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上官譽和白鵬婚禮,在帝都大酒店舉行。
自然是吳迪出的場地,全程免費。
這都是看在上官蘭的面子上,否則他可不會這麽豪氣。
當然,還有點徐應龍的面子。
畢竟是他的情人之一嘛!
萬一,婚禮之上在吃點瓜,就更爽了。
這兩天,吳迪除了陪張小萌,還是陪張小萌。
沒辦法,她實在太溫柔了。
可以讓吳迪得到極大的滿足感。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充實滿足。
零号在旁邊看着,心裏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
這種感覺對她太陌生了。
完全沒有體會過。
……
帝都大酒店。
吳迪和零号早早的就來到這裏。
張小萌自然在家昏睡。
她能動動手指,吳迪就算她厲害。
上官蘭看着吳迪身邊的零号,也沒有多說什麽。
她美眸中閃過幾層驚豔。
吳迪身邊的女人,簡直一個比一個漂亮。
而且各有千秋,完全是不同類型的。
其中令她印象最深的,之前是艾薇兒。
現在是零号。
這個女人完全沒有瑕疵的美。
令人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頂層宴會大廳。”
上官蘭看着吳迪,美眸中淡出一抹幽怨。
吳迪看着她的小表情。
“晚上等我,老地方。”
“壞人,快上去吧!”
上官蘭吐吐小舌頭,把吳迪推進電梯。
就在電梯快要閉合的時候,一個女人溜了進來。
吳迪看上一眼,嘴角又是一抽。
怎麽是她?
這個世界太小了嗎?
李悠然。
吳迪立馬站在零号身邊,令她的秀發擋住自己的臉。
沒辦法,太帥有時候也是一種罪。
而且這系統獎勵的豔遇一次,持續時間也太長了。
而且隻作用于一個人。
這不是淪陷的節奏嘛!
吳迪心中非議。
早把系統罵的祖墳冒青煙。
電梯中站着六個人,一片安靜。
李悠然也沒注意到吳迪。
不過,她注意到了零号。
“咦?又見面了。”
聽到這話,吳迪嘴角一抽,無限翻白眼。
零号看向李悠然,微微點頭。
很快電梯門打開,吳迪推着零号,走了出去。
結果,他一打眼,就呆了。
上官譽竟然拽着徐應龍跑進一個房間。
而且她身上還穿着婚紗。
兩人速度非常快,注意到的人隻要吳迪。
目光收回,吳迪邪邪的笑了。
果然有瓜吃。
結婚了,還不老實。
上官譽這骨子裏就是賤。
也不知道白鵬怎麽想的,竟然真的愛上了這麽個人。
也是鼠子在外面欠下的風流債就不少。
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吳先生,你也在呀!”
李悠然拍了拍吳迪肩膀。
吳迪回頭瞥了她一眼,拉着零号走進宴會大廳。
李悠然翻着小包,剛拿出兩樣東西。
一擡頭,吳迪不見了。
她氣憤的跺跺小腳丫。
吳迪怎麽這麽怕自己呀!
他可是清白的很,自己連一根毛都沒抓到。
找他就是求着辦事,又不是什麽危害人身的事情。
她走進宴會大廳,找了半天,也沒看見吳迪人影。
可是她看見了零号。
……
衛生間中。
吳迪把南韻壁咚在牆上,吻着她的唇。
後面時不時就有賓客經過。
她的臉蛋羞紅無比。
“壞人。”
“陪我,走。”
吳迪直接把她橫腰抱起,朝着一個套房走去。
結果,他剛剛打開套房的門。
對面套房開了。
吳迪一眼看去。
白鵬和一個姿色妖豔的美女。
“白老弟,好興緻啊!換新娘了?”
“哈哈,吳少說笑了,說笑了。”
白鵬笑着擺擺手,走向隔壁套房。
敲了敲門。
套房打開,很快,一個美女撲了出來,吻住了他的唇。
兩人走了進去。
吳迪和南韻看愣了。
這是什麽操作?
這一排都是白鵬的老相好?
“有事嗎?”
吳迪打開的套房中,門口站着一位男子。
他穿着大氣,渾身上下盡是精煉的肌肉氣息。
他目光看了下南韻,也沒有過多停留。
看着還蠻正派的。
“有人。”
南韻撲在吳迪懷裏,吐着小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請問這一排都有賓客嗎?”
“應該吧!都是新娘的客人。”
男子說完,便關上了門。
吳迪看了南韻一眼,兩人默契的向天梯靠去。
反正距離婚禮還有很長時間,足夠了。
結果,兩人沒走幾步。
一間套房門打開,上官譽拎着婚紗走了出來。
她步伐有些發虛。
可是還是走進了剛才那間套房中。
吳迪和南韻呆住了。
這是什麽操作?
對面是新郎的客人。
這面是新娘的客人。
徐應龍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他對着吳迪擺擺手。
上次那一針果然恰到好處,時間剛剛好。
“南韻,回去吧,沒心情了。”
“好吧!”
南韻撅着小嘴,挽着吳迪手臂,走了回去。
她心裏還是挺想笑的。
這倆新人也是絕了。
這一排套房,起碼一百間。
這……還有氣力結婚了嗎?
約莫九點三十八分左右,婚禮正式開始。
司儀站在台上,開始一大套說詞。
吳迪坐在下面,直接開吃。
早上沒吃飯,怪餓的。
徐應龍吃的更快,體力消耗,需要補充。
司馬柔坐在他身邊,他身上氣息還收斂一下。
吳迪身邊坐着零号和李悠然。
南韻自然同他南家人坐在一起。
隻不過,她目光時不時看向吳迪,心裏蠻不是滋味的。
很快,新郎上台。
他步伐緩慢,雙腿在瘋狂顫抖着。
吳迪看着都好笑。
真以爲自己體質決絕呢!
垃圾。
不一會,新娘站在另一端。
她身上婚紗依舊,隻是婚紗下的雙腿卻軟的異常。
兩個人毫無意外,臉色蒼白。
婚禮繼續。
交換對戒,等等儀式有條不紊的進行。
“嘔……”
突然,上官譽捂着小腹,開始一次又一次的幹嘔着。
她眼中湧出來淚水,身形岌岌可危。
吳迪趁機坐在徐應龍身邊。
而司馬柔則去了他的位置。
“老大。”
“你的嗎?”
吳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臉上盡是怪異的神色。
“可能,不一定。”
徐應龍搖搖頭。
他的魚數不勝數,相同上官譽的魚也很多。
他們品性相同,自然都是同道中人。
司儀站在台上,有點尴尬。
之前也沒說新娘懷孕了啊!
這怎麽辦?
臨場發揮。
“看來,我們的新娘懷孕了,不知幾個月了?”
司儀把話筒遞到上官譽嘴邊,認真看着她。
白鵬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眉頭微皺,是自己的嗎?
不是自己的?
他徹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