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愧是我襲家的孩子。”
襲老将軍目光灼灼,拉着襲玥的手,将一枚刻着‘襲’字的令牌交到她手中,“玥兒,你可願意收下這令牌,替爺爺管理這襲家軍。”
“爺爺,”襲玥一驚,忙将令牌又推回襲老将軍的手裏,“爺爺說笑了,襲府人才濟濟,哪輪得到襲玥,更何況,”襲玥看向琪王,“襲玥如今已是嫁與琪王爲妃,一介婦人,又怎麽能管理好聲名顯赫的襲家軍呢。”
琪王牽了襲玥的手,眉眼含笑,襲老将軍見此,心思一轉,轉而從琪王下手,“出嫁從夫,琪王可介意玥兒替我這老頭子管理襲家軍?”
琪王勾唇,感覺到手心裏一緊,笑道:“王妃前幾日剛剛溺水,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到如今還心有餘悸,不如等過些日子,待王妃心緒平靜下來,再商議此事,爺爺以爲如何?”
“那自然是甚好!”襲老将軍原本以爲襲玥會對他心有怨恨,如今見她目光坦然,令牌一事又有了商量的餘地,當下便樂道:“時辰尚早,不如留下來,陪我這個老頭子吃頓飯。”
“這……”襲玥一臉爲難。
琪王又接過了話題,“爺爺,今日父皇設宴,犒賞三軍,景琪已經是晚了半個多時辰,怎麽敢再讓父皇久等。”
“原來如此,那今日便不留了,以後有時間,常帶玥兒回家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一定,景琪告辭!”
說罷,拉着襲玥大步離去。
一輛華貴精緻的馬車自襲府外揚長而去,一路快馬加鞭直奔皇城。
下了馬車,一路直奔大殿,路過一處水榭,柳含煙早已等待多時,緊張的捏緊了荷包,臉頰上早已是一片暈紅。
忽然聽到望風的憐兒喊道:“小姐,琪王過來了。”
柳含煙心中一喜,忙翹首望去,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父親便将他禁足在府中,今日有幸随父親進宮,終于可以再見到他了。
待琪王走近,忙上前道:“景琪哥哥。”
琪王停下,“柳小姐?”
柳含煙将荷包遞給琪王,聲音甜糯,“聽聞景琪哥哥身患舊疾,每次犯病都疼痛難當,煙兒特地去廟裏求了平安福,放進這荷包裏,爲景琪哥哥祈福。”
空氣中飄散着淡淡的桃花香,鼻子一陣不舒服,襲玥皺了皺眉,伸手捂住口鼻,屏住了呼吸,心下詫異,莫非這具身子對桃花過敏不成。
正想着,見香味的來源是旁邊的憐兒,不禁離她遠了一點。
琪王以爲襲玥在吃醋,淺淺的勾了唇,柳含煙看得一呆,等他們走遠了,這才醒過神來。
“琪王,琪王妃到!”
太監揚聲喊道。
一路上,襲玥都和琪王并肩而行,這會兒進了大殿,襲玥稍稍後退,與琪王一同向皇上請安。
“景琪見過父皇母後。”
“襲玥見過父皇母後。”
皇帝還未開口,皇後倒是先冷哼了一聲,“琪王可算是來了,不然這滿桌子的佳肴可都要涼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