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餘看到陳芹,便放下手頭的資料,往門口走了幾步。
等陳芹走近的時候,她也看到了李多餘,臉上先是一驚。然後給李多餘使一個眼神,李多餘便明白了,忙也退了進來。他心裏琢磨着,這陳芹肯定是混進來調查新聞内幕的。她是爲那個中毒事件而來?還是來收集牛途公司違規養殖的證據?來進行曝光調查的?總之,一個女孩子,來做這樣的事情還是有危險的,尤其是這個養殖基地如此混亂。
看着陳芹跟着一個工人走遠,李多餘想着晚點一定要好好和陳芹聊聊。
“喂,李多餘,你發什麽呆?是不是剛才看到美女了,看你魂都丢了!”
一旁的吳姐沒好氣的訓斥一句。
李多餘真想回複一句,“我不看她難道看你這頭母夜叉。”
不過,他還是笑笑,不予理睬。
吳姐瞪着他,冷哼了一聲,便出去了。
不一會兒,便有一個粗壯的漢子進來,看着将近四十,滿臉胡茬,一身橫肉。他進來後,表情很是兇狠,瞪了李多餘一眼,然後将門窗關上。
“你過來!”那壯漢走到隔壁的一間空房,裏面就有幾個櫃子,放着幾摞報告資料。
“你小子嚣張什麽?連我的女人都敢得罪?”壯漢冷道。
李多餘一笑,“大哥,原來吳姐是你老婆啊!”
“什麽老婆,是我的女人!明白不?”
“哦,她原來不是你老婆,就是和你有一腿!”李多餘冷笑。
不過話剛說完,那裝好就如同激怒的大狗熊一樣撲過來,甩出拳頭砸過來。
李多餘感覺敏銳,輕而易舉的躲開了。
壯漢自己撲空反而收不住一下子撞到櫃子上,然後撲倒在地。
壯漢一個翻身,表情更是兇狠,朝着李多餘圍撲過來,将李多餘堵在牆角,然後狠狠地踢出一腳。
李多餘輕輕一跳,便從天花闆上越過,從壯漢頭頂過去落在他身後。
而壯漢的腳狠狠地踢在了牆上,哇哇地慘叫兩聲。
等那壯漢緩過來,回過頭惡毒地看着李多餘,“你小子是找死!”
說着,走到外面找了個木椅子,進來後就朝着李多餘掄了過來,李多餘跳躍起來躲閃,沒想到這壯漢留了一手,突然改變方向,從半空迎面掄打過來。
李多餘見躲閃不及,便使出一股靈力波動,迎面打在那壯漢臉上,壯漢手中的椅子一抖,便從李多餘身下甩了出去。
壯漢被剛才突然起來的一股力量擊中頭部,一陣頭暈目眩,晃動幾下這才站穩,此刻,他有些震驚地看着李多餘。
而李多餘依舊淡淡一笑,居高臨下的鄙視他一眼。李多餘剛才使出的靈力波正是神力術,當日在七指山的時候黃流兒所傳授。
壯漢似乎還不甘屈服,“小子,你等着瞧!”
說完便出門了,開門後,可以看到外面爲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不過從他們看熱鬧的冷漠表情以及幸災樂禍的樣子,就可以看出這個地方就是弱肉強食冷酷無情之處。
他們看到李多餘安然無事還是一臉輕松淡然的樣子,一個個都有些驚詫神色,而那壯漢顯得就有些狼狽了。
接下來的半個下午,都沒人來搭理李多餘,包括之前的吳姐,也在另一個房間裏去了,估計她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躲避李多餘。原本想着給李多餘一個教訓,竟然不給她吳姐面子,卻不想李多餘的身手竟然在她的情夫之上。
直到快下午的時候,人事部來喊他,李多餘又到了人事部的那個主管面前。
“哎,質檢部那邊對你反應不好啊,一緻評價你性格古怪,做事懶散,你明天還是直接去喂豬吧!”
李多餘很平靜,隻是嗯了一聲。
人事主管一直冷冷看着他,眼瞳微微一縮。
下午六點下班,李多餘出來後,等遠行了一段距離,這才給陳芹打電話。
陳芹說她已經離開了牛途,在市内她們報社裏。
李多餘便詢問她怎麽來牛途養殖基地來了,陳芹便說等見面再談,于是兩人便約在JC區望江邊的咖啡廳見面。
李多餘趕回市内,天色已黑。他打的到了約好的咖啡廳,陳芹已經在靠着窗邊的角落裏等他。
此刻,陳芹又變成一個洋氣幹練的城裏女孩,一頭咖啡色頭發,一身休閑衣衫配牛仔褲。
“你這樣子去牛途養殖基地,他們就沒有問你的身份?”
“問了,不過我是什麽人,這種卧底的工作經常幹,很有經驗了。我有好多不同的證件,再加上我的化妝易容術,别人一般都會相信我的。”
陳芹有些得意地說着。
“可是我還是遠遠的第一眼就認出你了!”李多餘說着,其實李多餘現在的感覺敏銳,自然不同于别人。
“是啊,你今天也讓我大吃一驚,你怎麽認出我的?你怎麽也在那裏?你去那裏做什麽?”
陳芹亟不可待的一口氣問了這麽多。
李多餘反問,“那你先告訴我,你去那裏做什麽?”
陳芹嘟着可愛的小嘴,“我先問的,你先說!”
李多餘一笑,然後喝了口咖啡,說:“我去就是看看這個牛途是不是有問題?”
“啊,你去也是調查這個啊,我也是,就想弄清楚這次中毒事件的内幕!”
李多餘心裏琢磨着,對于中毒事件,他已經知道是歐陽文坡所謂,歐陽文坡雖然是爲了他自己,爲了打擊競争對手,采用了違反的下毒手段誣陷大誠超市、牛途養殖和菜妹基地,可有一點還是值得認可的,那就是這三家公司也有問題,長期施用瘦肉精、增肥劑、大量農藥激素等被曝光,所以從另一方面而言,追究中毒事件反而不如追究這更深層的違規生産出售更緊要。
所以,李多餘也不想告訴陳芹關于中毒事件的真正内幕。
“那你今天去對牛途基地感覺如何?”李多餘問。
陳芹略微沉思,然後說,“我覺得很有問題,整個感覺都不好。那裏的動物都病殃殃的,而那裏的人一個個都很假,笑的很假,眼神中又有種貪婪自私,哎呀我也說不清了,可能就是一種感覺吧。”
李多餘點點頭,看來陳芹作爲記者,還是有極爲敏銳的感覺的。
“那你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不怕危險?萬一出事怎麽辦?”
李多餘擔心地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