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黃箐,左道苦笑道:“你是來追究責任的嗎?”
“你說呢?”黃箐很是不爽地看着左道。
“哎。”左道歎了一口氣,喃喃道,“是福不用躲,是禍躲不過。”
“明白就好。”黃箐目光灼灼起來,似乎準備向左道發難。
一旁,易斯文卻是聽得目瞪口呆,内心邪惡起來,難道是左老大把黃箐這種天香國色拿下之後,始亂終棄,導緻美人殺上門來讓他負責?
這個消息,真是勁爆的八卦啊!
此時此刻,左道看着黃箐,有些愧疚道:“王長老他們還好吧。”
“還行。”黃箐一臉淡然,目光瞥向一堆黑乎乎的東西,蹙眉道,“那是新弄出來的法寶殺器?”
左道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旁,易斯文卻是聽得莫名其妙,難道黃箐不是來追究左道朝思暮想,抛棄她的責任的嗎?
黃箐一邊走,一邊拿出儲物袋,快步來到堆積如山的驚雷堆面前,手一動,就裝走一大半。
“喂!你幹嘛?”左道看到黃箐這個動作,立刻沖過去攔住她,喝道:“黃箐,你什麽意思?”
黃箐笑眯眯地看着左道,道:“你說我幹嘛?當然是驚雷來補償青丹閣,離水城分堂的損失了。”
“好吧。”左道無奈歎道,“但是你也别太狠啊,我們還要留一些防身,還要用一些對付敵人呢。”
黃箐笑容不減道:“左道,我隻是替青丹閣離水城分堂讨點利息而已。除非,你有能耐在這裏重建青丹閣分堂,我想青丹閣閣主會不找你麻煩。”
“這個……”左道很是爲難,瞪着黃箐,不爽道:“黃箐,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嗎?我們費盡九牛龍二虎之力,才弄出這一點點驚雷,你竟然說這隻是上次意外事故的利息!”
“的确這樣。”黃箐用不可置疑的口吻道,“如果你懷疑我,我将不會向青丹閣閣主爲你求情,到時候你就等着被西州大地上所有勢力追殺吧。”
聽到這裏,左道疑惑道:“按道理來說,青丹閣離水城分堂出大事,那青丹閣閣主應該前來救助才對啊。”
黃箐搖搖頭,道:“關于青丹閣離水城分堂的消息,已經被裏斯家族死死封住,等傳到青丹閣閣主那裏,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左道沉聲道:“王長老不是通幽境武者嗎?他沒逃跑?”
“他跑了的話,這裏所有分堂的人都會死掉。”黃箐沉聲道,“我們也是時候反擊了,不然,他們以爲我黃箐、青丹閣是好欺負的!”
“對!”左道看到黃箐、青丹閣離水城分堂準備反擊行動,不由得眼睛大亮,連忙附和她的話。
既然這樣,将會事半功倍。
左道如此想着,并跟黃箐聊入正題,商量采用何種方式反擊。
一旁,易斯文也在發表意見,頗有見地。
商量過後,三人确定作戰方案,開始在離水城内制造事端,擾亂裏斯家族爲首的武者勢力的行動計劃,牽着敵人鼻子走,然後趁着城内大亂,伺機逃走。
半夜時分,屬于裏斯家族、趙氏家族的娛樂産業,多個地點發生失竊案情,還有流血事件發生,原因是有小混混在打架鬥毆,并引發大規模動亂。
轟~轟~轟~
鳳來閣,竟然火光沖天,發生爆炸事故,一片馬房被夷爲平地,那是幾大武者勢力圈放坐騎之處。
這一爆炸,他們的坐騎基本上報廢。
緊接着,城主府失火爆炸,馬房成爲廢墟。
趙氏家族的馬房,也不能幸免,尤爲嚴重,就連唯一隻五階初期實力的飛行妖獸,也葬身火海。
一連串事故的發生,讓李鷹,還有五大武者勢力們焦頭爛額,暴怒不已。
他們雖然知道是左道,甚至還有王石卓等人幹的,但是抓不到這些黑手,隻能幹生氣,連肺都快要氣炸。
翌日早上,整個離水城都鬧得人心惶惶的,群情洶湧。
有人說,這是城主爲了一己私利,封鎖城門,不管百姓死活,終于導緻有人造反,揭竿而起。
如果裏斯家族、趙氏家族,還有那幾大武者勢力不顧民意,随意壓迫奴役百姓,那麽更大的暴亂将會随之降臨離水城。
一時之間,謠言滿天飛,聽在李鷹、李斯等人耳中,那是何等的刺耳,氣得他們臉色鐵青,立刻下令追殺散播謠言者。
李素心帶着幾個裏斯家族弟子,騎上青鸾鷹,在離水城上空到處巡視,想要找出左道,還有青丹閣離水城分堂等人的下落。
“左無道,出來受死!”白侯希騎着長有翅膀的斑斓巨虎,飛在離水城上空,不斷對左道喊話。
譚自勝騎着一隻黃鶴精,破口大罵道:“左無道,難道你們‘三大巨兇’隻有這麽一點報複手段嗎?這些手段都是小道爾爾,有本事正大光明地跟我們挑戰!”
慕容歸不在天上,而是抱着金色葫蘆,在離水城被轉來晃去,目光犀利地觀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想要找出左道的身影。
楊鳴倒沒有找左道麻煩,而是帶上萬青峰的人馬,出去城外尋找林王、邪手的下落,想要将他們幹掉。
傍晚時分,消失幾天的邪手終于再度鬧事,把出遠門回來的趙氏家族一個千金小姐女幹殺,血洗整支隊伍,手段極爲兇殘,令人發指。
倒是林王沒有動靜,卻讓人深感不妙。
目前,在離水城的通幽境武者,除了李鷹之外,還有趙氏家族一個元老,以及李斯,外加王石卓,共四人。
前面三人,除了在離水城之内搜捕左道、王石卓等人的下落之外,也會關注城外的消息,追查邪手、林王的蹤迹。
不過,邪手沒有底線的做法,徹底激起他們的兇殘本性。
他們對凡是覺得疑似“三大巨兇”之人,或者他們的藏身之處,都會無情出手,顯然是甯可殺錯,不能放過。
這麽一來,離水城轄地之内,所有人都惶恐不安,甚至出現離鄉别井的現象。
夜幕低垂,某條官道上,出現一個渾身煞氣,兇殘成性的黑衣青年,對着離鄉背井平民百姓下手,簡直毫無人性。
他,就是邪手。
血殺百人,邪手舔了舔邪神之刀的血水,第一次發現鮮血竟然這麽美味,不由得興奮起來。
“咳咳。”密林中,傳出兩聲咳嗽聲,吸引了邪手的注意,眸中兇芒大盛。