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
“袁西墨,你是不是把佳彤藏起來了,我找不到她!”電話那邊是一個略微沙啞的中年女人的聲音。
“伯母。”
“别叫我,袁西墨,我的一個女兒因爲你沒了,我的另一個女兒,你把她還給我,算我求求你,還不行嗎?”電話那邊響起女人絕望的哭聲。
袁西墨使勁的攥着自己的手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應井媽媽。
他想說,井佳彤害死了小惠,他現在要爲小惠報仇?
井媽媽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她是小惠最愛的媽媽,他不能讓出事的,不能!
袁西墨的眉擰在一起。
“袁西墨,你聽見我說話了嗎,我要見我的女兒,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井媽媽哭着催促道。
“袁西墨,你說話……”電話那邊傳來砰的一聲,像是身體跌倒在地上。
“伯母!”袁西墨喚道,“伯母。”
腳步聲響起。
袁西墨立刻挂斷了電話,撥了醫院值班室的電話。
“井夫人的情況怎麽樣?”袁西墨焦急的問道。
“剛剛心髒病,進了急救室,正在急救。”護士應聲。
袁西墨挂斷電話,就往外走。
井佳彤坐在床上,目光落在門闆上,就算她推了井佳慧那個賤人又怎樣!隻要媽媽在,他不敢把自己怎麽樣,誰讓那個賤人是他的心頭刺。
井佳彤唇角勾起一個肆意的弧度,從小到大,她想要什麽井佳慧都會無條件的讓,包括她之前的男朋友,但袁西墨她怎麽都不肯讓給自己。
是啊,袁西墨多好,長得帥不說,身世背景也都是一頂一的好。
井佳慧就是犯賤,她活該。
井佳彤眸底閃爍着猙獰恨意。
醫院。
井夫人經過搶救之後,被送回了病房。
袁西墨跟醫生交流了幾句,讓護士處理了傷口,之後進病房,沒多久井夫人就醒了過來。
“袁西墨,佳彤呢!”井夫人一見袁西墨立刻問道。
“伯母,我不知道您爲什麽認爲我跟井佳彤在一起,我并不知道她在哪。”袁西墨看着井夫人說道。
井夫人愣了一下,她完全沒想到袁西墨會直接否認,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
“你,你說謊,佳彤就是跟你在一起。”
“您爲什麽這麽肯定,我的一個朋友生病,我這些天都跟她在一起,不知道井佳彤在哪。”袁西墨接着說道。
“袁西墨你騙我,你騙我。”井夫人情緒激動起來,“佳彤讓人告訴我的。”話沖口而出。
袁西墨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精光。
“告訴您什麽?”
“你!你!”井夫人臉色泛白。
“伯母,我也非常想知道井佳彤的下落,有些事,我想親自詢問她,如果您有她的消息,記得打電話給我,在沒找到她弄清楚事情之前,你還是要注意身體,小惠,不希望您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一次性吃太多的藥,會起到反作用,您是知道的,醫生隻要驗了血,也是知道的。”袁西墨看着井夫人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井夫人這次病并不是因爲受到過度的刺激,而是因爲,她私自加重了藥量。
袁西墨在見到醫生之前,還是處于糾結的狀态,見到醫生之後,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井夫人一直都不肯見自己,也不許井佳彤找自己,按道理說,她不應該想到自己抓了井佳彤,而且,井佳彤被抓起來已經有幾天的時間,她早不找晚不找,偏偏這個時間點上出來找。
哪哪都透着詭異。
袁西墨叮囑護士注意井夫人的舉動,之後,離開了醫院,讓龍瑞查了井夫人身邊的所有通訊器材。
雅苑。
袁西墨進門的時候,白麗脫了鞋子,縮在沙上玩手機,一臉的不高興。
“袁西墨。”白麗聽見聲音,立刻從沙上跳了下來。
袁西墨身上有着沉沉的哀傷,即使他的努力掩飾,笑的輕松,白麗還是感覺到了。
“你的手怎麽了?”白麗上前拉着袁西墨的手,看着上面厚重的紗布,眉心緊促,心疼了。
“沒什麽,剛剛下車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手着地。”袁西墨說道。
白麗嘟嘟嘴,明顯的不相信。
“袁西墨,我們回家吧。”
袁西墨看向白慕城。
“一會小核桃起來看不到你,一定會哭,你反正也不上學,在這住兩天,陪陪小核桃。”白慕城說道。
“是啊,小麗,你有好久不來,小核桃剛剛睡覺的時候,還拉着我說,不許姑姑走。”溫雅跟着說道。
白麗有些爲難的看向袁西墨。
“陪陪小核桃也好,我這幾天要經常開會,回家的時間不确定,你在這我也放心。”袁西墨說道。
白麗嘟嘟嘴兒。
“我也住在這,有事再出去。”袁西墨接着說道。
白麗的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下。
“我去安排房間。”溫雅起身。
在娘家,白麗和袁西墨自然是睡兩個房間的。
爲此,白姑娘抑郁了一下。
晚上,白麗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還是睡不着。
她摸出手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過,白麗抿抿唇,她好想袁西墨,沒用糾結,直接手腳并用從床上爬了起來。
去了袁西墨的房間,她到門口,房間裏的燈是開着的,門也沒關緊,白麗眨眨眼,推門進了房間。
袁西墨不在……
白麗小眉頭微蹙了一下,沒關燈?不像是離開。
白麗轉身看見書房的燈也亮着,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書房。
袁西墨和白慕城相對坐着。
“龍瑞查了井夫人的通訊記錄,有一個沒有登記的号碼跟她聯絡過,龍瑞根據信号出現的位置,确定了那個号碼的行蹤,最後找到是在周青的偵探事務所。”白慕城說道。
“周青,和井佳彤的關系,應該不止我們看到的雇傭關系。”袁西墨好看的桃花眸,此刻滿是狠厲。
白麗站在門口,聽着他們說話,唇抿着,她就說袁西墨和大哥之間有事吧。
要不怎麽會非讓自己在雅苑住下。
“井夫人那邊你準備怎麽處理。”白慕城問道。
“瞞不了多久,但我,不能因爲她放了井佳彤,她那麽對小惠,我沒辦法,原諒她。”袁西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還好嗎?”白慕城起身給袁西墨倒了一杯水。
袁西墨接過杯子,喝了一大口。
“還有煙嗎?”
“讓龍瑞給你送來點。”
“算了。”袁西墨忽然揮揮手,“小麗不喜歡我吸煙,不要了。”
“西墨,别給自己壓力太大,這件事,本來就難處理,井夫人的病不能刺激,井佳彤應該是吃準了你不會不管井夫人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白慕城說道。
白麗擰眉,井佳彤怎麽了?和小惠的死有關?
“我知道,小麗這些天就暫時在這,我再想辦法吧。”袁西墨沉聲說道。
“你放心,雅雅會照顧她。”白慕城應聲。
白麗輕手輕腳的退回自己的房間,這回好,徹底失眠了……
白麗翻來覆去,刷的起身,摸出手機撥了周程的号碼。
周程是開始幫白麗查白慕城行蹤的男人,也是杜澤宇的表哥。
電話響了一會才被接通,“哎呦,我說白大小姐,現在是淩晨,淩晨好嗎?”
“你知道周青嗎?”白麗不理會他的哀怨,問道。
“誰,那個垃圾,你離他遠點。”周程瞬間精神過來。
“說說。”白麗立刻問道。
“他就是一害群之馬,侮辱了我的姓氏。”周程坐了起來,義憤填膺。
“說具體點。”
“這個人,隻要有錢,什麽活都接,無原則沒良心,業内出名,仗着自己有點小聰明,所以更加肆無忌憚。”
白麗抿唇,“你知道他和井佳彤之間有什麽往來嗎?”
“井佳彤,他的妞。”周程說道。
“啥?”白麗因爲驚訝拔高了聲音,她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他和井佳彤是那種關系?”
“你認識井佳彤。”周程問道,他是吃偵探這碗飯的,觀察能力自然不在話下。
“小麗,你還沒睡嗎?”門口響起袁西墨的聲音。
“明天上午我約你。”白麗吧嗒挂斷了電話,“你進來,袁西墨。”
袁西墨推門進來,“這麽晚怎麽還不睡?”
“沒有你我睡不着。”
“快點躺下,身邊會吃不消的。”袁西墨上前,白麗一把抱住他。
“你陪我睡嘛,袁西墨,好不好?”白麗撲閃着大眼睛。
袁西墨自然,就是把持不住,被某姑娘直接拉到了床上,然後……和諧了一陣,兩個人才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從白麗的房間裏出來,巧不巧,白慕城剛好下樓。
白麗小臉滾燙,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額,好微妙。
袁西墨神色自然的跟白慕城打了招呼。
小核桃看見白麗還在心情美的不得了,早飯後拉着白麗玩。
白慕城去上班,袁西墨也去了醫院。
白麗看了看時間,“嫂子,我要回學校去拿點東西。”
“慕城把龍躍留下,他說你要是有什麽需要想出去,讓龍躍送你。”溫雅笑着說道。
白麗的小下巴吧嗒一下,差點掉下來,她哥簡直……直接斷了她想溜出去的後路。
“嫂子……”白麗上前挽着溫雅的胳膊,笑的有點小狗腿。
“怎麽了?”溫雅問道。
“我其實是出去見一個朋友。”
“啊?”
“關系很好的,男性朋友,但是袁西墨不喜歡,龍躍跟我出去,你能不能不讓他跟袁西墨說,他最近這麽忙,我不想讓他不高興。”白麗晃着溫雅的胳膊,不停的撒嬌,最後,溫雅不得不答應了小姑娘的要求。
白麗才開心的出門,跟周程約了地方。
離雅苑不算遠,一間咖啡廳。
白麗先到,龍躍在車子裏等她。
沒多久看見一個年輕的男子,帶着鴨舌帽,遮住自己大半張臉,警惕的四處看了看,才走到白麗面前。
“你幹嘛?偷了東西?”白麗眨眨眼問道。
噗……
男子,周程握空拳輕咳了兩聲,“那個啥,職業習慣。”
白麗白了周程一眼,兩個人點了東西,周程也把帽子摘了下來,他的五官長得不錯,雖然不像袁西墨那麽精緻,放在人群裏,也是一标志的美男子。
“接着跟我說周青和井佳彤的事。”白麗開門見山。
“還能有什麽事,他們一直大概是兩年開始在一起的,不過,井家不大不小也算是一書香門第,自然是看不上周青這樣的人,所以他們隻是秘密的交往,井家的人并不知道。”周程說道。
白麗擰眉,井佳彤的目标是袁西墨怎麽可能會跟周青在一起。
不對勁。
“你知道周青人現在在哪嗎?”
“被人抓了。”周程說道。
“被什麽人抓了?”白麗追問道。
周程頓了一下,“白慕城。”
“我哥!”白麗蹙眉,難怪,昨天哥和袁西墨說了那麽多奇怪的話,如果周青和井佳彤是一起的,井佳彤又跟小惠的死有關系,那麽周青應該也跟小惠的死脫不了幹系。
“你能不能幫我查查,爲什麽井佳彤會跟周青在一起。”短暫的驚愕之後,白麗說道。
“我試試吧,他的事務所已經被你哥的人找過一次,他還有一個秘密的據點,我去看看,有消息打給你。”周程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白麗立刻說道。
“額……”周程頓住,他帶着她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不好吧。
“我帶了保镖一起。”白麗看的出周程的遲疑。
“好吧。”周程見拒絕不掉白麗,答應道。
兩個人一起出門,上了車子。
白麗坐在後座,周程要指路直接坐在了副駕的位置上。
“龍躍,我要跟朋友去拿東西,麻煩你送我們一下。”白麗說道。
龍躍打量了周程一眼,動車子。
周程見白麗沒點名自己的身份,也沒多言,指路。
車子七拐八拐的拐到了棚戶區。
龍躍停住車子,眉心微蹙。
棚戶區很亂,這個時候,人不是多,隻有幾個年紀不大的男人靠在牆上吸着煙,染着頭,神色慵懶。
“就是這裏。”周程看了一眼白麗。
“龍躍,我們進去一下,很快出來。”白麗說道。
“我跟你們一起進去。”龍躍跟着下車,這種地方,他不放心。
白麗和周程交換了一個眼神。
“好,你在門口等我們就好。”
龍躍點頭,跟着二人一起朝巷子口走過去。
白麗走在周程和龍躍的中間位置,在她看來,光天化日,自己又是三個人,自然應該是安全無虞,但……
當他們從那幾個在牆角曬太陽吸煙的人的面前經過的時候。
其中一個人,嬉皮笑臉的攔住了他們的路。
“生面孔,要想進去,拿錢買路。”
“憑什麽,又不是你家的路!”白麗沒等周程說話,先開口,她從小就好打不平,最看不慣的就是仗勢欺人的人。
“呦,還是朵小辣椒。”那人嬉笑着說道。
“讓開,要不然我們就報警了!”白麗厲聲說道。
周程真是沒來得及阻止白麗。
“報啊,看你怎麽報。”其餘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幾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周程急忙打圓場。
“起開。”一個人一把推開周程,朝白麗伸手。
龍躍臉色一冷,擡腿就是一腳,沒等地上的人爬起來,也沒等其他人沖上來,龍躍縱身彈跳,一腳踢飛一個,接着又是一個回旋踢……
看的白麗眸子裏直放光。
“龍躍你真是我偶像,太厲害了,求收徒。”
龍躍嘴角輕抽,掃了一眼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衆人,看向周程,“還去嗎?”
周程擡手推上自己的下巴,急忙應聲,“去!”
“帶路。”白麗傲嬌的一昂頭。
周程嘿嘿一笑走在前面,龍躍跟在白麗身後。
三個人穿過巷子,三轉兩轉的轉到一個獨立的院子前面,院子破落的可憐。
白麗眉頭輕蹙,略有些嫌棄。
周程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很快開了鎖。
“龍躍,你在門口,等我們哈。”白麗說道。
周程走在前面,白麗跟了進去。
裏面的門也是鎖着的,周程用剛剛的鑰匙開了門。
“怎麽會一把鑰匙開兩個門?”
“萬能鑰匙。”周程低聲解釋了一句。
“還真有這東西,你在哪買的,我也買一個……”白麗眸子一亮說道。
周程嘿嘿笑了笑,“不賣。”
“小氣樣。”白麗嘀咕了一句,跟着周程進門。
屋子裏四處都是黴的味道,白麗擡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真難聞。”
周程沒說話走在前面,四處打量了一下房子,開始翻箱倒櫃。
“你找什麽?”白麗不解的問道。
“找周青藏在這邊的東西。”周程答道。
白麗本想問是什麽東西,但是,又覺得味道太難聞,所以沒有開口。
周程翻了半個小時,在衛生間的香皂盒裏面現了一個u盤。
“怎麽會放在這?”白麗好奇的問道。
“因爲一般人想不到這,即使是小偷也不會偷香皂。”周程答道。
“厲害。”白麗豎起了大拇指。
周程從背包裏拿出筆記本,迅的開機,把u盤連了電腦。
檢查了病毒之後點開,裏面隻有一個視頻。
一打開,是一個暧昧的聲音……
白麗小臉騰地一下紅了。
周程也是一臉的尴尬,艾瑪,巧合了……竟然是小電影。
“怎麽這麽不要臉。”白麗背過身去。
“是井佳彤。”周程看了看畫面說道。
“什麽!”白麗驚愕的回眸,還真是井佳彤,她身上是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
“男的就是周青。”周程說道。
兩個人暫時放下了害羞,注意力都集中在視頻上。
他們當然都知道,如果隻是小電影,沒必要這麽藏着,裏面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嘴上說不要,看看你的反應。”周青的聲音響起。
井佳彤喘着粗氣沒應聲。
“我幫你雇人撞死你姐姐,又幫你買通護士在你姐夫的水裏下了藥,這麽大的恩情,你就這麽報答我。”周青接着說道。
“好啦,我知道你對我最好啦。”井佳彤積攢了點力氣嬌滴滴的說道。
“那就給我賣力一點。”周青啪的一巴掌拍在井佳彤的背上。
“我,我會的。”
“等你跟你姐夫真的成了,記住你答應我的錢,還有,背地裏的約會。”周青肆意的晃動井佳彤的身體。
“我,我記得的,我一定會,會嫁給,我,我姐夫,他,他心裏對我姐的愧疚,會一直在,我早晚,早晚能得到他的一切。”井佳彤吃力的說道。
接着是一陣更激烈的運動,播放結束。
白麗氣的臉都白了。
周程也是。
“周青真是太不要臉了。”
白麗心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這些年,袁西墨一直在對井佳慧的愧疚中不能自拔,他甚至有段時間連手術刀都不能拿……
竟然是井佳彤設計的,她,她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你,還好嗎?”周程小心的問道,他知道白麗和袁西墨的關系,雖然替杜澤宇可惜,但畢竟是白麗自己選的,他也不能說什麽。
“給我,你幫我查查當年的那個司機,有消息告訴我。”白麗伸手,周程把u盤遞給白麗。
白麗轉身走在前面,她太心疼袁西墨,越想越難受,眼淚幾乎是止不住,一直在掉。
“你,你别哭了,要不然你保镖該以爲是我欺負你了,他那麽厲害,我會被廢了的。”周程試着去安撫白麗的情緒。
但白麗,根本不理他,哭着走了出去。
“小姐。”龍躍大步上前,看向周程的目光非常的不善。
周程聳聳肩,他就知道,龍躍一定會猜是他。
“我們走吧,我要去找我哥。”白麗擡手擦了擦淚哽咽的說道。
龍躍跟着白麗,三人回到車子上,一路朝白慕城的公司駛去。
周程半路找了個地方下車。
龍躍帶着白麗去了公司。
白麗哭着進門,把白慕城給驚了一下,他看向龍躍,龍躍剛要開口,白麗上前抱住白慕城,“哥……我好難過。”
“生什麽事了,告訴我,我幫你。”白慕城輕輕的抱着白麗,讓她哭泣,洩自己的情緒。
好半晌,白麗的情緒才穩定下來,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白慕城。
白慕城臉色陰沉如墨,看了一眼龍躍,龍躍轉身出去查當年的司機。
“我要不要告訴袁西墨……”白麗紅着眼眶,問道。
白慕城微微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