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傍晚,夕陽餘晖照耀着大地,讓萬裏河山變得一片金黃,又夾帶着些許紅潤,紅潤得像是喝醉酒的可愛少女。
拖着瘦長的背影,易斯文行走到一片廢墟之地,準備撿些雷硝備用,畢竟風雨将至,要盡量做好最壞打算。
這片廢墟,是一片古老遺迹,有上萬年的曆史,不過沒有人關注這裏,因爲不少武者勢力都來過這裏尋寶,都是掃興而歸。
也許因爲曾經的繁榮昌盛,導緻這裏破敗之後,産生的雷硝比較多,還有硫磺、白磷等等特殊材料物質。
這些東西,一般人都是用不上的,但是在左道、易斯文的手中,卻是大有用處,可以用來制造驚雷,作爲一種威力驚人的大殺器。
易斯文哼着歌兒,得意地笑,快樂地撿着雷硝、硫磺、白磷等特殊材料,不料被一個路過的妖豔女子盯住。
似有所感,他身體一震,但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哼着歌兒,撿着雷硝,還有硫磺、白磷等等東西。
接下來,妖豔女子四顧一下,氣勢大漲,向着易斯文走去,目光犀利地盯着他,确切地說,是緊緊鎖定。
不好!
難道暴露身份了?
易斯文想到這種可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卻雲淡風輕地轉過頭,看着妖豔女子,笑道:“美女,在下不需要那種服務,還請你找一個英俊潇灑的貴公子吧。”
聞言,妖豔女子殺機大盛,手中就出現一把寒光四射,氣息無比鋒銳的青色長劍,指着易斯文,寒聲道:“你殺了左無道?”
“美女,冤枉啊!”易斯文大爲驚恐,求饒道,“誰都知道,‘三大巨兇’修爲深不可測,武功詭異。憑我的修爲能耐,如何殺得了他們之一的。美女,還請你高擡貴手,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
頓了一下,他哭聲道:“要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殺了我的話,他們将會孤苦無依地活在世上了!”
“住口,給我小聲點!”妖豔女子罵道,“想要我不殺你,簡單,你趕緊把你如何得到儲物袋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聞言,易斯文愣一下,眼珠子一轉,道:“這個儲物袋都是别人給我的。你是誰?爲何這麽在意我的儲物袋的?”
妖豔女子冷冷道:“因爲這儲物袋,是我送給一個朋友的。”
聽到這裏,易斯文一驚,旋即認真打量妖豔女子,立刻發現她是易容打扮的,被掩蓋住的容顔,那叫傾國傾城。
當下,他看得一呆,并認出她的身份,有點小激動起來。
目睹此幕,妖豔女子用劍指着易斯文,爆閃出絲絲青色電芒,森寒鋒利,看上去十分可怕。
這一刻,易斯文從驚爲天人的狀态中回過神來,腦子一轉,拍馬屁道:“這位姑娘,你是最近名動西州大地,貌若天仙,驚才絕豔的黃箐黃姑娘吧?”
嗯?
妖豔女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易斯文,沉聲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易斯文得意一笑,道:“黃女俠,實不相瞞,在下修爲武功修然不行,但是看人的眼力還是很準的,出去大改變氣息波動之外,任何喬裝易容過的人,都會被看出真實面貌!”
聽到這裏,黃箐心驚不已,惱羞成怒,喝道:“這麽說,你有透視别人身體隐私的本事?這樣的話,留你不得!”
“冤枉啊冤枉,黃女俠!”易斯文聽到黃箐要殺他,吓得連忙跪地求饒道,“小人這點本事,隻能夠看出别人的真實面目,對穿有衣服的身體部份,或者穿防禦軟甲的部位,是看不透的!”
聞言,黃箐口氣大松,黛眉一挑,盯着易斯文,疑惑道:“這麽說,你是天生陰陽眼的咯?”
“對!對!對!”易斯文連忙點頭道,“左老大也是你這種觀點,陰陽眼沒有那麽可怕,隻是可以看到一個人真實的靈魂狀态而已,而且不能持久。”
“等等。”黃箐狐疑地看着易斯文,問道,“你說的左老大,是誰?”
易斯文神秘一笑,道:“左老大啊,你應該跟他認識。這個儲物袋,就是他給的。對了,他生龍活虎的,你是來助他一臂之力的嗎?”
“我想一劍殺了他!”黃箐沒好氣的對易斯文道。
啊?
易斯文沒有想到,黃箐竟然這樣說,當下心中一沉,頗感不妙。
“又在打什麽鬼主意?”黃箐踢了易斯文一腳,不爽道,“趕緊帶我去見他,别搞小動作,不然我先一劍殺了你。”
聞言,易斯文神色一僵,伸進口袋裏面的手,悻悻地拿出來,内心崩潰,暗道:完了完了,如果沒有驚雷偷襲她,自己這一次就要在劫難逃,這可如何是好。
黃箐似乎看穿易斯文的心思,冷笑道:“你是想用驚雷炸我吧?看來左道跟你很熟啊,不然他是不會把驚雷這種稀奇玩意給你的。”
“你想怎樣?”易斯文自知必死,反而幹脆光棍起來,擺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态度道,“告訴你,就算是死,我易斯文也不會出賣左老大的!”
黃箐冷笑道:“我黃箐想殺左道,他還能活到今天嗎?趕緊帶我去見那混蛋,不然我就在你身上戳出幾個血窟窿來。”
細細一想,易斯文也覺得有理,若是黃箐想殺左道的話,早就幹掉他了。
不過,她送他儲物袋,還跟他一起合作,共闖通天神王墳墓,這其中不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易斯文帶着這種邪惡的想法,不懷好意地看了黃箐一眼,旋即帶着她,左拐右彎,就出現在一個貧民窟内,悄然進入某個地下室。
地下室中,左道正在全力研制驚雷的衍生品,就連易斯文、黃箐進入也沒有在意。但是,他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他連忙轉過神來,目光犀利地盯着耀眼女子,做出戒備狀态。
很快,他又放下戒備,意味深長地看着妖豔女子,笑道:“你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是易斯文這混蛋帶你進來的吧?”
說的同時,他惡狠狠地盯着易斯文,似乎在責怪他亂帶人進來,增加暴露藏身地點的幾率。
對此,黃箐淡淡道:“你責怪他也沒有用,因爲他是被我強迫的帶我到這裏的。還有,你躲避就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