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真會開玩笑!吓死人家了。”藍衫少女得到一個大爲意外的答案,隻見她眼中一絲慌亂閃過,臉上則堆滿了尴尬的笑容,嬌聲嗔道。
“我可沒心思和你開玩笑。”項啓冷冷說了這麽一句後,轉身就要離開。
“師弟且慢,開個條件吧,如何才能救我。”藍衫少女目中精芒閃過,也收起了嬌媚與撒潑,隻聽她鄭重其事地說道。
“讓我開個條件?我倒是對你能給出什麽條件很感興趣。”這好比買賣東西,先開價的那位,總會吃虧。項啓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在自己占據主動的時候,他才不會率先開出條件呢。
“師弟倒是精明地很!我的法寶連一頭二級初階的赤毛鬣都對付不了,估計師弟也看不上眼。我這裏有一幅秘境地圖,作爲師弟出手救我的條件如何?”
藍衫少女直接把對項啓最有吸引力的條件說了出來。她心中明白,生死攸關的時刻,再耍心機讨價還價的話,對她沒一點好處。
“地圖?你說的是幻劍秘境的地圖?”
果不其然,藍衫少女話音剛落,項啓臉上則露出感興趣的神情,疑問道。在這個危機重重的秘境之中,一份地圖,意味着什麽,項啓心中自然明白。
“當然!雖然我的這副地圖并未繪出秘境的所有區域,但是,相對于其他的來說,算是非常詳盡了。”藍衫少女看出項啓對這副地圖很感興趣,于是,她在與赤毛鬣鬥法的間歇,拿出一塊竹簡,沖項啓所在位置扔去。
“難道師姐不怕我拿着地圖立即走人,而不出手相救于你?”
項啓伸手虛空一抓,這竹簡便被他抓到手中。緊接着,他把竹簡貼于額頭之上,随即一縷神念浸入其中,片刻之後,此縷神念又退回到靈海之中。項啓大緻浏覽了一下這副地圖,看了藍衫少女一眼,大有深意地如此說道。
“怕?我有什麽可怕的。師弟完全可以等我與赤毛鬣消耗完法力,毫不費力地把我們擊殺,到時候,我儲物袋中的東西還不全都是師弟的?而通過我與師弟這麽長時間的接觸,我知道師弟是一位言出必行的正人君子,所以,是師弟的爲人讓我有此自信。”藍衫少女聽項啓如是說,知道他十有八九會出手相救了,于是她對項啓大加吹捧起來。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聽到藍衫少女如是說,項啓心中自然美不勝收,不過,他臉上并未表現出多餘的表情,隻聽他淡淡地說道:
“我出手一次便是了。”
項啓自然背身拿出了通天珠,把它藏于胸前的衣物之内。若這頭赤毛鬣如适才那頭一般,動了同歸于盡的心思,若不事先拿出通天珠,他可不敢保證,還像上次那般幸運,躲過一劫的。
“師姐牽制住赤毛鬣!”留好後手的項啓,自然祭出那個有三層禁制的錐刺法寶,随即扭頭看向藍衫少女,大聲喝道。
藍衫少女自然明白項啓的意思,隻見她平攤的掌心之中,瞬間凝聚出一顆拳頭大小的藍色火球,她揮手一揚,藍色火球在“嗤嗤”異響之中,朝着赤毛鬣攻擊而去。
緊接着,藍衫少女又接連發出數枚藍色火球。
正當她法力枯竭、大感吃不消的時候,隻聽到“嗷”的一聲慘叫,赤毛鬣左右晃動了幾下,“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原來,在藍衫少女的牽制下,項啓催動錐刺,赤毛鬣被藍衫少女牽制、無暇分心,被極速飛來的錐刺刺穿了頭顱,倒身死去了。
“師姐不用客氣,這赤毛鬣的毛皮是很珍貴的煉器材料,師姐大可自行去切割。”項啓确認赤毛鬣身死之後,自然上前收了錐刺與赤毛鬣脖頸處的三根攻擊赤毛,然後看了滿眼火辣之色的藍衫少女一下,很是随意地說了這麽一句。
聽完項啓此話,藍衫少女差點吐血,心中自然腹诽不已——還讓我不要客氣,你自己倒是不客氣的很,把最珍貴的煉器材料收割走了,而僅給我剩下一些雞肋般的毛皮。
“師弟不僅幫我解困,滅掉了這頭赤毛鬣,還讓給我這許多的煉器材料,真是讓我心中萬般感動。”
不過,礙于項啓的強大實力,藍衫少女倒不敢說出心中不滿。畢竟,若沒有項啓,僅憑自己一個人,很難擊斃這頭赤毛鬣。于是,雖然她内心中也很想得到那三根攻擊赤毛,但卻表現出如同得到天大的賞賜一般,一副對項啓感恩戴德的樣子。
項啓自然不相信藍衫少女的這番奉承之語,在藍衫少女收割煉器材料的同時,項啓掏出那副地圖,仔細研讀起來。
“地圖之上,有數處用藍線與紅線标注的區域,不知它們代表着什麽意思?”待藍衫少女收割完毛皮等有價值的煉器材料,項啓收回神念,開口問道。
“師弟有所不知。這份地圖是我從一位前輩高人那裏得來的,至于是哪位前輩高人,恕我不能實言相告。這位前輩高人,也在數百年前,進入過此秘境。而他憑着超人的記憶力,回去之後,便繪制了這副地圖。聽那位前輩相告,地圖中未标注的區域,爲貧瘠區域,若運氣足夠好的話,或許能找到一兩棵成熟體的靈草。地圖中用藍線标注的區域,是潛力區域,是成熟體靈草可能存在的區域。他當年自然探尋過這片區域,不過,這片區域自然也存在不低的危險。而圖中唯一用紅線标注的這片區域,是高度危險區域,也成爲中心區,而憑着他當年的天縱英才,也隻不過探尋了十不足一的區域,其内自然存在大量成熟體的靈草。”
藍衫少女大有深意地看了項啓一眼,然後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鄙夷,接着說道:
“我也問過這位前輩高人,憑着他堪比築基中期的實力,怎會僅僅把此區域探尋了十不足一,你要知道,他爲了參加幻劍試煉,刻意把築基向後推遲了三十年。他欲言又止,隻是告訴我此區域萬分兇險,讓我不要打這裏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