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嶽母隻是受了點驚吓,沒什麽大礙,天剛亮就已經被你弟弟接回老宅了。”
襲玥臉色微變,坐直了身子,“老宅不安全,楚霄恨我至極,有機會一定會再下手的。”
“放心,已經讓羅琛率領部下,将老宅那邊從内到外到布置了人手,絕不會讓昨日之事再發生第二次。”
襲玥心下一松,如此,她便放心了。
“王妃可還記得昨日發生了什麽?”
昨日?
她記得在山洞裏,楚霄欲緻她于死地,好像是那個年輕男人救了她。
襲玥閉了閉眼,将昨天發生的事梳理了一遍,“先是有人送來了一車雛菊,裏面的信封裏寫着……後來,有人進來躲雨,好像是他救了我。”
“王妃可知那人是何模樣?”
模樣?
當時男人的臉上全是泥巴,看不清長相,不過從身上的服飾來看,“應該是位貴公子,非一般尋常人。”
“叩叩叩……”
琪王給襲玥披了件外衣,這才應道:“進來。”
沐風上前,面色肅然,“王爺,昨夜丞相府大公子遇刺,幸虧大理寺發現的及時,布下天羅地網,将楚霄當場抓獲,連夜關入監牢。”
既然已經抓住了,那這雛菊殺人一案便是了結了,襲玥剛松了口氣,便又聽沐風道:“今天一早,郁卒巡查的時候,發現楚霄已經死了,飛镖割喉而死。”
飛镖割喉?
怎麽可能!
“不可能是自殺,”襲玥喃喃道,楚霄對花月愛到了骨子裏,報仇的方式幾近瘋狂,既然能用飛镖自殺,就有機會用飛镖威脅郁卒放他出來,又怎麽會輕易自殺呢?
沐風看着襲玥,欲言又止,昨日滿車的雛菊被送到王府,衆人見證。
丞相的小妾死的時候身邊也隻有她一個人,非但如此,王妃還打傷衙役追着楚霄而去。
雖然大理寺那邊已經查明是楚霄所爲,可這滿城的老百姓卻是不知,一傳十,十傳百,徹底坐實了襲玥的蛇蠍之名。
琪王心中了然,不動聲色的給沐風使了個眼色,沐風拱手退下。
“既然楚霄已死,多想無益,王妃又何須挂懷。”
襲玥總覺得楚霄死的不清不楚,甚至是莫名其妙,隐隐的感覺到一絲不安,見琪王擔心的看着她,便寬慰的笑了笑,“我沒事,你放心吧。”
嘴上這麽說,心裏卻總覺得有一個疙瘩堵着,她的直覺向來很準。
早膳過後,琪王回了書房,襲玥心中有事,自然是坐立難安,本想着出去透口氣,卻被秋玲攔住。
“小姐,今日天氣不好,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下雨了,您還是不要出去了。”秋玲擋在她面前,笑的跟朵花似的,手上卻是捏緊了衣袖。
襲玥朝天上看了一眼,雖然稱不上是豔陽高照,但也算是微風和煦,白雲朵朵,不禁有些懷疑的看着秋玲,“我隻是出去透透氣,一會兒就回來,不會淋雨的!”
秋玲眼神有些閃躲,額頭上冒出一絲絲冷汗,見襲玥欲繞開她,忙道:“王妃,後天就是七夕了,每年這個時候城内的天氣都是一陣陰一陣陽的,您若是淋着了,王爺該怪秋玲對王妃不盡心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