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逃出生天



諸葛小嘉隻覺臉上奇癢難耐,本能地伸手去抓,項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厲聲喝道:“别抓,你隻是被毒鴉的翅膀碰到了,不會死但是千萬别抓破。”感到她的身體不住地在顫抖,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角,她竟然一直都在發燒。所以她忍着痛、受着傷、還帶着病,卻依舊要倔強地留在這個攬月樓裏,這不會是單單用“好奇心”三個字能夠解釋的。他認識的諸葛小嘉不會是這麽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在這個女人心中沒有比自己的性命安危更重要的事情,除非是爲了陸羽?想到這裏,項尋的心揪着痛,忙是問道:“你是在找什麽嗎?

說是沒有烏鴉飛下來,卻還是有一隻不停使喚,想必是聞到了諸葛小嘉身上的血腥味,正在這說話間竟然直沖了下來。項尋眼明手快,一把扯開了她的腰帶,兩顆石子滾了出來,他攬手一抓,夾在指縫之間,甩袖一滞,“碰碰”的兩聲正打中了那烏鴉,直落在了諸葛小嘉眼前。她忙是探身去瞧,那兩枚石子竟都是生生地打入了烏鴉體内,她回眼瞧看項尋,心中大惑,想到:“項尋使用暗器的本事和陸羽哥哥相比恐怕也是難分伯仲,可是他一直以來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能信幾分?”

害怕還有烏鴉會飛沖下來,項尋一把抱起諸葛小嘉,慌忙奔下了樓梯。頭也不回一路奔走,終于跑到了樓梯暗道的地方,從這裏下去就是之前雲舒所說的出口。他想起諸葛小嘉之前的話,若是強行帶走她,那麽明天她還是會回來的,不禁歎了一口氣,問道:“你還要回去嗎?這樓上是有什麽嗎?”

諸葛小嘉噗地一笑,搖了搖頭,道:“回去做什麽?送死嗎?這地方我肯定不會再來了,否則我不得好死!我們快走,我快癢死了!”

顯然她隻回答了一半,這讓他更覺得不對勁,又問道:“樓上有什麽?”

“烏鴉烏鴉,你沒看到嗎?你若不信再回去看!”說着諸葛小嘉從他懷裏蹦了出來,喝道:“這鬼地方是人都不會再來的,我們快走!”

此時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二人一前一後下了台階,彎彎曲曲,過了無數的門戶,俱是從左轉,不多時已看見最外邊的玄鐵大門。

項尋先一步出了門,伏身四下望了一圈,确定依舊是沒人把守,才引了諸葛小嘉出來。自打江南被擄之後,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太陽,雖說陽光不烈卻依舊有些刺眼,她本能地擡手一擋。項尋一把将她背在了身後,便向西北角的圍牆縱身一躍而過,腳步輕捷,跳上之前的那棵粗槐,如此一氣呵成。緊接着他隻是吸了一口氣,不做多餘歇息,上樹之後,提氣直奔。

他來救諸葛小嘉,爲的隻是她身上的那份師父血脈,即使這麽多年來她的這份血脈從未得到承認,但都不能改變她的身份。如果陸羽和自己師出同門,那麽自己的師父會不會就是登鸾老叟?如果是登鸾老叟的話爲什麽自己又會被告知是唯一的傳人?登鸾老叟的秘密是什麽?登鸾四子守護的又是什麽?他們彼此相守相殺目的又是什麽?這一切和自己又是否有關系?這實在有太多的疑問了。他依舊快速奔走,腳下不停,定了定神,問道:“你留在攬月樓是爲了找什麽東西嗎?”

諸葛小嘉先是一驚,心中暗暗想道:“暮雲莊的腰間刀爲什麽會平白無故跑到攬月樓上去?之前明明聽說是落在了項尋手中,莫非他其實也是攬雲手一夥的?單單就是他和雲舒的關系也定然不可能會和陸羽哥哥一個陣營,此時來救我保不齊是另有目的,我還是不要交底比較好。”一顆心突突亂跳,怔了一怔,笑道:“找什麽?找出口呗。”

“那你在頂層有看到什麽嗎?”說了這句話他竟停下了腳步,回頭而望,不見有人追來,複又提步快奔。

諸葛小嘉瞧着他謹慎的樣子不由的發笑,道:“都出了那破樓了,朗日之下你還保護不了我嗎?用得着這麽害怕?”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在頂層到底看到了什麽?”

諸葛小嘉眼珠子一轉,心念道:“他不停地問我看到了什麽,之前又千方百計阻止我去打探,不但如此還使了激将法,想着引我離開。未能得逞,事後又跑來找我,難不成他本就知道那樓上是腰間刀?”心中一淩,長大了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我剛一踏上那樓,還沒來得及去看,就見一大群毒烏鴉撲了下來,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點光亮,哪裏還能瞧得見别的東西。怎麽?你以爲上面是什麽?你懷疑是什麽?那你之前爲什麽不跟上去看?”

這話倒是真把項尋給問住了,當時他确實隻想着快些離開,對他而言确保諸葛小嘉的安危更爲重要,但是此次前來他也瞧到了攬月樓構造絕不簡單,這攬雲手确實本事不少,但是真的是整棟高樓都不留一人嗎?他這樣就把諸葛小嘉帶了出來會不會正是别人計劃的?若是如此,那麽他們把她擄來又是爲了什麽?

二人彼此都未交心,自然也就沒有了交談。他輕功不錯,即使多了一個人的體重依舊好似雲中飛燕一路上還算輕松,不多會便回到了客棧。這個客棧本就沒什麽人,他索性走了正門。将諸葛小嘉帶回了房間,卻隻見駱千行一人,沒有趙月華,沒有鷹眼太歲更沒有雲舒。大吃一驚,忘記了還未把諸葛小嘉放下來,雙手不由松了,拍的一聲,可憐的小嘉直接摔在地上,“啊喲”一呼。然而她的這份呼痛之聲并沒有引起項尋多一分的關心,她已經安全了,但是雲舒卻不見了,顯然這更加撕扯着項尋的心肺。他忙是奔到駱千行床頭,吼道:“雲舒呢?”

駱千行見來人是他剛想着正身行禮,卻見其來勢洶洶可怕至極,一時之間呆得說不出話來。正在此時忽聽得背後一個聲音說道:“我在這裏呢!”

項尋吓了一跳,但更是一喜,轉過身來瞧着說話之人正是雲舒。她捧着食盒,站在門旁,本是垂着眼看着倒在地上的諸葛小嘉,見他回過身來忙是向他投來甜甜的微笑,這個笑容那麽熟悉,和在攬月樓所見的全然不同。這個人才是一直以來的雲舒,不管是容貌還是感覺,才是他心心念念的雲舒,才是他怎麽都無法放手的雲舒。忽然間男兒淚迷了眼,兩步并做一步踏了過來,伸手一把将她摟緊了懷裏。

雲舒沒得反應,食盒直接掉在了地闆上,随着“吧唧”一聲,她一上午所有的心血都白費了,可瞧着項尋此時的樣子,若是埋怨好像也不太合适,一時間就隻能這麽墊着腳尖被他半吊着。他勒得有些緊,壓得她有些胸口發悶,卻也隻好這麽忍受着。離開他的懷抱好像過了一個紀元那麽久,重新回到這個懷抱隻好再待上一個紀元作爲彌補。

諸葛小嘉拍了拍衣裳站起身來,緩着步子走了過來,雙手背後,見那二人還是抱成一團,不由爲陸羽有些寒心,所以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麽的水性楊花?然而這份質問不是時候,她不管自己傷勢甚至還忍着臉上的奇癢,忽然笑道:“你見到項尋回來,一點都不驚訝?一點都不驚喜?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他會安全的回來!你是不是去了攬月樓!”

聽到這話,項尋這才将她從懷裏輕輕放了下來,颔首等着她的回答。卻不想雲舒望了望他又歪着頭瞧了瞧諸葛小嘉,蹙起了眉頭,道:“我怎麽會去攬月樓?我一直都在客棧裏的!”

“一直都在客棧裏?”諸葛小嘉不敢确認,如果她一直都在客棧裏,那麽攬月樓裏的又會是誰?姚伽嗎?還是說另一個易容高手!她轉身走到駱千行的床頭,問道:“她一直都在這裏?”

駱千行有些不知所措,自己躺在床上老老實實的養傷,胸口處、腰腹處的傷還在隐隐作痛,卻被這突然闖入的男女一陣驚恐恫吓,更覺得疼的厲害。緩緩撫着胸口,呆呆地搖了搖頭,卻還是不忘問道:“諸葛姑娘,您受傷了,要不要先找個大夫給您瞧瞧?”

“你少廢話!剛才搖頭是什麽意思?是她根本不在這裏還是你根本不知道?”諸葛小嘉爲自己等了半天等來了一句廢話覺得有些生怒,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口,厲聲吼道。

“我一直躺着,不知道她在哪裏。”駱千行慌忙中隻得呼喚擺了擺手,話音剛落,隻覺領口一松,自己就這麽被狠狠甩回了床榻之上。一個把“安以保身”作爲宗旨的商人,有一種本能讓他知道自己并不适合在這群狂躁份子面前多吐言語,忙是一拉被子蒙住了頭,佯裝睡覺。

諸葛小嘉回過身來,一步步走近雲舒,笑道:“真的一直在這裏?”

“嗯……确切的說是在廚房。”說罷她退了兩步,指了指已經被糟蹋在地的菜肴,擡頭巴巴地看着項尋,委屈地道:“你說想吃我做的飯菜,我就辛辛苦苦做了一個上午,這下好了,你這一抱全給糟蹋了,以後再想吃我做的飯,可是不能了!”說罷她好似動了氣,當然誰都知道這不過是女子的别扭,轉過身跑到窗邊盤腿而坐,氣嘟嘟地鼓着腮幫子歪過頭不看項尋。

項尋又驚又喜,卻也不忘歪過頭看了看她的腰間,依舊不見那銀鈴铛,忙是上前一步,問道:“那個銀鈴铛呢?平時不是不離身嗎?此時怎麽不見你戴了?”

“我取下來了!女孩子佩戴的玩意還不都是看心情。”

這話說得無從挑剔,項尋亦是不好多問。諸葛小嘉本就覺得攬月樓上并不是真正的雲舒,此刻更是确定了幾分,從懷裏取出先前得的藥包,自己給自己敷了起來。若說何爲孤獨,受了傷且身邊還有旁人,卻淪落到自己給自己敷藥,這應該算得上是一種孤獨,但是這卻讓諸葛小嘉覺得更安全和安心一些。

“壞了!”項尋忽然驚呼出聲,忙是奔到雲舒面前,問道:“小太歲到哪裏去了?”一聽這話,泰然自若的諸葛小嘉忽然手掌一抖,一包藥隻用了手指甲那麽一丁點就全撒了,桌上,地上,身上,撒了一片。

這個反應被一旁的雲舒瞧了個仔細,霍然站起身來,一把抓住項尋的手臂使勁的搖了一搖,大聲驚呼道:“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廚房的,先前你把他迷暈了之後,他一直都在這個房間裏的,此時不見了蹤影,莫非是忽然醒來了?這會子恐怕是去尋你們了!”說罷她不忘偷偷摸摸地沖着他輕眨了下眼睛。

項尋一瞧她這個小動作,也就知道了個大概,那個小鬼靈精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邊,此時自然要跟着配合一番才是,便也是驚呼道:“這不是完蛋了麽!你是不知道,那個攬月樓機關重重,複雜多變,我和小嘉若不是憑着僥幸,恐怕就困死在裏面了。小太歲爲人那麽單純,此番一去恐怕是兇多吉少啊!”

諸葛小嘉顯然已經耐不住了,起身之時竟還将身旁的圓桌帶着翻到在地,她有些顫顫巍巍,險些一個踉跄,站定之後指着項尋吼道:“你爲什麽要迷暈他?”

項尋一臉委屈巴巴的,垂着頭咬着牙硬憋着笑,道:“他知道你落到了歹人手裏,險些把整個鎮子給翻了過來。你也是知道他爲人是沖動一些,對你的安危又是無比上心,爲了救你定然是奮不顧身,以命相駁。我是真的好心給他吃點定神丹,一方面他已經好多日子沒閉過眼睛了,想着能休息休息,另一方面他去那攬月樓,怕就是那句‘關心則亂’啊。不過我也是失誤,沒想到藥力不足,他竟然提前醒來了,此時恐怕是已經進去了……”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說着諸葛小嘉不管其他轉身就走,卻被項尋一把攔住。他垂着眼皮,皺着眉,一臉的苦相,道:“他!死!定!了!我不能讓你再去送死啊!”

“我知道暗門,我一定能把他帶出來!”說着去掙脫他的手,卻怎麽都掙脫不開,一時急出了眼淚,吼道:“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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