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有因,還請父皇母後恕罪!”琪王道。
皇後還欲諷刺,被皇帝一個眼神阻止,不甘不願的住了嘴。
“既是事出有因,就别跪着了,起身入座吧。”皇帝看着琪王頗爲自豪,絲毫沒有怪罪的意思。
“謝父皇!”
“謝父皇!”
襲玥剛起身,面前多了一隻大掌,襲玥不明其意,看了他一眼,琪王眉眼含笑,微微點了點頭,襲玥蹙眉,即便不擡頭,也知道他們現在是萬衆矚目,将手放在他手心,立刻被包裹住。
落座時,琪王手落在她肩上,待摟着她坐下,這才松手,掀起衣袍,落座。
衆人見這一幕,便都将目光落在了襲玥身上。
一道怨恨的目光自對面而來,襲玥擡起頭,正對上襲錦雲充滿諷刺的目光,接着是太子,桀骜不馴的眸子裏隐隐透着寒光,像黑暗中的惡狼一樣,恨不得将她扒皮挫骨。
襲玥沒興趣和他用眼神厮殺,勾了唇,索性移開了目光,這才發現,對她好奇可不止這二人,全場的女眷幾乎都在打量着她。
準确的說,是她和身邊的琪王。
皇帝道:“琪王已落座,那便開始吧。”
鼓聲起,一女人單手執劍,頭戴面紗,領着一隊舞女偏偏而來,身若無骨,姿态曼妙,與這寒冷的劍倒是一剛一柔極爲融洽。
女子美目流轉,竟是徑直看向琪王。
這癡迷的眼神,分明就是柳含煙。
襲玥心下了然,說是慶功宴,女眷竟占了一半,怕是皇帝爲補償琪王娶了她這個‘毒女’,而準備再爲他賜婚。
在座的女眷皆是朝中重臣嫡出的小姐,無論哪一個與琪王聯姻,琪王都将如虎添翼。
而這些人當中,丞相府的柳大小姐便是最好的人選。
太子有皇後作勢,襲府撐腰,而琪王本就凱旋而歸,手握重兵,若是與丞相聯手,那這二人的勢力便是旗鼓相當。
這麽一想,皇帝這一招,倒是一招好棋。
琪王低低一笑,“王妃可是吃醋了?”
耳邊一熱,襲玥側目,對上琪王放大的俊臉,當下稍稍往旁邊挪了一點,“這裏面,可有王爺喜歡的女子?”
琪王細心地爲她布菜,将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好相公形象發揮到極緻,聞言,反問道:“王妃此言何意?”
“若是有,那便娶了吧。”
話音落,琪王臉上便是一僵,見她目光清澈,竟是在說真心話,當即放下了筷子,正色道:“你希望我娶其他的女子?”
“……恩!”襲玥若有所思,還是點了頭,與其和她在這裏演戲,倒不如順了皇帝的意,娶個品貌俱佳的女人。
身在皇家,必有一日要與太子争奪皇位。
襲家已經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她對他,便是無用了。
“……”此刻,琪王的臉色才真的算是生氣了,牽了她的手,力道大得驚人,他看着她,眸色幽深,字字如誓言般鄭重,“我既娶了你,此……”
雷鳴般的掌聲淹沒了琪王的話,襲玥眼前一暗,多了一個人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