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勃眉頭緊皺在一起,那個聲音無比熟悉,正是之前那個漢奸。
即便他沒有說明白,但是對于日軍的罪行,在無數的影視作品,以及爺爺奶奶輩嘴中,還是知曉了不少。
燒殺搶奪奸淫擄掠,這八個字簡直是最貼切不過的。想必這會那群鬼子下來,肯定不是爲了參觀,一定是要有所獸行了。
果然,漢奸身後有四個鬼子,一副嬉皮笑臉的看着村民,很快伸出手指指點點起來。
陳勃這才注意到,在他們和鬼子漢奸之間,有着一道模糊的灰影,看上去就像是一道栅欄。
也就是說,此刻的自己,相當于是被關在了牢房裏。
還沒等陳勃琢磨過味來,那幾個鬼子兇神惡煞的沖過來,架起三個略微有點姿色的婦女,再度退到了那道栅欄外。
緊接着,就在衆人面前,幾個日本鬼子直接褪下褲子,卷了卷衣袖,直接騎在那三個女子身上。
陳勃攥緊了拳頭,閉上眼轉過了頭去,眼前的那一幕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雖然隻是三個魂魄,可那畢竟是曾經真實發生的曆史,而且這三個婦女被淩辱的同時,還被要求學狗叫,其中還有一個是孕婦!
然而,陳勃還是沒想到,接下裏還有更爲讓人心驚膽戰的畫面。
那名孕婦被活生生折磨地暈了過去,兩個日本鬼子叽哩哇啦的說了一通,随後一個猥瑣的笑着,看着另一人抽出了腰間的太刀。
随着一聲輕喝,那人直接活生生剖開了孕婦的肚子,将尚未完全成型的胎兒直接取了出來,随即用刺刀直接從下面将其貫穿了個通透。
“孩子,我的孩子!”
伴随着那名孕婦絕望的嘶吼,兩名日本鬼子更加興奮的笑了起來,同時直接拉開褲鏈子,對準她直接尿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禽獸之舉,陳勃的内心充滿了憤怒,狠狠地攥緊了魂刀,兩隻眼睛裏都快冒出火來了。
隻可惜,他怎麽也破不開那道看不見的屏障,隻能和其他鬼一樣,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
“支那人,下劣愚蠢的東亞病夫,你們隻有跟随我等日照大神和天皇大人的統領,才能擺脫愚昧無知和落後的困局。”
更讓人氣憤的,是那個漢奸。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裏來的自信,居然能面不改色的将鬼子們極盡羞辱的話,有聲有色的翻譯了出來。
真TMD不是個東西,不,是禽獸不如的死漢奸。
陳勃心裏久違的罵了一句,要不是此刻破不開那個屏障,妖瞳又不能輕易使用,自己早就沖過去,把這種賣辱求榮的漢奸一刀刀的刮下皮肉了。
兩個鬼子似乎并不盡興,尿完之後再度将兩根醜陋無比的軟管子,硬生生塞進了孕婦的嘴裏,同時仰頭大笑着。
也就在這時,已經暈厥過去的孕婦,突然瞪圓了雙眼,狠狠地一咬牙,伴随着兩個鬼子同時張大了雙嘴,兩抹鮮血從她嘴角流淌了下來。
孕婦吐出了兩個血肉模糊的東西,同時惡狠狠的瞪着兩個鬼子。
一臉慘白的兩個鬼子叽哩哇啦的叫了一通,随後剛才剖開孕婦肚子的那人,将手中太刀一橫,沿着孕婦的脊柱骨狠狠砍了下去。
孕婦一直瞪着雙眼,眼神裏充滿了怨恨,很快因爲内出血,整個眼睛變得一片血紅,看上去格外的觸目驚心。
另外的幾名鬼子,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裏的變化,剛才還在發洩着獸欲的他們,齊刷刷抽出腰間的太刀,将身下的幾名女子一一剖開了腹腔,将裏面的内髒全都挑了出來。
幾個鬼子做完這一切,居然還仰天大笑了起來,甚至有一個臉上露出近乎癫狂的興奮,絲毫不介意躺在地上的是已經被剖開肚子的女屍,居然更爲賣力的釋放着獸欲。
伴随着這一幕的緩緩展開,四周明顯更加黯淡了一些。奇特的是,這種黯淡并非光線上的黯淡,而是一種感覺上的昏暗。
不僅如此,空氣裏也逐漸飄來越來越濃郁的血腥味,伴随着屍腐臭的味道一起,死死地鑽進了陳勃的鼻中。
緊跟着,畫面突兀的一轉,剛才的幾具女屍神奇的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那幾個鬼子和漢奸。
又要玩什麽花樣了,陳勃心裏默念着,同時稍稍放開了對妖瞳的限制,快速環顧了一圈。
結果差點吓得叫出來,幸好及時捂住了嘴巴,這才沒有發出聲音,不過也因此吓出一身冷汗。
剛才還在身邊的那些人,雖然看着有些頹廢迷茫,但至少還是相對完整的,而且也是活着的狀态。
可此刻那些人,或坐或躺的圍成一個圈,所有人的臉上,都有各種劃痕、燙傷或是凍傷等非自然的傷口,而且全都被開膛剖腹,同時身上還有至少五個以上的膿包。
更爲關鍵的,這些人都處于生死邊緣,有些人明顯出氣多進氣少的,還有些人的傷口崩裂開來,淤血混着膿水靜靜流淌着。
最爲誇張的,是被吊在頭頂上的兩位,都被鋒銳的尖鈎穿着琵琶骨,從頭頂往下拍貫穿着三根被削尖的木棍。
有些發黑的血液,順着木棍的邊緣緩緩滴落,地上俨然有了兩個巴掌大的血水窪。
就在陳勃擡頭看着的時候,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随後一群穿着防化服,戴着防毒面具的鬼子,叽哩哇啦的叫着,随後一股股青色的霧氣快速充斥了這個相對密封的小空間。
陳勃雖然無法感知,這霧氣究竟是何物。但是周圍的人,一個個全都蜷曲起來,渾身抽搐顫抖着,不時有人大口大口的咳着血。
看着周圍那些人,一個個皮膚潰爛着,五官無比痛苦的扭曲着,陳勃緊咬着牙關,雙拳緊攥着,腦門上青筋暴起。
“這幫禽獸不如的日本鬼子,當初居然這樣殘害我們華夏兒女,就算變成鬼,我也要你們魂飛湮滅。”
怒吼之後,周圍變得無比漆黑,剛才看見的那些人和村莊,全都消失不見了,隻剩下黑色的陰風嗚嗚的吹拂着。
“哼,真以爲,我看不到你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