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阿禮扁了嘴,捂着額頭,活像被欺負了的長毛犬。
車上的幾個丫鬟掩着面,低聲偷笑,被阿禮偷偷一瞪,更是壓制不住笑出聲來。
轎簾被拉開,露出一張精緻清雅,卻又明顯清心寡欲的臉龐,婦人手裏捏着串佛珠,美目看向男人,寵溺一笑,“景霖,過來!”
蕭景霖跳上馬車,坐在婦人跟前,雙目燦若星辰,“娘!”
婦人拿着手帕細細的擦着他臉上的雨水,見他一身濕,微微歎了口氣,“這是跑哪裏去了,都淋成什麽樣了?”
蕭景霖一動不動,享受着婦人溫柔的擦拭,“本來是去方便的,這不是雨勢太大,便找了個山洞避雨,就耽擱了。”
說到這裏,蕭景霖眸子一亮,拉下婦人的手,“娘,你是不知道,我在山洞裏正遇上有人打劫良家婦女,還順便英雄救美,三拳兩腳打跑了賊人。”
蕭景霖說的眉飛色舞,婦人倒是受了驚吓一般,拉着他一番檢查,“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不會哪裏受傷了吧。”
蕭景霖搖了搖頭,再三保證,婦人卻是皺了眉,神色變得嚴肅。
“景霖,回宮了,可千萬别再多管閑事,尤其是見了太子和琪王,千萬要學會明哲保身,切莫得罪他們。等日後你封王了,我們母子倆就搬出來,離皇宮有多遠就走多遠,知道了嗎?”
“知道了,娘,您放心,早晚有一天,景霖會讓娘過上娘想要的生活。”
攬月軒!
襲玥悠悠轉醒,已經第二天淩晨,眼皮還是有些重,待眼前一片清明,正對上琪王側卧的俊臉。
他單手支着下颚,坐在床邊,另一隻手邊還放着書,燭台上的蠟燭還透着微光,眼看着就要燃到底了。
看樣子,他是一晚沒睡。
他本就長得俊美,此時安靜的睡着,像幅水墨畫一般雅緻。
襲玥怔怔的看了一會,總覺得這人好看的有些不現實,伸手,摸上他的臉,溫熱的觸感剛傳遞過來,一隻大掌便覆上了她的手。
“你醒了,”琪王睜開眼,眸中一片擔憂,“怎麽樣,還難受嗎?”
“不會,”襲玥局促的想坐起,卻發現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身亵衣,光滑柔軟,頓時腦中一懵,臉上漫上一層羞紅,悄無聲息的咽下一口口水。
琪王扶着她坐起,整個身子都覆在她身上,臉頰擦過她的臉頰,微熱的呼吸萦繞在脖頸間,修長有力的手掌自她腰間穿過,将枕頭立起,讓她可以靠着。
做完這一切,又自然而然的坐在床邊。
襲玥屏住的呼吸終于稍稍的通暢了些。
“王妃的臉好紅,莫不是又發燒了?”琪王呢喃着,大掌又覆上她的額頭。
襲玥連忙幹笑着拉下他的手,目光閃躲,“沒有,大概是睡得太多了。”
旁邊的藥碗隐約還冒着熱氣,琪王伸手端過來,送到了襲玥嘴邊。
“我自己來,”襲玥連忙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琪王深邃的注視,讓她坐立難安,背靠着枕頭,退無可退,想到襲母,忙岔開了話題,“我娘怎麽樣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