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咱們最近的标注藍色的區域是哪一處?”
項啓将信将疑地看了藍衫少女一眼,指着地圖,開口問道。
“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咱們再向東南方向前進幾百裏,就會到達此處。”藍衫少女盯着地圖看了半天,然後伸出纖細玉手,指着地圖上右下方一處标注藍色的區域,說道。
項啓看了一下藍衫少女手指的這處區域,隻見與此區域相鄰的,正是地圖中唯一标注紅色的那所謂的中心區。
項啓微低下頭,摸了摸下巴,片刻之後,隻見他目中精芒閃過,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使出禦風飛行,向着東南方向飛去。
“這位師弟,你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人家剛剛虧空了大部分法力,不說在此處陪着人家把法力恢複一下,這麽着急趕路幹啥呀!”
藍衫少女看了一眼已經飛出數丈遠的項啓,微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使出禦風飛行,緊緊跟在項啓身後。
“我又沒邀請師姐和我一起去!”項啓頭都沒回,隻是扔下這麽一句冷冰冰的話來。
藍衫少女自然沒再說什麽,因爲她明白,在定力超凡的男人面前賣弄風情,無異于與虎謀皮,肯定是自找沒趣了。
……
幾百裏的距離,對于現如今的項啓來說,若全力飛行的話,用不了三個時辰,便可以到達。
但是,項啓并沒有這麽做,一則,接近藍色标記區域,來自地面上以及空中的威脅也會增多,他可不想因爲着急趕路,而受到莫名其妙的攻擊。所以,他一邊低空飛行,一邊把接近一半的神念都放了出去,以便警戒和搜尋靈草。二則,後面這位師姐,隻要自己飛的稍微快些,便會聽到她的嬌喘,以及無休止的抱怨和絮叨。項啓也想到加快遁速,甩掉她。但是,對于那副不算詳盡的地圖,他還需要此女給予解讀。畢竟,地圖上并未标出藍色區域内的危險區域。而此女得到過繪制地圖之人的指點,相信她心中自然知曉這些的。
“哎呦,都飛行了一個晚上了,我沒力氣了!法力也不濟了!要走你自己走吧,反正我是不走了。”這時,項啓身後又傳來了藍衫少女的抱怨之聲。
“師姐還是少說些話,這樣還可以省些力氣。”項啓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頭也不回地冷笑道。
期間,藍衫少女自然提出,讓項啓祭出飛行法寶,而她坐上去,這樣不僅可以免去飛行,還可以在上面恢複法力。但是,藍衫少女的這個想法被項啓斷然拒絕,項啓可沒有飛行法寶,即使有,他也不會做這種爲他人做嫁衣的愚蠢事情!
“看你實力那麽強勁,竟然連一件可以乘坐的飛行法寶都沒有!”藍衫少女見項啓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現在已經到達了藍色标記區域的附近,她自己根本就不敢獨自休整。于是,她緊咬了一下貝齒,又一股法力輸送到腳下的虛空之中。
“師姐若有飛行法寶的話,大可貢獻出來,我倒不介意代勞驅使的。”項啓嘴角一咧,冷冷笑道。
“我不是和師弟說過麽,我也沒有飛行法寶。”藍衫少女冷哼一聲,有些不耐煩地回道。
“你說過麽?也許吧。我最近記性不好,可能忘了吧,師姐莫要見怪。”項啓稍微停頓了一下,淡淡說道。
藍衫少女聽到項啓這句如此耍賴、頗爲卑劣的話語,心中自是怒極,隻見她甚是仇視地看了一眼項啓的背影,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自語了起來。
“凝靈草!”而在這時,項啓突然停止了飛行,隻見他懸浮在半空中,手指着一棵尺許大小、閃着微弱白色熒光的靈草,說道。
“成熟體的凝靈草!”循着項啓手指的方向,藍衫少女自然也看到了這棵靈草,隻見她雙眼放着異光,有些手舞足蹈地喊道。
區分成熟體與非成熟體凝靈草的方法有多種,其中有一個方法便是,凡是閃着熒光的都是成熟體的凝靈草,這個方法是最容易區分的,但也是最可靠的。
項啓自然知曉這個。所以,當他看到這棵閃爍着乳白色熒光的凝靈草時,甭提心中異常興奮的感情了。
不過,雖然項啓很想得到這棵凝靈草,但他并未魯莽地直接去采摘。因爲他知道,在凝靈草周圍,往往生活着一種名爲蝕蟾的妖獸,通常這蝕蟾有一級高階的修爲,但在成熟體的凝靈草的周圍,不排除生活着二級初階蝕蟾的可能。
這蝕蟾,能夠噴射出一種足以腐鐵蝕銅的毒液,故而得名蝕蟾。若修士不小心沾染了這種毒液,輕則肉腐骨裂終身殘疾,重則劇毒蝕心不治身亡。
但是,最爲可怕的是,這蝕蟾行蹤詭異,并且噴射毒液的速度極快,如果發現它已經噴射了毒液,那麽即使祭出法寶或防禦,都已經爲時晚矣。所以,要想擊殺此妖獸,必須在它噴射毒液之前,給它緻命一擊。
據不完全統計,南齊國每年死在蝕蟾手下的修士有近百人,不過這些修士大都是煉氣期的弟子,而築基期的修士很少有死在蝕蟾手下的。原因倒是很簡單,蝕蟾修煉到二級初階後,會遇到一個極大的瓶頸,隻存在理論上突破的可能。這也就是說,二級初階,就是蝕蟾修爲的極限了。
而此刻,項啓與藍衫少女心中暗自慶幸,剛才他們二人的大聲喧嘩,并未引起蝕蟾的注意。
很明顯,藍衫少女也知道凝靈草周圍生活着蝕蟾這件事情,雖然她對這棵凝靈草甚是眼熱,但她并未做出什麽出格的魯莽行爲,隻見她一雙美目緊盯着項啓,一副惟項啓馬首是瞻的模樣。
“一般情況下,每一株凝靈草周圍都會有一頭一級高階的妖獸蝕蟾,蝕蟾的厲害,不用我多說什麽,師姐自然知道。”項啓自然不敢大聲說話,而是使出了傳音術。
“成熟體凝靈草周圍,很可能存在二級初階的蝕蟾。咱們接下該如何做?”藍衫少女甚是警覺地盯着凝靈草周圍的動靜,傳音道。
“我倒有一個辦法。”項啓早把那枚通天珠拿了出來,藏于胸前的衣物内。隻見他摸了摸下巴,如此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