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王妃名聲實在是……”那些惡毒的詞彙,侍女有些說不出口,“豈能同意爲琪王牽這紅線?”
“有太後在,由不得她不同意……”
襲玥和沈公公在外面站了良久,等襲玥把話都聽得差不多了,沈公公這才彎了腰,“這錦繡宮裏的便是陳貴妃,王妃,請進!”
沈公公倒是貼心,沒有落井下石,反而對她畢恭畢敬,襲玥不禁多看他兩眼,這才進去。
想必正躺在貴妃榻上的便是陳貴妃了。
“襲玥見過貴妃娘娘!”
陳貴妃被侍女扶着,趕忙上前将她扶了起來,兩人客套了幾句,陳貴妃便意有所指的拿出了侄女如意的畫像給她,畫中的女子嬌俏美麗,雙眼靈動清澈,頻頻一笑,便讓人耳目一新,似清荷拂面。
連襲玥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叫如意的姑娘卻是人間少有。
陳貴妃委婉的誇贊倒真是謙虛了,臨了将一枚繡着鴛鴦戲水的香囊遞給襲玥,雖未明說,意思卻是了然。
這在古代的九大定情之物中,香囊可不少見,更何況襲玥也不可能眼拙到把這一對鴛鴦看成鴨子的地步。
禦書房!
琪王和皇帝這一盤棋已下了四局有餘,偏偏皇上什麽也不說,隻是讓他下棋。
一顆黑棋落下,皇帝執着白棋,卻是無從下手,才發現勝負已分。
“好啊,琪兒這幾年不見,棋藝見長啊。”皇帝樂道。
曹公公幾時見皇帝這麽開心過,不由得感歎,這世上,最讓皇上牽挂的還是琪王啊。
琪王卻是起身,跪下道:“父皇若是無事,兒臣便先告退了。”
皇帝起身,手落在他肩上,語重心長的道:“琪兒,可還在怨恨父皇?”
“兒臣不敢!”琪王後退兩步,聲音冷漠,面無表情的避開皇帝的手。
皇帝僵着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臉上已是遍布滄桑,“琪兒啊,當年父皇讓你出征西北實屬無奈。這朝堂之上,若不是國舅一手扶持着朕,朕又如何立足啊。皇後容不得你,朕不得已才隻能讓你出征西北,待你羽翼豐滿,便是任何人也奈何不了你。”
琪王未動,依舊跪着,身側的手掌卻已是握得緊緊的。
皇上一陣哀歎,“你凱旋而歸,鋒芒過盛,朕隻能應了皇後所求,将那毒名狼藉的襲府嫡女嫁與你,本以爲皇後隻是想羞辱你,誰知卻是想置你于死地。”
皇帝眸中一陣悔意,“如今你大難不死,又羽翼豐滿,朕與太後商量,給你另娶一個側妃,等過一段時間,便讓那襲府嫡女消失滅迹。”
琪王猛地擡起頭來,看向皇帝的眼神多了一絲冷意,“兒臣此生隻娶一個王妃,父皇若想動她,便先要了兒臣的命。”
“那毒女的惡名早已傳的滿城風雨,連這宮裏都不例外,将來登上大統,這毒女又如何服衆,你又何必跟父皇置氣,非要護着她呢。”
曹公公一驚,早就想過皇帝有心培養琪王,今日卻是直言不諱,讓琪王繼承大統,心驚之餘又在意料之中。
琪王道:“父皇怕是誤會了,兒臣隻爲自保,從未想過繼承大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