗,在外面住的習慣不習慣?”白嶽問道。
“挺習慣的,爹地。”白麗答道,她的面部表情從剛剛的僵硬,到慢慢的舒緩,語氣也開始輕快起來。
杜一夢見白麗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嚴重,心裏放下不少,但仍舊不敢放松,白慕城不會無的放矢,他安排的人必定是專家中的專家,所以,白麗的情況,她還是擔心。
“伯父伯母晚上在這吃飯吧。”袁西墨說道。
“辛苦你了。”白嶽說道。
白慕城跟他們說了白麗不能去公共場所的事,所以晚飯隻能在家裏吃。
“我幫你。”杜一夢起身。
白麗刷的起身,一把抓住袁西墨的手,然後,忽然覺得自己的動作好像很奇怪,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麽要拉着袁西墨,急忙松開。
“伯母,您還是休息一下,小麗會幫我的忙。”袁西墨反握住白麗的手,笑着說道。
白麗剛剛一瞬間的反應,杜一夢和白嶽都看的清楚,放下的心猛地懸了起來。
“好,小麗現在也會幹活了,真是不錯。”白嶽先找回自己的聲音說道。
“小麗很聰明,做什麽都好。”袁西墨稱贊道。
杜一夢也回過神來,“小麗好好幫西墨的忙。”
“我會的媽咪。”白麗應聲,跟着袁西墨進了廚房。
兩個人忙活起來。
客廳。
杜一夢眼眶紅的厲害。
白嶽伸手抱了抱她,壓低了聲音說道,“一夢,小麗一定會好的。”
“嗯,袁西墨看樣子對小麗真的不錯。”杜一夢看了看廚房,說道。
“嗯。”白嶽點點頭。
廚房裏,白麗給袁西墨打着下手,洗着菜,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着,不說話也不會覺得門,很溫馨。
晚飯後,白嶽夫婦離開。
白麗靠在袁西墨懷裏,“我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袁西墨頓了一下。
“我感覺的到,你們都刻意的照顧我的情緒。”白麗看着袁西墨說道。
袁西墨眸光溫柔的落在白麗臉上,他的小丫頭很聰明。
“嚴重這兩個字還用不上。”
“但我有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白麗的情緒又激動起來。
“我的意思是,在可控範圍内,記得赫連越嗎?”袁西墨說道。
“他怎麽了?”白麗問道。
“他是心理醫生,他說你的情況不嚴重。”袁西墨說道。
“他?”
“做兩次催眠就能恢複,還是看你,如果你不喜歡,咱們就不做,慢慢梳理心情也能好。”袁西墨說道。
“做!”白麗堅定的應聲,她不喜歡自己時而清醒時而暴躁的狀态。
“好,那明天我帶你過去。”袁西墨柔聲說道。
白麗點點頭。
夜,寂靜如水。
第二天,早飯後。
袁西墨和白麗去了赫連越的工作室。
赫連越的心理咨詢室,在新城區的寫字樓裏,哪裏環境極好,車子也不是很多,讓白麗放松了許多。
赫連越工作室。
“歡迎兩位。”赫連越穿了一件白色的醫生大褂出現在門口。
白麗歪頭,“你真的是醫生?”
“如假包換。”赫連越笑着開口。
白麗看看袁西墨,又看看赫連越的衣服,有幾分輕松。
“我們進去吧。”赫連越說道。
白麗緊緊的拉着袁西墨的手。
“我一直在。”袁西墨說道。
白麗微微舒了一口氣。
赫連越的辦公室,辦公室的裝修非常的簡單,看起來就讓覺得放松,一邊是辦公座椅和書架,另一邊是沙和茶幾。
“這邊坐。”赫連越帶着他們坐在休息區。
“你可以脫了鞋子,躺在上,沙是法國訂制的,很舒服。”赫連越笑着說道。
白麗本能的看向袁西墨。
“試試,你要是喜歡,我也買一個放在書房裏給你躺着。”袁西墨笑着說道。
白麗這才點點頭,脫了鞋子上了沙。
她在上面活動了一會,靠在靠背上。
“确實挺舒服的。”白麗說道。
“等下赫連先生把商家的電話分享一下,我回去就訂。”袁西墨說道。
“這個可以有。”赫連越坐在沙旁邊的小墩子上,看着白麗,眸光溫和,“白麗,你知道我們要做催眠,對嗎?”
白麗的神色瞬間緊張起來,小手緊握成拳,她害怕。
“小麗,放松一點,做什麽都不怕,我一直在。”袁西墨坐在白麗的身邊,伸手握住她的手。
好一會,白麗才擡眸看向赫連越,“是的,可以,開始了。”
“好。放松一點,慢慢的閉上眼睛,袁西墨就在你身邊,他一會一直一直陪着你……”赫連越的聲音富有磁性,緩緩的響起。
白麗按照他的指令,慢慢的放松自己,慢慢的睡了過去。
整個催眠過程,白麗都抓着袁西墨的手。
催眠結束,赫連越叫醒了白麗。
“感覺怎麽樣?”
“好累,好困。”白麗答道。
“剛剛我們做了好多事,累也很正常,回去泡個溫水澡,很快就好了。”赫連越笑着說道。
“哦。”白麗應聲。
袁西墨拉着她離開。
回到家按照赫連越的吩咐給白麗泡澡。
從浴室出來之後,白麗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像是舒緩了許多,不知道爲什麽……
“小麗,我去廚房,你去書房把我給你的那本書,看看,有不懂的就過去問我。”袁西墨自然的說道。
“我可不可以拿着書在客廳看,我就能看到你。”白麗說道。
“好。”袁西墨心裏微微有點小失落,但很快就恢複如常,他們才剛剛開始治療,白麗不可能恢複的那麽好,瞬間就不需要自己。
“我去拿書。”白麗起身去了書房,找到書,出來,她走出來的時候,袁西墨已經去了廚房,她縮在客廳的沙上看書。
袁西墨時不時的看上一眼,白麗的注意力集中在書上的時間很長,很偶爾才會看自己一眼。
他當然清楚,白麗的情況在轉好,但,不知道爲點什麽,一想到她以後就不會那麽粘着自己,心情莫名的有些失落……
接下裏的幾天,每隔一天,袁西墨就帶着白麗去赫連越那邊做催眠治療。
白麗的情況越來越好,現在,她可以跟袁西墨去逛街,可以跟他在家的不同房間裏做事。
白慕城知道白麗的情況,自然是開心的,溫雅已經從醫院回到家。
白慕城的電話響起,他接通。
“老大。”龍躍的聲音響起,有些急促。
“說。”白慕城擰眉,龍躍一向沉穩,這會他這樣,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井佳彤不見了。”龍躍說道。
“什麽時候現的?”白慕城刷的起身。
“龍瑞剛剛掉了監控,半個小時前,她襲擊了進門給她挂水的護士,之後換了護士的衣服,帶着口罩,門口的兄弟沒現換了人。”龍躍說道。
“馬上派人去袁西墨那。”白慕城大步往外走,挂斷電話之後,立刻撥了袁西墨的手機。
袁西墨和白麗已經出門在去赫連越工作室的路上。
“白老大。”袁西墨接通電話。
“聽我說,别出聲。”
“你說,嫂子現在是不是胃口不好?”袁西墨聰明的應聲,不引起白麗的懷疑。
“井佳彤從醫院跑了,她肯定會去找你們,你把小麗帶到我這來。”白慕城說道。
“小核桃想見小麗,是不是,我知道,我告訴她,一會我們催眠結束就直接去你那。”袁西墨說道。
“好,我過去赫連越那跟你彙合。”白慕城說道。
“好。”袁西墨握着方向盤的手不斷收緊,井佳彤現在越來越出他的預料,她到底想怎樣!
“我哥讓咱們去他那啊。”白麗笑眯眯的問道,她現在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狀态是非常好的。
“是,說是小核桃想你了,嫂子最近胃口不好,我也順便過去給看看。”袁西墨看似随意的答道。
“嗯好,我也想小核桃。”
“白老大就在赫連越工作室附近,他說見完客戶過來接我們,一起過去。”
“好呀。”白麗沒多想,笑的燦爛。
袁西墨一路開着車朝赫連越的診所駛去。
袁西墨看着後視鏡裏一直跟着自己的車子,眉心緊蹙。
“小麗有沒有玩過飙車?”袁西墨笑着問道,同時撥了白慕城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袁西墨的聲音也瞬間傳到了白慕城的耳朵裏。
白慕城擰眉。
“沒有啊。”白麗眸子一亮,她一向喜歡刺激的東西。
“後面有個車一直想過我們。”袁西墨說道。
“哪輛?”白麗回頭看過去,隔着玻璃膜她看不清開車的人。
“就是車牌号cZ***。”袁西墨大聲說道,“我現在要加,不能讓他過我們,我最讨厭這種想車的人呢,我們跟他飙車。”
“好!加油袁西墨。”白麗立刻坐直了身體一臉的興奮。
白慕城那邊立刻安排車子跟過去支援。
袁西墨腳下一踩,車子直接竄了出去,他的車子是經過專業改裝的,袁西墨有段時間還挺迷戀玩賽車,但井佳慧總說,太危險,他才慢慢的不去賽場玩,但,甩一輛車與他而言太容易。
沒多久,身後的車子就看不到了。
“袁西墨,你真是太厲害了。”白麗笑的燦爛。
“我在哪都厲害。”袁西墨得意的挑眉。
白麗頓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袁西墨你現在怎麽那麽色呢?”
“我哪裏色了?”袁西墨看了白麗一眼,反問道,同時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周圍确定沒有車子跟過來,才算是舒了一口氣。
“哪哪都色,你不服咋地。”白麗小手落在袁西墨的腰間,輕輕的捏了一把。
“寶貝,給你科普一下,男人的腰不能掐,要不然吃虧的是你。”袁西墨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麗小臉滾燙。
車子也順利的駛進了地下停車場。
白慕城和龍躍等在那,旁邊的車子上還藏着幾個保镖。
“哥。”白麗看見白慕城眸子一亮,快步走了過去。
袁西墨也下了車,跟了過去,和白慕城交換了一下眼神。
“白老大這麽快見完客戶了。”袁西墨開口問道。
“是,我們上樓。”白慕城應聲,跟二人一起上樓。
現在白麗做治療的時候,已經不需要袁西墨陪同,她跟着赫連越進了診室。
袁西墨和白慕城一起去了休息室,龍躍守在門口。
“井佳彤抓到了嗎?”
“抓到了,她真是一點都不簡單,她身上有個手機,一直跟外面的人有聯系,你和小麗住在哪她都知道,也知道你們什麽時間去醫院。”白慕城說道。
袁西墨擰眉,他對井佳彤的印象一直是安安靜靜的,他從來不知道她是那樣的人。
“我的人很快會查到誰給她的手機,她跟誰在聯系。”白慕城說道。
袁西墨點點頭,“小麗沒有起疑心,這件事還是别讓她知道的好。”
白慕城點點頭,這件事上,他和袁西墨的想法是一樣的。
白麗的催眠沒結束。
龍瑞已經調查清楚,手機是井佳彤偷一個護士的。
護士之後找了很久手機,找不到,就幹脆放棄了,以爲自己是坐車的時候丢的。
她聯系的人是個私家偵探。
龍瑞已經派人去抓了私家偵探,還沒見到人,很多事情待确認。
白麗和赫連越走出辦公室。
“小姐。”龍躍開口打了招呼。
“你是,不會笑的龍躍,會笑的是龍瑞。”白麗笑眯眯的問道,眸子裏滿是光彩,剛剛,赫連越說,她已經不用再來治療,她康複了!
“是的,小姐。”龍躍應聲。
白慕城和袁西墨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袁西墨,我好了。”白麗一下撲進袁西墨懷裏,脆生生的說道。
袁西墨收緊了懷抱,“太好了,小麗。”
白慕城也慢慢的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白麗的康複讓大家都覺得輕松,“赫連醫生,我們去談談診金。”
赫連越聰明絕頂自然看得出白慕城是有話要跟他說,笑着帶他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赫連越,你還真好意思要錢啊。”白麗在後面大喊道,要不是袁西墨拉着她就跳起來了。
“别鬧,這是人家的飯碗,你以後也學的厲害點,到時候找你配藥的人比比皆是,你随便要價。”袁西墨寵溺的說道,拉着白麗進了休息室。
“我也想去……唔。”白麗看着忽然親上來的袁西墨,微微愣了一下,接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反客爲主,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良久之後,袁西墨才依依不舍的松開白麗,“好想帶你回家。”
白麗擡手輕輕的落在袁西墨的唇上,“不行,我要去看小核桃,她都想我了。”
“你有了侄女不要我了。”袁西墨微微有些哀怨,陪着他有些暗啞的噪音,這會聽起來格外的撩人。
“要你,當然要了。”白麗說着手就伸了過去。
袁西墨驚呼一聲,一把抓住,“你這妖精,這裏是外面。”
“外面怎麽了,你害怕。”白麗眸光亮晶晶,小臉紅撲撲,一副我不怕事大的樣子,弄得袁西墨哭笑不得,總覺得自己似乎是招惹了一個小色狼……
“别鬧。”袁西墨抓着白麗的,壓着她的在牆上,親了好一會。
隔壁,辦公室。
白慕城簡單的說了現在的情況,重點問了問赫連越,白麗如果受了刺激,會不會出現狀況。
赫連越給出的大答案自然不是肯定的,“任何人受到刺激都可能會出現心理問題,誰都沒辦法保證不會複,但,白麗現在的狀況很好,她的心智本來就過同齡人,又很聰明,我覺得她不會出問題。”
白慕城并沒有因爲赫連哲的話而感到輕松,不管怎麽樣說,他不能讓白麗有一點點危險,暗自做了一個決定,拿出手機,給溫雅了信息。
一行人,很快回到雅苑。
“姑姑!”小核桃看見白麗,立刻撲了過去。
“小核桃!”白麗抱起小核桃,笑的燦爛。
“好想姑姑。”小核桃抱着白麗的臉,親了好多口,白麗的小臉上滿是口水,她也不嫌棄,咧嘴直樂。
“姑姑也想小核桃。”
打過招呼之後。
一大一小直接去了遊戲區。
白慕城帶着袁西墨去了書房,簡單說了說情況。
“人現在是控制起來了,偵探龍瑞在審。”白慕城沉聲說道,“西墨。”
“怎麽了?”袁西墨清楚的感覺到白慕城的欲言又止。
“西墨,你有沒有想過當初井佳慧爲什麽會出車禍。”白慕城問道。
袁西墨擰眉看着白慕城,“白老大,有什麽事,你跟我直接說,我猜不到。”
白慕城忽然有些不忍心開口。
“白老大,龍瑞查到了什麽?”
“西墨,那個偵探現在還沒開始交代事情的始末,但,龍瑞在他的電腦裏查到了一份保密文件,是兩年前,井佳慧出事前後,她和你的行蹤記錄。”
“我和小惠,那個偵探。”
“委托人是井佳彤,在另外的一份文件夾裏,是井佳慧出事時候的照片,龍瑞在照片裏看到了的當時在井佳慧不遠處的井佳彤……”白慕城說道。
袁西墨忽然嗓子裏幹澀的厲害,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口,放下水杯的時候,才現自己的掌心已經全是汗水。
“井佳慧被撞到了之後,井佳彤一直站在那,沒動,直到有人叫了救護車,她才上前。”白慕城接着說道。
“白老大,你先别說了。”袁西墨伸手在自己的衣服口袋裏四處摸,“給我隻煙。”
白慕城沒說話,彎腰從自己的抽屜裏翻出一煙盒,他以前就很少抽煙,隻有煩躁的時候才會抽上兩口,溫雅有了小核桃之後,就再沒抽過。
裏面剩了兩顆煙。
袁西墨打了兩次火,煙才被點着,他吸了一大口,辛辣的氣體一下子沖進肺部,嗆得袁西墨治咳嗽。
白慕城收回自己的目光,沒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袁西墨需要的是冷靜。
一顆煙又一顆煙。
袁西墨慢慢的冷靜下來。
“我一會去趟醫院,好久沒回去了。”
“好。”白慕城應聲。
敲門聲響起。
“進。”白慕城應聲。
房門被推開,白麗走了進來。
“什麽情況,你們倆背着我和嫂子吸煙。”
袁西墨回頭揚起一個笑,“是我,煙瘾犯了,在白老大這搜了兩根。”
“袁西墨你是純純的不良少年,飙車吸煙,說,還有什麽惡行是我不知道的。”白麗湊過去,把小鼻子貼在袁西墨的臉頰上,聞了聞,“不好聞。”
袁西墨寵溺的一笑,“你不喜歡,以後我就不碰了。”
“乖。”白麗笑眯眯的說道。
“上來做什麽?”白慕城問道,打斷了二人的情意綿綿。
“叫你們下去吃飯。”白麗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小麗,一會飯後你陪小核桃玩,我回醫院一趟,我準備恢複上班,過去那些資料。”袁西墨說道。
“好。”白麗應聲,拉着袁西墨的手下樓。
午飯後。
袁西墨起身出門。
他一走,白麗立刻拉着白慕城上樓,“哥,坦白從寬,你和袁西墨到底說什麽了,怎麽把他弄的那麽不開心。”
白慕城頓了一下,他和袁西墨都把白麗當成是小孩子,但他們忘了她是個聰明的小孩子,智商過一百八,又跟心理學博士在一起相處了那麽久,看人的本事肯定是會提升。
“小麗,是袁西墨的私事,你不方便知道。”
“我是他女朋友,有什麽不方便的。”白麗如是說。
“即使是夫妻,也要給彼此留出足夠的自由空間,兩個人的相處才能長遠。”白慕城看着白麗認真的說道。
白麗抿抿唇,好吧,她承認白慕城說的道理,但是她還是有點不開心。
小核桃爬到樓上來找白麗玩,白麗就跟她一起去玩,玩起來,剛剛的心事就沖散了不少。
郊外别墅。
井佳彤被關在這,私家偵探周青也被帶到了這。
袁西墨進門的時候,周青已經被龍瑞修理的消停的。
“袁少爺。”龍瑞起身。
袁西墨點點頭,坐在偵探的對面,“爲什麽監視小惠?”
“是,井二小姐吩咐的。”周青急忙答道,龍瑞把他電腦裏所有的東西都破譯了,他這些年違法的事沒少幹,一旦曝光,他不知道一下得罪多少人,到時候他不僅僅是要坐牢,可能直接被人家玩死。
“爲什麽?”袁西墨問道。
周青咽了咽口水。
“她,她喜歡你。”
袁西墨眸底閃過一抹鋒寒,“小惠,是不是她害死的。”
周青明顯驚了一下,他确定他沒拍那個照片……
“是不是?”袁西墨的聲音驟然拔高,在空蕩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的刺耳。
周青打了一個寒顫,“我說,我都說,是,是井二小姐用力的推了一把小惠小姐,她看見有車子要轉彎就把小惠小姐推了出去,之後她跑到了另一邊,我當時,我當時在監視小惠小姐,湊巧看見了這一幕,但我沒拍照片,我反應過來,就拍了幾張事後的照片……”
袁西墨臉色鐵青,看着周青的目光裏滿滿的都是狠厲。
“你光想着拍照,不知道要叫救護車嗎!”袁西墨吼道!
周青吓得撲通跪在地上,“我錯了,我錯了袁少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目睹了全程,我并沒有參與謀殺……”
砰!
袁西墨一拳打在周青的肚子上,接着又是一拳。
周青疼的鬼哭狼嚎的求饒。
袁西墨不知道打了多久,如果不是龍瑞沖上來抱住他,袁西墨根本就停不下來。
“袁少爺,您冷靜一點。”龍瑞費了點力氣,把袁西墨從周青的房間裏拖出來,周青這會躺在地上,呼吸微弱。
砰!
袁西墨一拳重重的打在牆上,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鮮血一下就迸了出來。
“袁少爺。”龍瑞驚呼出聲。
“我沒事。”袁西墨開口,聲音異常的冷靜,冷靜的滲人,帶着刺骨的寒意,“井佳彤呢?”
“在,樓上。”龍瑞答道。
井佳彤也被關在房間裏,爲了防止意外,龍瑞安排了人在房間裏看着她,是兩個保镖。
袁西墨大步上了樓。
“袁大哥。”井佳彤目光落在袁西墨的手上。
“小惠以前常說,她妹妹溫柔善良,什麽都好,學什麽都聰明。”袁西墨開口,聲音微顫,“她還說,她妹妹以後想找一個特警做老公。”
井佳彤長睫輕顫,呼吸的頻率亂了。
“她如果知道她一直引以爲傲的妹妹會親手殺了她,不知道現在會不會氣的不能瞑目!”袁西墨聲音因憤怒而拔高。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井佳彤眼淚刷的湧了出來,她蜷縮在地上,泣不成聲。
“小惠真是傻,她見到我的時候明明還能說話,她竟然沒有告訴我,是你!是你害死了她!”袁西墨擡手指着井佳彤,手指輕顫,恨不得一個巴掌打過去。
“我不是故意的。”井佳彤哭着解釋,有些語無倫次。
“我姐那天現了我一直讓人跟蹤你們,也在現了我的房間裏有許多你的照片,她,她問我是不是喜歡你,我就承認了,我們之後吵了起來,她就急匆匆的出門去等你。
我害怕,我不知道她會跟你說什麽诋毀我的話,我就跟着她,她現我,我們就吵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
我推了她一把,她就踉跄的摔了出去,就被出車子撞到了。”井佳彤哭着說道。
“周青已經說了,你是看見車子才推的小惠。”袁西墨對哭泣的井佳彤隻有厭惡和恨!
“他,他……”
“他目睹了一切,不是嗎?他還有照片,不是嗎?”袁西墨涼涼的反問。
井佳彤明顯眸光閃了閃。
“井佳彤,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袁西墨質問道。
“我……”井佳彤淚眼汪汪的看着袁西墨,“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我讓我姐把你讓給我,我們長得那麽像,你會很快喜歡上我,一定會的。”
袁西墨狠狠地瞪着井佳彤,“我不會喜歡一個惡毒的連自己的姐姐都會去害的女人!”
“我是推她,但我沒想到她會被撞死,我……我再怎麽也沒想過她死。”
“你對她見死不救。”袁西墨聲音降到冰點。
井佳彤見自己全部被袁西墨拆穿,索性也不掩飾,“袁大哥,爲什麽隻能是我姐姐,不是我,明明是我先愛上你的。”
袁西墨冷冷的看着井佳彤,“沒有會去喜歡一個假人,井佳彤,後半生,你準備好,監獄歡迎你!”
“袁大哥,你不能把我送進監獄去,我媽媽怎麽辦,她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她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井佳彤看着袁西墨。
“你會逼死我媽,我姐,如果知道我媽因爲你出事,她一定不會原諒你!”井佳彤看着袁西墨一字一頓,說道。
袁西墨身側的手猛地握緊,井媽媽……
手機唱響,袁西墨起身出門,看清楚号碼,握着手機的手,慢慢的收緊,糾結了一下,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