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譽看着話筒,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徐應龍身上。
瞬間,徐應龍一傻。
自己的?
不至于吧!
雖然她身材比較矮。
但也不會這麽準吧!
吳迪坐在旁邊,似笑非笑。
看好戲,熱鬧來了。
沒準還得需要他,出馬。
全場的賓客一邊吃着酒席,一邊耳朵也豎了起來。
新娘懷孕,這種事情可不多見。
而且上官譽之前是什麽樣的,大家心裏都清楚。
她現在嫁人了。
而且長的還挺漂亮。
不過,一聽到她懷孕,所有人目光都有些怪異。
吳迪掃了一圈,心中一笑。
看他們的樣子,隻有一種可能。
都怕孩子是自己的。
真不知道上官譽外面的魚有多少。
“兩個月。”
上官譽緩緩出聲。
“好,新娘懷孕兩個月,那麽新郎,你們談戀愛幾個月了?”
“一個月。”
瞬間,全場目光彙聚在白鵬身上。
氣氛冷了又冷。
上官雄目光閃爍,女兒未婚先育。
今天這臉真是丟大了。
可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能把上官譽嫁出去,就是最大的慶幸了。
周圍一片寂靜。
司儀頭上冷汗都流了下來。
今天這個瓜有點大啊!
怎麽這孩子非同一般呢!
吳迪拍了拍徐應龍肩膀:“應該是你的了,沒跑。”
“不是吧,老大。”
徐應龍看向司馬柔,目光閃爍,心虛到了極緻。
要說司馬柔懷孕,他肯定雙手贊成。
可是上官譽,還是算了吧!
這個女人沒有司馬柔清清白白。
一般人整不起。
“放心吧!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三分鍾雅雀無聲。
猛然司儀反應過來。
“新郎說一個月,好,下面婚禮繼續,請兩對新人挨桌敬酒。”
“諸位,開席。”
音樂聲響起。
所有來的賓客全都大吃大喝起來。
大部分都是白鵬、上官譽池塘中的魚。
隻有一小部分是親戚、朋友。
白鵬拉着上官譽的手,開始每一桌每一桌的敬酒。
是真說,她能有如今的性福生活,還真要感謝吳迪。
要不是他,上官譽豈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豈能體會到人生的美好與巅峰?
“放心,情人還是情人,你以爲上官譽能忘記你嗎?”
吳迪拍了拍徐應龍肩膀。
徐應龍眼眸猛然一亮。
對呀!
上官譽在他心裏,那就是魚。
說白了,就是玩物,享受之一。
有沒有她都一樣。
沒有了她,徐應龍照樣還有很多女人,還有司馬柔。
如此想着,徐應龍更瘋狂起來。
看着上官譽的眼眸中,充滿了侵略、霸道。
自己的女人。
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老大,給我拖住白鵬。”
“灌醉,小問題。”
不一會,白鵬和上官譽敬酒敬到了這裏。
上官譽看了眼徐應龍。
瞬間就被他霸道的目光征服了。
她雙腿一軟,前所未有的心動。
此刻,徐應龍在她心裏就是野獸,可她還是忍不住靠近。
甯可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
“吳少,敬您一杯。”
“一杯怎麽可以?我還是媒婆呢!”
聽到這話,白鵬、上官譽幡然醒悟。
他們兩人的情誼完全就是吳迪促成的。
他們對吳迪充滿了感激。
還有今天的婚禮,白鵬更是感謝吳迪。
有了上官譽,雖然是真愛,但錢不就來了嘛!
“嘔……”
上官譽幹嘔一聲,捂着小腹,跑向衛生間。
白鵬眼中浮現一抹尴尬。
徐應龍與吳迪對視一眼,也朝着廁所走去。
“來,白老弟,幹一杯。”
“吳少,我先敬您三杯,以示感謝。”
“好。”
吳迪自然也是爽快人。
白鵬當着他的面,幹了三杯白酒。
之後吳迪又與他碰盞三杯。
白鵬臉上醉醺醺的,步伐開始空虛。
就在這時,一個身姿傲挑的美女走了過來。
她玉手搭在白鵬肩膀上,香氣飄飄。
吳迪看了一眼,姿色上佳,起碼也是小美女。
看來幾日不見,白鵬有些提高。
“白鵬,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
“好。”
白鵬點點頭,一手攬着美女的腰,靠在她身上。
兩人歪歪扭扭的走向套房。
吳迪眼中充滿笑意。
徐應龍可爽了。
他在這兒吃瓜。
吳迪目光一轉,莫名落在南韻身上。
南韻小嘴一撅,雙腿微并,早有感悟。
她悄悄走過來,拉着吳迪手臂,走向電梯。
看見這一幕,李悠然眉頭微簇。
她碰了碰零号:“沒事嗎?你男朋友就這麽走了。”
“沒事,他女人很多的。”
零号喝了口果汁,默默吃着飯。
她眼中浮現落寞,看見吳迪跟别人走,心裏真的很難受。
酒席依舊繼續。
帝都大酒店服務實在太好了。
每個人都恨不得能在這裏一直享受着。
賓客們吃的格外緩慢。
目光時不時掃過旗袍服務小姐。
……
吳迪專屬套房。
熟練的打開門,這次沒人打擾了。
兩人親吻着走向卧室。
南韻完全挂在吳迪身上,小巧的身材,格外輕盈。
可是走進卧室的一瞬間,吳迪目光一怔。
南韻也愣住了,墊着腳尖,依舊保持着剛才的羞澀。
“咳咳,你們繼續。”
上官蘭臉蛋羞紅,急忙爬下床,跑向外面。
就在接近吳迪的一瞬間,感覺手腕一緊。
緊接着,她身子飄了起來,重重摔在床上。
好霸道的感覺。
上官蘭趴在床上,弱弱的眼神,蘊含着濃濃的情意。
她拉過被子,蒙在頭上。
“今天誰都别想走。”
吳迪把南韻橫腰抱起,也摔在床上。
緊接着他鎖上了門。
上官譽的婚禮。
别人都再享受,他怎麽能落後?
而且上官蘭還是上官譽的姐姐,想想都有點刺激。
二十四個小時後。
吳迪穿着整齊的衣服,走出套房。
不得不說,吃幹抹淨,也是很爽的。
尤其是兩個美人。
吳迪忍不住邪笑一聲。
他點了一下電梯按鈕。
電梯剛剛打開,吳迪愣住了。
怎麽又是她?
就散不了呗!
李悠然小嘴一抿,她身邊的零号也歪着小腦袋看向吳迪。
怎麽感覺都像叛變了。
“零号,你給我過來。”
吳迪命令一聲。
零号弱弱的走到他身邊,不敢對視。
“仰起頭。”
零号剛擡起頭,吳迪就吻住了她的唇。
李悠然臉蛋一紅。
果然是個登徒子,有錢就變壞。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物質、美人都是無盡的。
這個膩了,自然有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