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系統複蘇



黃良的身份地位與機智才學讓權貴一輩嫉恨,中層一輩羨慕,底層人的幻想。

因此,他絕對不會容忍一隻蝼蟻當衆對他羞辱。

“嗚”

閃着火芒與寒芒的彎刀在空氣中發出刺耳的嘯音。

見證的人無不是眼前一花,沒有痕迹,下意識的聯想到開腸破肚的飙血景象。

蘇蘭玫站在十米之外看着,閃着火芒的眸子中流露出一抹解恨之色。

混賬,芬姐的正義形象被她敗壞得形同縱容犯,王良憤怒的瞪着她暗恨。

本能的爆發出戰心,他從來就不信邪,人要我死我必先殺之是他的傭兵信條。

“嘭”

他蜷縮在臀部下的雙腳蹬地,促使身體向右後翻滾。

極力躲避黃良正面攔腰剖腹的一刀,他并不滿足于此,在反轉身體時旋轉手刀揮劈。

“嘭”

手刀砍在黃良的右腳跟的腳筋上。

“噗呲”

彎刀割開了他腹部上的灰色布衣。

皮膚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戰心升騰。

“嗯哼”

黃良右腳跟麻木重心失了衡,趔趄了一步險些栽倒于地,從鼻息中冷哼一聲。

雙目瞅着他沒有流出一滴血來的腹部,彎刀僅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痕,微微楞神。

“呼”

王良不甘心,旋身剪刀腿逆襲。

他覺得身體太弱了,險些被人開腸破肚了,怒了。

“噗通”

黃良始料不及被他掀翻在地,摔得七葷八素。

“嘭,呲啦”

纏身連環擊,奪刀蹬踢一氣呵成,他在完成一整套動作之後提着彎刀站起身來,遍體電擊般的楞神了。

“系統攝入能量,開啓中……”

腦海内傳出一道機械般的聲音,生硬,冰冷,霸氣。

若是沒有這道聲音出現他已經殺死了對手。

“哈哈,真是讓人大開眼界,黃家武館的少将被一個下人給唬住了,你這賴驢打滾的動作真是潇灑。”

哈爾站在二十米外嘲諷了一句。

他有點擔心了,來的匆忙隻帶了四個屬下,感覺黃家武館的人若是不能自相殘殺,難以控制局面。

尋聲望去,王良看見了一個胖乎乎的輪廓,這個家夥應該是烏托帝國的哈爾?

“陰陽怪氣,你有本事上來試試?”

黃良一語雙關的回敬了一句,鹞子翻身站起來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他很憤怒,郁悶,也沒有見過這種打法,纏身扭打,力量不大但每每招呼在麻筋部位,動手打手動腳打腳。

在他心裏這就是地痞流氓打架,瘋狗式的打法,難登大雅之堂,卻不知道這是王良經曆死人堆磨砺出的殺招。

若非王良處在虛弱期,此刻的他已經死了十幾次。

“哼,本将軍帶人巡查香山,執法不犯法。”

哈爾大義凜然的說道,語氣中的戲谑成分居多。

“你不犯法?那你的屬下爲什麽縱火焚燒黃家别院?”

黃良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蹦跳着持刀點指他喝斥。

“姓黃的,東西可以亂吃、你最好不要亂說話,你别忘了這是我們烏托帝國的香島。”

哈爾大聲的警告,見他氣得滿面赤紅繼續說道。

“奉送你一句話,那四個人好像被人給收買了,還說要劫持什麽美人,本将軍路過看熱鬧,你有意見?”

“呼呼”

黃良面對他赤.裸裸的威脅,以及他那觊觎未婚妻的眼神氣得夠嗆。

如今時局緊張,大戰随時都會全面爆發。

身爲華熠帝國挂銜的将軍現身在烏托帝國境内,雖未從軍,但他很清楚落下把柄會被哈爾拘捕,乃至抹殺。

之所以親自出手在于殺雞儆猴,展示黃家武館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妄想剝奪祖傳寶珠就該有死的準備。

現場的局勢對他很不利,本門衷心他的弟子僅八個人,而他的堂兄黃琦公然造反,擁護他的弟子二十三人。

黃良對他的反叛很憤怒,介于第三方人在場沒有質問堂兄爲什麽反叛家族,他在外人面前絕對不會處理家族事務讓外人看笑話。

哈爾身爲烏托帝國的中将之子,一樣擁有少将軍銜,而他的父親剛剛調到香島附近駐防,擁有一支編隊航母。

縣官不如現管,身爲華熠帝國的少将,在火麗星時局緊張的時刻奉命攜帶寶珠歸國,不曾想臨走前迎來了三方人的争奪,在這種情況下忌憚的是哈爾的父親,故而采取殺雞儆猴的策略,震懾哈爾的同時希望堂兄回心轉意,聯合起來防止被哈爾的父親強行剝奪了寶珠。

另外他還有一份顧忌,擔憂未婚妻蘇蘭玫成爲牽絆。

“小雜種,本将軍殺你嫌髒了手,阿寬,你來動手剮了他。”

黃良邊說邊後退了三大步,不再理會哈爾。

他身手敏捷,在一身白色休閑服的襯托下顯得很是潇灑,幹練而又果決。

一米七八的身高,中等身材不胖不瘦。

腰帶與手腕上都佩戴着雞血玉挂件,右手腕上的珠串僅剩下一條紅線。

脖子上套着一條紅線,吊挂之物絕非凡品隻是看不見,白皙的皮膚在休閑服與雞血玉的襯托下顯露出一份貴氣。

黃氏家族的人都是馬臉,他的馬臉有些特殊,在他的濃眉大眼正中央的眉宇間有三道若有若無的川字型殺紋,此刻的他陰沉着一張臉殺紋顯得很明顯。

王良瞅着他的手腕楞神,在心中猜測系統是不是雞血玉激活的?

阿寬一臉戒備,小心的逼近觀察中的王良。

七名打手圍成一個三米直徑的圈子對外戒備着。

“哼”

十米之外的蘇蘭玫冷哼了一聲,對未婚夫的表現很不滿意,扭轉頭看着熾烈熱燒的别苑小聲的啜泣着。

“沙沙”

阿寬的腳步聲接近身旁,死亡陰影再次籠罩而來。

“白癡,你就是一個十足的蠟槍頭,中看不中用,蠢得被人玩死了還不知道自己姓什麽,自譽聰明的二貨。”

王良顫悸着身體狀若支撐不住,大聲的鄙視。

“呼啦啦”

他瘦弱的身體上套着一件灰色的布衣有些大,伴随西南風吹拂自然的抖動着。

“嗚”

阿寬憎恨的瞪着他,手腕一抖揚起手中的彎刀向他的腹部撩割。

“良哥……”

龐輝與黃睿在左側十米外搏鬥,相繼低聲呢喃了一句。

二人撇回頭流下了兩行熱淚,恨不得親自替良哥擋一刀。

“嘭嘭”

二人在戰鬥中失了神,身體被黃琦的人暴揍着。

男兒有淚不輕彈,身在戰場上的男兒隻爲生死兄弟掉眼淚,不言不語,一切皆用心去感同身受。

芬姐曾今說過這是戰友情,芬姐也是這麽做的!

沒想到自己也有體驗兄弟情的一天,感覺怪怪的,但真的讓心神感動,王良銘感五内,暗恨身體不争氣。

士爲知己者死,女爲悅己者容!

前世今生皆卑微,時至此刻他才體會到真情實感。

冥冥之中他覺得不能對不起芬姐的心意,要好好活着!

爲了芬姐,兄弟,以及那未曾謀面的母親,自己也不能死,他在心中堅定了生存的意志。

“嗚”

阿寬蠻狠的揮刀劈砍,距離他的腹部僅三十公分左右。

這個距離幾乎已經成爲定局,即使收手也來不及了。

“閃”

王良極力的控制雙腿滑步躲避,彎腰收腹。

“阿寬等等,看看這個小賤種還能盅惑誰與本将軍作對。”

黃良揮手示意他停止行刑。

他瞅着王良一張酷似女人的瓜子臉上沒有半分害怕的意思,黑發茬子與濃厚的劍眉在身體疼痛中顫悸着,一雙黃瞳冷靜得好像沒有流露出半分感情,僅僅流露出樓閣燃燒的火光映照出的火苗,看得他心神發毛。

說時遲那時快,帶着光芒的彎刀接近了腹部。

“噗呲”

阿寬一刀割開了他的腹部。

入肉三毫米深,傷口四寸多長,卷起些許血雨摻和衣片飄飛在夜空火光之中。

“死”

王良忍痛厲吼了一聲,旋轉身體,右手中的彎刀以刁鑽的角度削割。

“噗呲”

阿寬驚駭的瞅着彎刀貼近脖子,本能的退了一步躲避,但沒有躲過去。

“咝咝”

黃良不經意間打了一個寒顫,退了一大步。

不皺眉頭,以傷換命的打法,他自問做不到。

“讓你的人去接應我的兄弟,别忘了我可以易容混入黃家武館别人也可以,合則雙赢,你作死就上來試試?”

王良冷聲說道。

“噗通”

阿寬雙手捂住飙血的脖子倒在地上痙攣。

“咕咚”

哈爾蠕動着喉結,雙腳向外側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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