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吳啓就先去食堂吃點早餐。
結果正好碰上狄凱剛剛起床,看到吳啓安然無恙的樣子顯得很驚訝:“你真的沒被開除?”
吳啓攤攤手:“可我現在是寄讀生了。”
正在此時,學校大喇叭開始宣讀昨日火災的情況,并且在最後着重點名吳啓被開除學籍處分。
狄凱安慰道:“不管怎麽說,能留下來就很牛。”
倆人各點一份小面,然後找到空位坐下來慢慢吃。
又麻又辣,一大早就那麽重口簡直不要太爽,把吳啓腦袋裏的瞌睡蟲都全趕跑了。
狄凱喝一口涼水,拉開話茬:“聽說下午咱們學校有跟涪陵二十五中的足球友誼賽,就在咱們學校進行。”
吳啓正好被顆花椒籽卡在喉嚨裏,聽到這話激動地給咳嗽出來。
據小叔說,涪陵二十五中這次也被規劃爲全國實驗性足球學校之一。
而且吳啓知道,這所學校是足球強隊,在初中的時候就曾經與他們的初中部較量過。
除此之外,重慶的另外兩所實驗足校,分别是巴南附中和巨人高中。
并不是說其他學校沒有足球部,隻不過這四所學校根據上面的指示,對足球會比較重視。
如果說這些學校能取得好的成績,比如培養出國腳什麽的,這個“教育與運動結合”的方案将會逐漸普及。
吳啓現在還并不關心這些,重點是下午的那場友誼賽。
二十五中的校足部水平可是很強的,隊内的頭号主力還跟吳啓曾經在一個初中呆過。
但由于他是涪陵人,高中後就選擇回到家鄉讀。
吳啓咬着筷子尖兒,決定先去足球部報道,畢竟昨天已經報名了的,按照校規,自己沒被開除,應該能進去踢球。
然後吳啓問狄凱要不要跟着一塊兒去,結果對方十動然拒,說有另外重要的事要做,一會兒才去。
具體什麽事也不願意說,看起來極爲神秘。
吳啓也不細問,吃完之後就告别自己前往。
校足部是由學生自發組建的興趣部門,當然沒有正規的辦公廳更衣室什麽的,在寝室裏換好衣服就直接到足球場集合。
每天早上上課之前,都會有那麽一段時間進行隊内訓練。
足球場場地公開,其他同學都能看到場上的那些球員,遺憾的是大部分人都沒興趣:“國足都那麽差,校足能好到哪去?”
所以當吳啓到足球場後,隻看到寥寥幾個人在綠茵地上練習傳球、颠球等等。
除此之外,吳啓還看到一個人——楊鑫恬。
她身穿校服,長發披肩,站在看台上一心一意地盯着球場上那個身披10号球衣的身影。
吳啓歎一口氣,假裝沒有看到,從另一邊走進球場。
這個舉動很快就引起訓練衆人的注意力。
吳啓,昨天晚上這個名字,這個面孔已經響徹全校,或許在接下來的三年時間内,都不會有人忘記。
身穿10号球衣的張興宇走過來:“你來做什麽?”
吳啓自然知道他是校足部的老大:“來練球,我昨天報過名的。”
張興宇轉過頭去看一眼負責招生的那名球員,隻見他點點頭,表示确有此事。
張興宇問道:“你踢什麽位置?”
吳啓回答:“前鋒。”
足球是許多人組成的運動,每個隊11個人,但不外乎就前鋒、中場、後衛和守門員四個位置。
守門員自不用多說,其中後衛負責防守斷球,中場是負責将足球輸送向前的紐帶,前鋒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破門得分。
又根據球員的站位細節對位置的稱呼也有所不同,比如前鋒,如果站在球場左面負責從左側進攻,則稱作左邊鋒。
站在右面負責右側進攻,則稱作右邊鋒;站在中間的則叫中鋒。
張興宇聽到吳啓報出自己位置後,哈哈大笑,眼神充滿戲谑地說道:“整個校足部隻有一個前鋒,那就是我。之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前鋒是球隊的主要得分手,甚至足壇上著名的羅納爾多,梅西都是前鋒。
原因無他,前鋒一定是球場上表現最突出,最容易引人注目的一個位置,一旦得分,所有人注意到的一定是踢進球的這個人,而這個人,往往都是前鋒。
平常來說,許多球隊不會隻設置單個前鋒,但按照張興宇的意思,仿佛不希望吳啓和他一起擔任這個位置。
其他人并不清楚吳啓和張興宇之間究竟有什麽恩怨。
但此刻出現這茬,隐約讓人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場火災,傳聞是因爲張興宇搶了吳啓的女朋友才引起的。
這樣一來,在場的衆人無不感覺到火藥味的彌漫。
正當有人以爲吳啓會做出什麽舉動的時候,吳啓卻以滿不在乎的口吻回答:“沒事,其他位置我也可以。”
态度和氣,和氣到讓人有些懷疑他到底真的想踢球?
張興宇也有些遲疑,沒想到吳啓那麽好說話。
這個時候,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來:“我們倒是很缺守門員。”
“閉嘴!”張興宇怒吼一聲,那人頓時閉上嘴巴不敢說話。
張興宇調整一下情緒,對着吳啓解釋。
不是他不想讓吳啓踢球,隻是因爲隊伍裏陣容已經接近完美,每個人對自己的位置都感覺十分良好,突然插進一個新球員,會影響隊伍的整體發揮雲雲。
總之就是不願意接納吳啓。
“不過,如果你能接下我的十粒進球,我可以考慮讓你當守門員替補。”
張興宇嘴角上揚,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怎樣?”
“好。”
吳啓說完,就從旁邊拿來一個足球,貼着草坪扔到張興宇的腳下,自己則戴上守門員手套,站在球門前。
張興宇冷哼一聲:“妄爲自負。”
說罷便擡腳一記大力抽射,球在空中高速旋轉,猶如一道旋風。
吳啓看準時機,起跳、伸手,然後将足球準确地撲回去。
成功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