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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計劃



從院外的栅欄到農屋木門的門檻隻是很短的一段距離,趙月華卻因爲走得極其緩慢而耽誤了很久的時間,短短的距離她用了天涯海角的時間。她刻意讓自己的步子邁得從容一些從而讓自己的心平靜可以得到些許的平靜,但是越是刻意尋求心安,她的心就越是慌亂不堪。

鬼奴說的沒有錯,她傾心于桑逾空或者說傾心于陸羽早就不是一日兩日,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隐瞞什麽。凡是認識她或者認識他的人無一不知,就連她心中這位無法割舍的男主角定然也是知曉她的這份女子情懷,但是他卻從未問起過。她的這一片柔情蜜意的小心思,他也從未好奇過,甚至他可以理所應當地在她面前表現出對其他女子的關懷和溫存,而這份無法複刻的關懷與溫存卻從未施舍給她過一分一毫。從前是,現在還是,她心裏很清楚将來也是。

趙月華雖然氣雖然惱但是她卻恨不起來。愛與不愛,恨與不恨都是不能因主觀意願而改變的,她改變不了自己不去愛他,自然也沒有理由強迫他來愛自己。

她恨透了自己竟然可以理解這樣的關系,也放縱着這種不平等一直存在而未有過一點變化。此刻她唯一能做的事情或許就是耍個小性子,比如這次她沒有敲門,沒有得到他的許可就直接跨進了屋内。即使如此微小的事情,放在往日她也是不願去做的。她總是會想如果自己能将每件事情做到完美,處處以他爲尊的話,他會不會稍微也喜歡自己一些,分一絲絲的關愛給她。

然而此刻她的這一份小小的任性,桑逾空并沒有多餘的察覺,一直以來她的禮貌打動不了他,此時的失禮自然也惱不了他。他已經感覺到趙月華漸近的腳步,然而這并不值得他做出多餘的舉動,他依舊坐在案桌前靜谧安詳,若非要說出一點和之前的不同,那就是他沒有閉目養神而是在泡新茶,舉止上俊逸灑脫。

趙月華呆呆地看着他溫柔的手指在茶具上輾轉流連,時空似乎都變得更加美好了,但是這份美好并不是爲她而存在。她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笑道:“興緻不錯。”

桑逾空依舊擺弄着茶具并沒有回頭看她,隻是簡單地問道:“他走了?”

“走了。”

“記得按時給他解藥……他還不能死。”

“你看到了?”

“沒有。”

趙月華讷讷一笑,道:“你總是這麽地了解我。”

桑逾空沒有回答,這種自我感歎的話不值得他去回答,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泡出一杯好茶上面。他心想着雲舒在井下呆了這麽久一定是又氣又渴,需要一杯最好的茶來舒緩身心。

趙月華走回到木門邊,靠在門框上,半倚着,這個姿勢很是随意,可以讓她的身體舒展開來。她冷了冷聲線,問道:“你準備什麽時候離開?”

“不知道,看她的決定。”

趙月華自然是知道桑逾空口中的這個“她”指的是誰,她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瘋了,她不需要桑逾空回應她任何愛,但是她隻是希望桑逾空能夠好好地活着,而他能夠好好地活下去的唯一辦法就是不要忤逆那位“主人”的意願,而“主人”的意願中定然不包括甚至絕對不允許出現陪伴小姑娘遊戲取樂、浪費光陰。

“你不準備去完成‘那個人’的指示嗎?”這次她刻意用“那個人”的字眼代替了“主人”這個詞,她知道自己強迫不了他,但是她也一定要把所謂的逆耳忠言說到死爲止。

“我不是正在做嗎?”

“他的指示難道是讓你在這裏泡茶嗎?”

桑逾空并沒有理會她的問題,在他的心裏始終不明白趙月華明明同自己一同受教成長,爲什麽腦子永遠都是這麽的愚笨。有的女孩子做出一些傻事說得一些傻話,他覺得蠢得可人,笨的可愛。即使明明是裝出來的傻裏傻氣可還是讓他覺得裝得好裝得妙!可是趙月華的蠢卻隻是蠢而已。

趙月華實在是不明白桑逾空的意思,雖然她知道自己即使提出問題他也未必會回答她,但是如果她去問,那麽她或許永遠也不會明白桑逾空的想法。她聲音很是冷冽,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還記得‘那個人’要你做什麽嗎?”

“記得。”

“是去殺了雲展。”

“我知道。”

二人這一問一答之中沒有絲毫的間隙,趙月華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聽清了自己的問題,猶豫了一下,繼續道:“但是我絲毫看不出你的行動。”

桑逾空歎了一口氣,他實在不明白張月華這麽蠢的人是怎麽活到現在的,他沒有義務去教習她如何變得稍微有點腦子,如果她單單是愚蠢的老實人便也罷了,偏偏她還是個很喜歡自作聰明的笨人。不給她說清楚的話保不齊她現在的愚蠢會壞了他的事情。他擡頭掃了一眼她,冷聲道:“你知道雲展現在在哪嗎?你是有本事追上攬雲手的腳步嗎?”

趙月華心中閃現出一種可能,但是她卻覺得這并不可能是陸羽能做出來的事情,隻得繼續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雲舒是他唯一的妹妹,隻要這位雲哥哥還活着,那麽遲早他們會見面。”

趙月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狐疑問道:“你在利用她?”

“不然的話,你覺得呢?”

趙月華眼前一亮,她竟然感到了一絲的興奮,快步走到桑逾空身前,道:“所以你放走了鬼奴?一方面讓他和那群女娃娃繼續尋查雲展的下落,一方面在這裏看着雲舒……守株待兔?”

不出意外的是桑逾空又一次忽略了她的問題,但是這一次的無視趙月華卻一點都沒有失落,相反她還很滿意。隻要桑逾空能夠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爲就好,隻要他能夠好好地活着便好,至于他活得光彩不光彩,磊落不磊落,趙月華并不關心。

趙月華聳聳肩,在他面前來回地踱步,不一會兒便又轉身望着他,笑道:“那麽現在需要我做什麽嗎?”

“需要。”

這兩個字讓她一陣欣喜,好像早已枯竭的莊稼地突然降下了甘霖一般,她隻是随口一問卻沒想到桑逾空會這樣回答她。要知道他對她永遠都是拒之千裏,他于她永遠都是遙不可及。一句“需要”,即使讓她現在去死恐怕她都會含着笑。趙月華傾身上前,笑道:“什麽事情,你盡管說。”

“演好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太婆。”

興奮與落寞隻有一線之隔,感受卻是雲巅和深淵,頃刻之間她便全然體會到了這飛流直下的感覺。她自嘲笑道:“這個院子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我是假的,現在裝還有什麽意義嗎?”

“意義就是讓你少出錯。”

桑逾空擡起頭望向門外瞧了瞧天色,幽幽歎道:“時候不早了,去把他們放出來吧,她一定是要悶壞了。”

趙月華低着頭,聲音淡淡的,歎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雲舒傷了,病了,殘了,或許雲展會更快出現。”

“如果她傷了,病了,殘了,我可以保證你在雲展出現之前就會永遠的合上眼睛。”

這個回複一點都不意外,趙月華心中暗自嘲笑着自己明明知道答案卻爲什麽還要不甘心地去問出口,但是即使被再多的言語打擊,她還是希望他的回複會有所不同。然而這一次他并沒有給他驚喜的機會。

她舒了一口氣,長歎道:“說得不錯,畢竟還有項尋在。他……自然不會放過……我。”趙月華故意這麽說,她隻是想試試提及項尋的時候桑逾空會不會稍微變一變臉色,僅此而已。她與桑逾空隔案而坐,翹着腿,笑道:“你的計劃中考慮過項尋的出現嗎?”

“不需要考慮他。”

“哦?是嗎?”

“你現在的任務是去放他們出來,我已經沒有耐心和你再多說什麽了。”

“我在聽你的話,好好扮演着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婆子,試問一個日薄西山之人哪裏來的力氣再去搬開石頭救人。這種普渡衆生,救人于水火之中的事情,還是勞煩您這位活菩薩吧。”

桑逾空嘴角露笑,看也不看她,起身走了出去,幽幽道:“是我大意了。”

枯井之下。

鬼奴在蓋上井口的時候刻意留了些縫隙,但是井下依舊很是陰暗。雲舒靠在項尋的肩頭緩緩地睜開眼睛,頭腦仍是暈暈沉沉,有如宿酒初醒一般,四肢軟弱無力,軟綿綿不得動彈。她長歎了一口氣,聲音微弱,道:“都這麽長時間了,有什麽問題還沒解決?看來大師也不是萬能的。”

項尋面上不禁現出得意之色,緩緩道:“你知道就好!早就告訴過你,他事事都不如我……這事事二字中自然包括解決問題的能力。”

雲舒有氣無力地擡眼瞅了一下項尋,幽幽道:“但是咱們這位擅于解決問題的項公子此時此刻依舊在等待不如自己的人前來搭救。”

項尋微微一笑,剛想辯駁兩句之時卻忽感知井口有動靜。他伸手于懷中取出件東西,捏緊拳頭,在雲舒眼前晃了晃,指縫裏似有銀光閃閃,若隐若現卻又瞧不出究竟是什麽。

雲舒忍不住問道:“這是……”

項尋微笑道:“你猜猜這是什麽?”

雲舒搖搖頭,又往項尋身後靠了靠,歎氣道:“此時此刻,你居然還有心情叫人猜啞謎,可惜我沒興趣也沒力氣。”

項尋将她身體稍微扶正,一隻手臂将雲舒攬在懷裏,微笑道:“好好好,不猜便不猜,那我就直接給你演示看什麽是機關鎖。”

雲舒一聽忽又來了興趣,忙坐正了身子,拍手笑道:“機關鎖?單單聽名字就很厲害的樣子,是不是登鸾老叟之類的大人物所創的什麽獨門法器?”

“是項尋的獨門法器,隻此一件,江湖中再不可得。”

“快拿出來我瞧瞧。”

“我隻需要将這物件往井口一擲,井口自然移開,且石闆安然無恙。”

雲舒将信将疑地瞥了他一眼,道:“那你不早些時候試,我都快憋壞了。”

“這個機關鎖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方得奇效。”

“如何天時地利人和?”

雲舒整個心思都在項尋緊緊握住的拳頭中,自然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些别的,項尋耳朵敏銳得悉井口動靜,眼角微微瞥到井口緩緩開了一線,一道微弱的光剛剛垂了下來,他笑道:“正是此時!”

話音剛落,他将手中之物迅速擲向井口。桑逾空剛剛推開石闆便見一閃亮的銀标向自己臉上打來,他迅速後退半步,伸出了兩根手指一夾,有驚無險地夾住了銀标。他心中明白這銀标雖出現的突然,但速度并不算快,想是僅僅是這井下之人玩笑之意。如若項尋真心有意取他性命,恐他的速度再快也躲不及。

桑逾空走到井口處,探頭向下看去,笑道:“項兄平日行事光明正大,此刻爲何暗箭傷人?”

井下二人皆是站起身來。

雲舒忙擺手,像隻認錯的小鴿子一般,諾諾道:“不是他,他是給我鬧着玩的,不知大師前來。”

項尋拍了拍雲舒的肩膀,眉目含笑,示意她不必多言。他向前半步将雲舒擋在自己身後,昂着頭笑道:“你我相識多年,可見過我暗箭傷人?”

雲舒聽不到桑逾空答話,雖躲在項尋身後卻依舊想着怎麽将這個“誤會”解釋開來,忙是大聲道:“大師,他才疏學淺的很,駕馭不了暗器這種東西的。”

項尋轉頭看了看雲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柔暖溫存。又轉過身看向桑逾空,雖帶着笑,但言語中卻冷厲異常,“我髫齡學武,又愛好廣泛,刀槍劍戟軟功硬功都樂得學來,自诩玩的也都不錯,暗器又豈有不通之理。”

雲舒啞然,這個時候豈是他自吹自擂的時候,忙拽了拽他的衣袖。

“我不願意使用暗器并不是因爲我不會,也不是我光明正大不屑于使,隻是我覺得沒到必須的時候……很多東西你沒見過,未必是我不會的。”

他和桑逾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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