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隻當他還在怨他,“你母妃病逝前,我曾答應過她,将來要将這皇位傳與你,無論如何,朕心中的人選,就是你!”
“夠了,”琪王忍無可忍,已是咬緊了牙,竭力壓抑着怒氣,他紅着眼睛,質問:“皇帝又如何,還不是眼睜睜的看着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的懷裏。”
皇帝被戳中了心事,忍不住身子一晃,嘴唇都在發抖。
琪王起身,背對着皇帝,“不想讓我恨你,就不要動我身邊的人。”
琪王甩袖離去,皇帝跌坐在棋盤邊,滿盤的黑白棋散落了一地。
“皇上……”曹公公趕忙扶着皇帝,皇帝神情恍惚,良久,方道:“你說,朕這一輩子是不是活的太窩囊了?”
“……”
“他不讓朕動那女人,朕不動便是,但是……”這皇位,隻能是他的,他懦弱了一輩子,這一次,一定要親手将皇位交到琪兒手裏。
如此,他才有臉去見他母親。
一中午的時間,襲玥倒是把這後宮的娘娘見了個遍,腰間已是收了不少定情之物,除了被皇後叫去的佟貴妃,便隻剩下皇後還沒見了。
看着面前金碧輝煌的宮殿,襲玥隻覺得可笑,皇後怎麽可能真心的把自己娘家的外甥女或者侄女嫁給琪王呢?
這一趟,不過是爲了不落人口舌罷了。
這剛踏進去,就見皇後端着後宮之主的架子高高坐着,底下跪着一個美婦和年輕男子。
正走着,便聽沈公公低聲提醒:“跪着的便是爲太妃守靈三年,剛從錦州回來的佟貴妃和六皇子。”
襲玥不禁對沈公公多了一絲敬意,以他的資曆不說皇子嫔妃,就算是皇帝和皇後隻怕也要禮讓三分。
這一路走來,卻有心幫她,她又怎麽能不心存敬意呢。
“襲玥見過皇後!”襲玥行了禮,又沖身邊的母子道:“見過佟貴妃,六皇子。”
佟貴妃僅是微微颔首,襲玥注意到她手中的佛珠,又見她打扮素雅,便對這佟貴妃多了幾分好感。
皇後除了對沈公公客氣之外,對襲玥也跟佟貴妃母子一般置若罔聞。
良久,沈公公臉色稍沉,屈膝跪下了。
皇後眸色稍沉,“沈公公這是做什麽?”
“琪王妃,佟貴妃,以及六皇子都跪着,老奴一人站着,豈不是壞了禮數。”
沈連海自小跟着太後,如今年過半百,腿上又有舊疾,太後特許他不必下跪,在皇帝面前都未曾跪過,更何況是她。
當下便黑了臉,隻好讓他們都起來。
皇後把襲玥視作眼中釘,對佟貴妃母子則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這會兒,自是對他們一番冷嘲熱諷,見襲玥有沈公公護着,便把所有的怒氣發洩在佟貴妃身上。
“佟貴妃爲太妃守墓三年,實乃辛苦,聽說佟家多以玉石聞名天下,前兩日,本宮幸得一件珍寶,今日便送給佟貴妃了。”
“無功不受祿,妹妹受之有愧!”
“送出的禮,豈有收回的理,這後宮的姐妹之中,就屬你最謙虛。”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